第97章 苏凤临不想当女帝只想守妇道?宇文爱听傻了
  “你若不走,我就自己回去了。”
  沈夜勒住了韁绳,调转马蹄。
  故作出一副要转身独自离开的景象。
  还沉浸在震惊之中的宇文爱闻言。
  这才猛地回过神,她不敢怠慢。
  连忙拱起手向沈夜沉声回应道:“沈千夫长且慢,我这就来。”
  沈夜闻言,也没有故意等候。
  而是勒住了韁绳,主动向沈家小院的方向慢慢骑行了过去。
  宇文爱说著,也连忙骑马跟上了沈夜。
  这一路上。
  宇文爱能感受到沈夜为了等她,而故意放慢了速度。
  毕竟,沈夜胯下那匹暗红色的恶驹,其速度快如闪电。
  是宇文爱真真切切在战场上见到过的。
  如今的沈夜身带西蜀王令,但是却还能够主动放慢速度等自己。
  这沈夜……
  不仅能力超群,竟还如此细心。
  想到这。
  宇文爱眼神中的懊悔之色明显浓厚了几分。
  沈夜既然是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她却打从一开始,还因为装备和队伍问题,刁难了沈夜半天。
  实在是不应该。
  得找个机会,向沈夜赔罪!
  宇文爱思绪未断。
  沈夜的马蹄声却戛然而止。
  “到了,下马栓马。”
  沈夜在一处看似十分偏僻的土墙小院前,翻身下马,语气平淡的说著。
  这个小院的土墙甚至还是那种最低贱的黄土。
  黄土中,甚至还能清晰的看到一根根稻草。
  “沈千夫长,这里是?”
  宇文爱看著眼前的破落小院,眸中生出了一抹狐疑。
  “这是我家,苏凤临就住在这里。”
  沈夜语气平静,话音未落,便已经栓好了马。
  而宇文爱见此一幕。
  却再次愣在了原地。
  这种级別的土墙小院。
  即便是在西蜀京城,都是给最低贱的贫民百姓住的。
  苏凤临是何许人?
  苏凤临可是西蜀女帝啊!
  即便西蜀已经亡国了。
  但苏凤临的身上直到现在,还是流淌著西蜀王室的血。
  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
  堂堂西蜀女帝,堂堂西蜀王室。
  如今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若不是这土墙小院內还在冒著炊烟。
  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这种地方如今居然还会有人住!
  关键是。
  沈夜可是堂堂的南乾北疆千夫长啊!
  沈夜的名號,沈夜的功绩,即便是她宇文爱都是听说过的。
  在这种情况下。
  一般的千夫长,要么要求进入城內选一套四进四出的大宅子。
  要么会大兴土木,在自己的驻地修筑一个不错的府邸。
  可是。
  沈夜却还能在这种土墙小院住的下。
  这沈夜究竟何许人也?
  宇文爱看向沈夜的眼神中再次多了几分敬佩。
  得到了如此功绩,却能恪守本心到这个地步。
  沈夜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偽君子?
  亦或是……真圣人?
  “你进不进?”
  可还不等宇文爱脑补出个一二。
  沈夜便扶著敞开的大门,冲宇文爱沉声问了一句。
  宇文爱听罢,连忙点头示意。
  但她却並没有直接走进去。
  而是站在沈家小院的门前,开始卸起了甲!
  宇文爱似是完全没有避讳沈夜的意思。
  先是卸下了自己的腕甲。
  而后又卸下了自己的腿甲。
  那妖嬈紧致的四肢,就宛若四条洁白的莲藕。
  上面的肌肉线条格外紧致,但肌肉线条明显不是男人的,而是女人的那种。
  更为阴柔,更为细小,但却不失力量感。
  沈夜一时看的入了迷。
  並非是出於美色。
  而是完全因为沉醉於这种阴柔的力量之中。
  直到。
  宇文爱的纤纤玉指,摸到了她的胸甲。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
  沈夜很清楚,宇文爱为了轻便作战。
  盔甲之下压根就没有任何衣物。
  只有最基本的肚兜,还有用来遮体的粗布短衫。
  如果宇文爱將这盔甲卸下。
  那么宇文爱的穿著將相当清凉……
  “你干什么?这可是冬天,你疯了吗!”
  沈夜开口发问,整个人明显一愣。
  可宇文爱闻言。
  却並没有因为沈夜的这句话而停下卸甲的动作。
  她反而是加快了速度,一气呵成,直接当著沈夜的面便將胸甲卸了下来。
  卸下胸甲之后。
  宇文爱身上就只有一身薄得忽略不计的粗布素衣。
  以及从粗布素衣之中映出的红色肚兜。
  “我先前和你说的进门卸甲只是玩笑,你何必”
  沈夜话音未落。
  宇文爱便连忙接过话茬,而后眼神篤定的点了点头:
  “並非是因为沈將军出言,而是在见女帝之前,文官不能佩剑,武將不可带甲,这是西蜀的规矩。
  即便西蜀已经亡国了。
  但是沈千夫长,规矩不能坏。”
  听闻此言。
  沈夜有些愣住了。
  他看向宇文爱,明明是想开口相劝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劝些什么。
  人各有命,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
  宇文爱在西蜀当了太多年的柱国將军。
  她虽然有天赐的作战能力,以及排兵布阵的天赋。
  但是在沈夜看来。
  这宇文爱更像是一只从小被圈养长大的鹰隼。
  明明能够奔腾於九霄云外。
  但却二三十年如一日,只敢飞出几百米高。
  可悲可嘆。
  若宇文爱能將这些冗杂的规矩,陈旧的观念改变。
  那么。
  宇文爱所展示出来的能力,会比现在更强!
  换言之。
  西蜀那些封建陈旧。
  是束缚住宇文爱的枷锁!
  “请吧,沈千夫长。”
  这一次,愣在原地的是沈夜。
  主动开门,请沈夜入內的,是怀里抱著盔甲的宇文爱。
  沈夜见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观念的改变,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日新月异,积少成多。
  方能剔除宇文爱脑中的陈旧,让她真正的为自己所用,为边军所用!
  而紧接著。
  沈夜刚一进入小院。
  眾女便端著腾腾热气的饭,在小石桌前围坐了起来。
  如今,陈书婷、苏凤临、秦金莲已经成功入了户籍。
  是正儿八经的军户。
  每次战爭结束之后,都会专门的兵士来匯报情况。
  这家的兵士是战死还是存活,战爭是胜利还是失败等等。
  在沈夜回来之前。
  就已经有斥候告诉了陈书婷等人沈夜的情况。
  所以。
  陈书婷三女,这才会在大晚上烧锅造饭。
  为的就是让刚刚打完胜仗,疲惫不堪的沈夜,吃上一顿热乎饭,喝上几口小酒。
  以解心中的疲惫。
  原本,陈书婷几女都是满面笑意的看著沈夜。
  可下一秒。
  她们却不约而同的见到了。
  沈夜身旁还站著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穿著相当暴露,甚至能透过那一层粗布素衣看到里面的肚兜。
  要知道。
  今天可是初雪。
  陈书婷几女都穿上了沈夜定製的棉服。
  可即便如此,陈书婷几女还是觉得有些凉意。
  如此奇怪的女子,著实引起了陈书婷等人的好奇。
  可还不等陈书婷开口问清楚。
  便见到宇文爱自顾自的放下了手中盔甲。
  妖嬈紧致的身段瞬间展现在眾女眼前。
  那身姿完美的简直令人瞠目。
  宇文爱因为常年习武作战。
  身上没有任何一块肉是多余的。
  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全然没有半点多余的。
  仅此一幕。
  便让陈书婷几女纷纷低头看向自己,对比了起来。
  等到陈书婷几女再次抬头,她们的眼神中全都生出了一抹醋意。
  “夫君,这女人是谁?”秦金莲第一个开口发问。
  她刚刚有了沈夜的香火,如今正是情绪初有波动的时期。
  家中有这几个姐妹,在秦金莲看来完全够用了。
  可沈夜居然又带回来了一个。
  还是一个如此標誌的女子!
  “小夜……介绍一下这位吧?”
  陈书婷眼中也带有几分醋意。
  她一直觉得自己胖,现在看到宇文爱这如此標誌的身材。
  她也明显吃醋了。
  就连一旁的林玉茹,都若隱若现的嘟起了嘴。
  眼神中明显生出了一抹敌意。
  可平日里最活泼欢实的苏凤临。
  却在此时突然带著哭腔开口道:
  “姐妹们,她不是夫君在外面找的女人。
  她是我的故人,宇文爱,是我拜託夫君替我找来的。”
  眾女闻言先是一愣。
  但转头看看苏凤临那噙泪的眼眶。
  又扭头看了看宇文爱那激动的双眸。
  陈书婷三女这才信以为真的点了点头。
  三女都不说话了,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纷纷低下头,红著脸,不敢抬头看向沈夜。
  而就在此时。
  陈书婷还是发挥出了作用。
  她最先从那尷尬的情绪中走出。
  摆出了一副小有模样的主母做派。
  衝著沈夜和宇文爱招手道:
  “小夜,既然宇文爱小姐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那便快些入座吧,我再去做几个小菜。”
  “不必麻烦了。”
  不等沈夜开口回应。
  宇文爱却猛地拱起双手,眼神极为真诚道:“沈千夫长战爭辛苦,还是让沈千夫长先吃吧。
  我想和陛下……凤临敘敘旧,可以吗?”
  宇文爱险些说了漏了嘴。
  她並不清楚,现在小院中的这些女人知不知道苏凤临的真实身份。
  所以话都已经到嘴边了。
  但是陛下两个字,却还是被宇文爱强行吞下。
  苏凤临听罢,也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了沈夜。
  原本沈夜都已经做好了妥协同意的准备。
  毕竟,她们都是西蜀出来的。
  君臣之间又都互相有所帮扶。
  是真正做到过同甘共苦的。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
  苏凤临和宇文爱的感情,甚至超过了手足姐妹。
  可下一秒。
  就在沈夜准备开口说同意的时候。
  苏凤临却话锋一转,抢先说道:“夫君……你也能一起来吗?”
  此话一出。
  沈夜眼神一愣。
  他並不想掺和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
  更何况,他对宇文爱並不熟悉。
  可在苏凤临的软磨硬泡之下,沈夜还是答应了下来。
  紧接著。
  沈夜、苏凤临、宇文爱三人便走进了主屋。
  而见此一幕。
  秦金莲、陈书婷、林玉茹三女的眼神中,又再次或多或少的生出了一抹醋意。
  那抹醋意就好像在说。
  她们也想跟著一起进去一样。
  ……
  与此同时。
  主屋內。
  沈夜已经带著苏凤临和宇文爱坐在了火炕的炕沿边。
  宇文爱却主动起身,把敞开著的房门直接关上了。
  房门外的三女见状,眼中都生出了几分不悦之色。
  这个宇文爱,真是不懂事!
  和苏凤临敘旧带著別人的夫君也就算了!
  现在居然还把房门关上了,她什么意思?
  当然。
  见此一幕。
  不光是外面的一眾女子们感到震惊。
  就连沈夜的眼神中也明显生出了几分发懵。
  “宇文爱,你这是干什么?”
  沈夜开口发问。
  宇文爱连忙拱手致歉:“抱歉沈千夫长,一会我会出去跟各位嫂嫂解释的。
  但……按照西蜀的王室规矩,私自面见陛下必须要关门。”
  “……”
  沈夜有些无语。
  苏凤临的眼神中也生出了几分尷尬。
  但很快,这一抹尷尬便被苏凤临眼神中的感动冲没了。
  取而代之的,便是苏凤临和宇文爱的敘旧。
  刚一开始的时候。
  二人之间的敘旧和沈夜想像的没有区別。
  就是明摆著,两个女人嘮嗑,说一些家长里短的事。
  可紧接著。
  宇文爱的话锋突然一转,接下来的对话,全都变了味道。
  只见,宇文爱猛地单膝触地,拱起双手,衝著苏凤临眼神坚毅的说道:
  “陛下,西蜀王室的玉璽就在南乾京城,我已经托人將其买下,並藏匿於农户家中了!
  陛下可否想过復国之事?”
  嗡——
  此话一出。
  沈夜的脑袋登时一愣。
  苏凤临的眼神中,也明显生出了几分不知所措。
  但苏凤临闻言,还是强压著情绪搪塞道:“就算有玉璽又能如何,宇文將军,我们西蜀已经亡国了。
  西蜀大军被打的支离破碎,现在没有一兵一卒,即便是有心復国,可是又如何能做到呢?”
  沈夜听得出来。
  苏凤临这是在搪塞。
  但宇文爱闻言,却並没有就坡下驴。
  反而,她从自己的粗布素衣中,於腰窝间。
  摸出了一道长条的赤色虎符。
  这是西蜀特有的军令。
  西蜀国令!
  凭此令,可无视將领,號令三军!
  但仅对西蜀军队有效。
  “陛下,你说的问题,我考虑到了。”
  宇文爱眼中写满了自信,將赤色虎符双手奉上:“西蜀八万大军虽然被衝散了,但是经过我的寻找、
  已经在南乾北疆,发现了两股,共三千人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