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身陷囹圄
  锦衣卫的人听到这些,明白接下来怎么做。
  其中一个急声道:
  “掩护樊定远入宫!”
  “是!”
  所有人领命。
  一边用弓弩牵制黑衣人,一边后退。
  露面的黑衣人,全部都像疯子似的衝上。
  包括黑鹰。
  没错,他就是秦泰派出的人,今夜准备帮樊定远成全,谁曾想出了意外。
  黑鹰是个练家子,战斗力也不弱。
  持刀后,如杀神一般衝锋。
  十多年內功,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这些锦衣卫,大多由太监组成,虽具有一定的战斗力,但和练家子相比,还差的很多。
  没一会儿功夫,十多人被包围。
  为首的喊道:
  “我们被包围了!”
  “这帮人简直疯了,竟然敢在皇城附近下如此狠手!”
  “杀出去!”
  “他们人多,加上战斗力不弱,恐怕杀不出去!”
  几人说著。
  又有一个吼道:
  “请援!”
  “是!”
  其中一个,拿出锦衣卫独有的號角,直接吹了起来。
  支援的消息一出。
  京城內,散落的锦衣卫开始向声源处集合,一个个冲的无比迅猛。
  一个锦衣卫开口:
  “尔等竟然敢在天子脚下行刺,当真是胆大妄为!”
  “我们援兵马上就到!”
  故意这么说,威慑黑鹰等人。
  这些人都是亡命徒,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樊定远。
  尤其是黑鹰,仗著自身实力,以及秋风刀法,大杀特杀。
  又过去一会儿,十多个锦衣卫,只剩下三个。
  他们三人,面对黑鹰也感受到不少压力。
  不过,没有恐惧。
  手持长刀,横在胸膛前。
  樊定远原本看到了希望,谁曾想,现在又陷入绝望。
  他们已快被包围。
  其中一个锦衣卫冲樊定远小声道:
  “一会儿我们来牵制他,你逃跑,记住了,不要回头!”
  “好!”
  樊定远现在嚇的双腿发软,可也不敢有一丁点儿的怠慢,深知一旦停下,只有死路一条。
  剩下三个锦衣卫,尽全力的衝出,为樊定远掩护。
  樊定远用出全身力量逃跑。
  拼了命的跑。
  头也不回!
  后方黑衣人,被三个锦衣卫尽全力牵制,他们哪怕受伤也没有停下。
  坚持著。
  “杂碎!”
  “和他们拼了!”
  “杀!”
  黑鹰也没想到,这些人竟如此顽强,不过还是甩出秋风刀法。
  当场。
  两人脑袋滚落在地。
  他接著下命令,沉声道:
  “樊定远今天必须死!”
  “明白!”
  他们继续追上。
  双方距离本来就不远。
  二百步。
  一百五十步。
  …
  樊定远一路逃跑,还时不时吼著救命。
  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这时,脚下不稳,摔了狗啃泥。
  本就距离不远。
  现在更是。
  眼看被追上。
  黑鹰准备再次甩出长刀的时候,又有锦衣卫从黑暗中衝来出来。
  陆陆续续,好像水流一般匯聚,全部手持长刀和弓弩。
  弓弩发射,冷箭再次形成屏障。
  黑鹰情急之下,急剎车,用长刀来格挡冷箭,他没想到,暗中竟有如此多的锦衣卫。
  他们是什么时候设置的?
  若非今天猎杀樊定远,都不知道!
  樊定远再次死里逃生,见自己安全些,才长舒一口气。
  脚下依旧没停。
  至於后面发生的事,他不敢管。
  自然也管不了。
  就这样,皇城轮廓逐渐出现在了樊定远眼中,他又激动又欣喜。
  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皇城。
  待来到那高大的朱门下时,全身力气已耗光,他摔跪在门口。
  禁军统领於渊见状,也是一惊。
  他虽是刚被叶清提起,但现在也像模像样,毕竟穿上了那引以为豪的禁军统领军服。
  “何人?”
  於渊冷喝。
  身后禁军,齐刷刷的亮出长枪,做好战斗准备。
  “我…我是樊定远,我要进攻面圣,请统领让我入宫,今夜之事,十万火急!”
  樊定远气喘吁吁,央求道。
  於渊身为叶清的人,自然不会使绊子,更不会为难他。
  挥挥手。
  “来两人,把他搀扶入宫!”
  “是!”
  等黑鹰一行杀出重围,追到皇城附近时,那扇代表著人间禁地的朱门已合上。
  对此,黑鹰气的一拳砸在墙上,喝道:
  “玛德,让他入宫了!“
  “现在怎么办?”
  “回去!”
  黑鹰明白,今夜祸事了。
  樊定远死掉,秦泰还有继续下棋的机会。
  如今他没死,一定会上称,他们所做的那些事,上称可打不住。
  …
  秦府。
  黑鹰再见秦泰,耷拉著脑袋。
  “大人,让樊定远逃入皇城了!”
  这个消息,对於秦泰来说是晴天霹雳,整个人好像吃了火药似的。
  怒目圆睁。
  直接拿马鞭甩在黑鹰胸膛上。
  “他一个手缚鸡之力的文官,你都杀不了?”
  “干什么吃的?”
  黑鹰耷拉著脑袋:
  “本来是能杀了的,我…我们都没想到他家附近会有暗哨!”
  “才……”
  樊府有暗哨,说明秦府,云府附近都有,看样子小皇帝想动户部的心无比迫切。
  再一个,樊定远这个水太凉的老东西,毫无血缘,入宫肯定会出卖他们。
  秦泰被嚇的不轻,身子猛的打了个激灵,沉声道:
  “京城不能再待下去了!”
  “走,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想连夜逃跑。
  黑鹰点头,又提一句:“若是逃跑,那户部……”
  秦泰打断:“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保命最重要,已没有人能救我们了!”
  “还有,你杀的那些黑衣人,多半是小皇帝的人!”
  “你想一下,杀皇帝的人是什么罪?”
  黑鹰也不敢耽误时间。
  秦泰不管家人,带著黑鹰走暗道逃离秦家。
  京城很大,他们二人在其中好像蚂蚁一般,藏起来也踪影难寻。
  …
  偏殿。
  樊定远跪在叶清面前,老脸褶皱的像菊花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叶清微抬眼皮,冷哼一声。
  “你说有人要杀你?”
  “你可是户部右侍郎,朝廷大员,谁这么大的胆子?”
  樊定远哆嗦道:
  “陛…陛下,一定是秦泰的人,因…因为下官想入宫面圣……这是我写的罪己书!”
  “请陛下降罪!”
  说著,颤颤巍巍的拿出罪己书,而后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