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朕要泄火
  蔷薇被掛在木十字架上。
  耷拉著脑袋。
  嘴角掛著血渍。
  “我什么也不知道,杀了我吧!”
  “给我个痛快!”
  於渊没想到还是个刺头。
  “给我打!”
  “是!”
  身边禁军,手持鞭子,沾著水抽打在蔷薇身上。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量。
  片刻,她身上渗出刺目的血痕,可就是这样,还比较嘴硬,什么也不说。
  本就被废,身体已虚弱,若再打上去,必然吃不消。
  也会死。
  於渊来到蔷薇面前,冷道:
  “还不说?”
  “我呸!”蔷薇唾了一口血痰,不得不说,她还真是一个刺头,骨头不是一般的硬。
  於渊气的不轻,在这么打下去,她肯定会死。
  不能打下去。
  盯著蔷薇。
  突然想到什么,伸手直接扯开蔷薇的交领。
  这一幕,让不少人眼热,儘管她受伤,那白的地方依旧很嫩。
  也就是这一刻,蔷薇才身子猛的抽了一下。
  “王八蛋!”
  “你们要干什么?”
  於渊阴惻惻一笑:
  “不说,当然是让兄弟们狠狠的收拾你一波了!”
  “兄弟们,排好队!”
  “无耻!”
  蔷薇不管怎么说也是女人,在这个时代,女人还是比较保守的。
  她受不了这种行为。
  “我…我说……”
  “我是彼岸花的人!”
  於渊停下手上动作,也有几分意外。
  “彼岸花,那是什么人?”
  蔷薇道:
  “是…所属北漠!”
  於渊闻声,眼前一亮,妥妥的逮住大鱼。
  “继续,你们在宫中还有多少人!”
  蔷薇哆嗦道:“不…不知道,我们一般是单线联繫,谁也不知道谁是彼岸花的人!”
  於渊摇头:“臭娘们,到了现在还不老实!”
  又准备脱裤。
  蔷薇急道:“我说的是实话,真的不知道还有多少人!”
  於渊看蔷薇的反应,应该不知道:
  “你们平时怎么联繫?”
  蔷薇道:“通过皇城西边的一颗歪脖子树,我们会把情报放在树洞內!”
  “我说的是实话,给我个痛快!”
  於渊冷笑:“想死容易,先把话说清楚,还有呢,你怎么知道会有任务?”
  蔷薇回道:“在彼岸花,我们都经过训练,只要確定联络地,就会有分批次人去查探!”
  “如果树洞中什么也没有,就说明任务已有人执行,或者是没有任务!”
  “任务失败呢?”
  “任务失败后,全身而退,会重新把任务放回树洞,若是死了,大家也会明白谁是自己人!”
  於渊没想到这个彼岸花这么复杂。
  好在。
  他们打探到了线索。
  …
  隨后,於渊来到偏殿,再见叶清。
  “参见陛下!”
  叶清道:
  “免礼,起身!”
  於渊站起身匯报导:
  “陛下,查到了,这个刺客来自彼岸花组织!”
  “所属北漠!”
  “他们平时通过皇城西边的歪脖子树联络!”
  竟然是北漠的人。
  他们的人藏匿宫中。
  而他们,什么也不知,还被蒙在鼓里。
  实在是可笑的厉害。
  真是应了一句话,偌大的皇城,被渗透成了筛子。
  藏著各方势力。
  叶清道:“你马上派人暗中监视老歪脖子树,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就给朕把人按下来!”
  “是陛下!”
  於渊领命离开。
  今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不过,叶清还是有点儿火气,身为血气方刚的天子,没有人侍寢怎么行?
  他想到了许嫣然。
  他名正言顺的妃子。
  原来看不起自己。
  今天必须让她好看!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许从南掌握边军,这位岳父实力不差,一时半会儿动不了。
  故,只能从她女儿下手。
  叶清来到许嫣然所在院落,自从她被丟在猪圈,已没了原来的傲气。
  每天都泡在木桶。
  想洗净这一身的污秽。
  今晚,许嫣然这是洗第三回,她不管怎么洗,还是觉得不太够。
  就在这时,门外响彻咯吱声。
  许嫣然听到动静,怒喝一声:
  “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们进来的!”
  “出去!”
  叶清冷声响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想到哪里就到哪里!”
  熟悉的声音。
  是叶清。
  如今的他,已不是那个软蛋。
  许嫣然被叶清收拾后,对叶清也心生畏惧,很是不爽的说道:
  “你…你来干什么?”
  叶清很直接。
  “泄火!”
  许嫣然怔了一下,又吼一嗓子:
  “你…凭什么!”
  叶清冷道:
  “凭你是朕名正言顺的妃子!”
  “次次顶撞朕,朕没杀你已是你的荣幸,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滚过来!”
  叶清霸气十足。
  火力全开。
  许嫣然被嚇的木在原地,僵了好一会儿,才从木桶中爬了出来。
  湿漉漉。
  又不著寸缕。
  脸上掛著窘迫,娇羞,更多的是无奈,她是聪明人,依现在的处境不低头只有死路一条。
  叶清今时不同往日。
  许嫣然不敢不从,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挪向叶清。
  很快。
  靚坤哥上线。
  许嫣然摆手弄骚,尽力的配合。
  …
  一两个时辰过去。
  许嫣然趴在床上气喘吁吁。
  她感觉自己都快废了。
  对叶清心生服气。
  太强了!
  荷尔蒙让她忘掉一切烦心事,甚至发给她很多很多的快乐。
  叶清则提裤走人。
  没有半点儿拖泥带水。
  完全把许嫣然当工具人。
  …
  叶清重新回到偏殿不久,今夜的正主,秦家人和云家人都被带了过来。
  曹正淳道:
  “陛下,我们还是慢了一步,让秦泰带人跑路了!”
  “从他府上发现一处密道!”
  难怪锦衣卫盯不住他。
  原来是狡兔三窟。
  叶清点头,目光从秦家人身上掠过,最后又落在云起身上。
  这个老东西是户部左侍郎。
  云起耷拉著老脸,毫无精气神。
  叶清双手拍打在龙椅上,冷道:
  “云起,秦泰已经跑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云起不敢喊冤,他知道不配,只是没想到户部这条船就这么沉了。
  跪在地上。
  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
  “陛…陛下,罪臣无话可说,请陛下严惩!”
  叶清冷啐:“朕不光要严惩不贷,还要当著文武百官的面来惩处你们!”
  “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