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箭扒掉强者底裤
  许从南作为军人,自然知道北蛮人骑射的本领。
  很强!
  骑射於他们,好像与生俱来!
  而且叶清常年在宫中,深居浅出,虽为皇帝,君子六艺没一个精通的。
  骑射,完全是自取其辱。
  有些话,许从南在朝堂上没法说,只能是提醒叶清。
  叶清斜了许从南一眼,目前朝堂上,他站出来相劝,说明他还是为大周好。
  其他人,大多没什么反应。
  叶清不疾不徐道:
  “敌人都打到门上了,朕若是还做缩头乌龟,不被人笑话死?”
  “朕丟不起武皇的脸!”
  许从南当即拱手道:“陛…陛下,若是您执意要比这一场,就由末將来代替!”
  他担心叶清输掉,不光丟人,会影响整个大周士气。
  更怕输了大周土地。
  这许从南,忠的是大周,至於现在的皇帝,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叶清面无表情,轻飘飘道:
  “既然朕已答应他们,就由朕亲自上场!”
  “许將军,不必多说!”
  “脱不花,可敢签字画押!”
  脱不花觉得叶清上鉤,朗声道:
  “我们北漠人,像来不怕天不怕地!”
  “应了!”
  “好!”
  双方,就在金殿上签字画押。
  做完这些,他们便来到殿外白玉广场,群臣分列两侧。
  大多都一副看戏的样子。
  许从南眉头紧锁,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屏气凝神。
  三通鼓后。
  做好准备。
  太监为叶清牵来一匹高头大马,脱不花的人也是如此。
  二人站在一条线上。
  脱不花戏謔的看著叶清,轻哼一声:
  “陛下,目標定在一百步外如何?”
  故意这么问。
  有意无意的想压叶清一头。
  叶清轻笑:“一百步算什么?两百步!”
  什么?
  两百步?
  这声一出,在场人都震的不轻,要知道,想射中两百步外的目標,既要有宝弓,还得有惊人的臂力。
  二者,缺一不可!
  两百步,都赶上近代火器射程,哪怕脱不花这时候也傻眼,瞳孔中生出一抹震色。
  “陛下,你在开什么玩笑?”
  脱不花脸色变得难看些。
  叶清骑著战马,阳光下,龙袍加持的他好像镀上一层金辉,如金色战神一般。
  和当年的武皇,十分相似。
  叶清压迫感十足道:
  “你们北漠人不是擅长骑射,怎么?现在怕了?”
  脱不花表情一僵,心一狠,朗声道:
  “都说了几百遍,北漠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
  叶清道: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如今的叶清,拥有三十年內力,拉强弓轻而易举,且拥有內功后,眼神也很好。
  二百步外的目標,看的一清二楚。
  故,十分自信!
  反观脱不花,虽也是个练家子,不过才拥有十年內力,二者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叶清的镇定自若,让脱不花心中紧张些。
  脱不花冷声道:
  “陛下,你是东道主,你先打个样!”
  叶清冷哼:
  “朕当然可以打个样,脱不花,尔等睁开眼睛看好了!”
  “战马在不过线的情况下,一边奔跑,一边射中二百步在外红缨枪上的红缨!”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不少人都震的不轻。
  觉得叶清在痴人说梦。
  萧宓觉得扯淡,心中连连腹誹,一个从没有练过拳脚功夫的,能有做到这?
  靠嘴?
  许从南想开口,可这时候叶清身下战马已动起来,眾目睽睽之下,叶清拉满硬弓。
  当他真把这弓拉开的瞬间,在场文武百官,都震惊不已。
  不敢相信是真的!
  怎…怎么可能?
  叶清是怎么做到的!
  唯有曹正淳没那么惊讶,因为他练的童子功,已拥有二十年內力,可还是被叶清拍的身子倾斜。
  说明,他的內力在二十年之上,对此又惊又喜,他以为是逝去的武皇显灵!
  许从南张大嘴巴,满是震色。
  还有那脱不花,原本还想看叶清出丑,谁曾想他才是那跳樑小丑。
  这叶清,不光能拉硬弓,看样子还是练家子,难不成情报有误?
  眾目之下,叶清手指鬆开,那冷箭脱弦而出,飞掠向红缨枪上的红缨。
  二百步外。
  一箭命中。
  红缨在强大的外力衝击下,散落一地。
  也就是这一刻,整个白玉广场上死寂无声,徒留偶尔掠过的风声。
  让眾人心头一阵冷凉。
  这……
  他们曾经以为的小皇帝,是个小趴菜,现在看来他们才是最可笑的那个!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群臣,心间好像坐了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脸色难看的像吃了老鼠屎似的。
  叶清不怒自威的看向脱不花,朗声道:
  “脱不花,该你了!”
  叶清一箭命中目標,给脱不花带来不少压力。
  可他作为北漠使者,又不能不应。
  明面上看著镇定。
  实则內心慌得一批!
  掌心已开始冒冷汗!
  他连连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这一箭只有命中的份儿。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他翻身上马,让战马移动起来,隨之脱不花拉开弓箭,马在运动时还要开强弓,考验射手各方面。
  儘管他拉开弓箭,奈何不像叶清那么轻鬆,身子都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再进行校准目標。
  又是一场艰难的心歷路程!
  脱不花觉得自己瞄准,才放箭,这一箭同样射的具有很强的威势。
  可惜,二百步外没有鼓声响起,也就代表著这一箭落空!
  脱不花傻眼,胸腔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自己这一箭明明中了目標。
  “不…不可能!”
  “不可能没中!”
  叶清轻蔑一笑:“靶子附近,既有你的人,也有朕的人,有没有中一目了然!”
  “脱不花,你输了!”
  脱不花不愿承认,矢口否认,又激声道:
  “我没有输,再来一次!”
  叶清脸上生出一抹冰冷:
  “之前你自己叫囂的说一箭,现在又反悔?好歹也是个爷们,说话不算数?”
  “朕没功夫陪你们浪费时间!”
  “滚蛋!”
  脱不花一行,已没了刚开始来的囂张,他们所谓强大的嘴脸已被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脱不花恼羞成怒,吼道:
  “我说了,这一箭不算,有种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