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剑指吏部
  杜府。
  曹正淳和於渊率领禁军登门,片刻功夫將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府內下人,大多嚇的缩著脖子,生怕被波及。
  不过,袁氏还是带领一帮人挡在正门,她沉声道:
  “这里可是吏部尚书府邸,尔等怎么可强闯?”
  曹正淳面无表情,没有多说。
  於渊凶猛踏前一步,喝道:
  “怎么?陛下圣諭对吏部尚书府没用?”
  袁氏一听是圣諭,傻眼,更多的是惶恐和震惊,怎么回事?
  难不成昨天夜里那件事没处理好?
  不应该啊!
  还有,她现在抗旨不遵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袁氏一瞬没了底气,侧身让过。
  “请各位入內!”
  曹正淳从袁氏身边经过,不冷不热道:
  “夫人,我们是奉陛下之命来为杜尚书正名,你若是有可自证清白的东西拿出来!”
  袁氏还以为有转机,握拳,咬牙切齿的问道:
  “究竟是谁污衊杜大人?”
  “杜玉!”
  曹正淳说出这三个字,眼神戏謔的盯在袁氏那带了几分怒火的脸上。
  唰!
  袁氏再次脸色变的难看,身子更像被惊雷劈过一样,神情恍惚…明明是父子,怎么可能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什…什么?”
  曹正淳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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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罪人杜玉声称杜大人书房內有一间密室,里面藏著上下送来的脏银!”
  “夫人可知情?”
  密室她肯定知道,但现在绝对不能承认,一但认了,无异於是火上浇油。
  “不…不知!”
  袁氏结巴,脸色变得难看些。
  曹正淳察言观色。
  觉得袁氏一定知道什么,是不愿意说。
  他心中冷笑。
  有她说的时候!
  “於统领,开始搜吧!”
  於渊扯著粗獷的嗓子应道:
  “好!”
  “搜,府內各个角落都要搜的明明白白!”
  “是!”
  禁军陆陆续续的衝上。
  顷刻。
  尚书府內笼罩了一层前所未有的阴云。
  袁氏心跳如鼓,念念有词,杜家这一次莫不是要完了?
  曹正淳也亲自参与搜寻。
  他来到书房。
  杜玉说书房中藏有密室,估计就是真的,因为人在失態的时候往往会说真话。
  书房陈澈简单,书桌凳子,博古架,还有一些用於装饰的花瓶。
  一眼望去,没什么特殊之处。
  曹正淳提著一把长刀,轻轻的敲打在地面,传出闷声,说明下面不是空的。
  確定地面没问题后。
  就是墙壁。
  再次敲了过去,依旧是闷响。
  袁氏就在门外,看到曹正淳搜查的这么仔细心中也凉了几分,袖中双手捏的发白。
  心跳越来越快。
  若不是扶著门框,真有可能摔在地上。
  曹正淳继续敲敲打打,每一寸都没放过,移到下方的时候,又敲了过去。
  传出空响。
  曹正淳老脸上生出一抹异色,声冷道:
  “夫人,密室是不是在这里?”
  指著对著屏风的墙壁。
  袁氏摇头,儘可能的让自己装作不知情道:
  “我不知道!”
  曹正淳可是个老江湖,已看出袁氏不对劲,於是再次进行敲敲打打的確定。
  空响越来越重。
  更確定墙有问题。
  当即掌上运用真气而出,拍在墙壁上,轰隆一声,墙壁上出现蛛网般裂纹。
  这声也吸引不少禁军围来。
  曹正淳接著又送出一掌,裂开的墙壁扛不住,直接踏下一个巨大洞口。
  喃喃道:
  “书房果然有密室,看样子杜玉说的也是真的!”
  曹正淳拿过火把,第一个走入密室,找到烛台点燃,隨著烛光亮起来。
  书房內的另一个小世界出现。
  这密室,规模也不小,正面墙壁上掛著一个大大的静字,周围架子上摆放著各种箱子。
  一层接著一层。
  古玩字画,更是堆积成山。
  曹正淳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堆满金银珠宝,他看的都有些眼直。
  和户部尚书相比,不逊分毫。
  曹正淳当即下命令:
  “把这些金银珠宝都搬出去!”
  “是!”
  禁军陆陆续续的冲入。
  將书房內的箱子搬出。
  袁氏见状已嚇瘫在地,手捂著胸口,念念有词,杜家完了杜家完了…
  曹正淳观察著密室周围,在静字前有一个打坐蒲团,他无意间踢了过去。
  一瞬,又有新发现。
  蒲团下的方砖明显有动过的痕跡,他附身去拿,轻鬆將一块黑青色砖拿起。
  里面放著一个方盒子。
  当即打开。
  里面竟放著一摞帐本,上面详细记载著送礼来自何处,其中包括左右侍郎。
  毫无疑问,这可是铁一般的证据。
  曹正淳合上木盒,衝出密室,冲於渊道:
  “於统领,你且继续搜查,我先回宫!”
  “好!”
  曹正淳快步离开杜府,回到皇城,走上金殿。
  现在的金殿,死寂无声,死气沉沉。
  大多臣子都精神恍惚。
  无精打采。
  当曹正淳再次出现在偏殿上时,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杜云亭。
  他看到曹正淳手里抱著的盒子后身子一软。
  老脸狂颤。
  嘴角猛抽。
  该来的还是来了…
  曹正淳將盒子递到叶清面前:
  “陛下,有结果了!”
  “这里是帐本!”
  嗡!
  这声不是很大,但前排的大臣都听到,一个个嚇的魂不附体,冷汗直流。
  尤其是杜云亭,不敢装模作样,脑袋又猛猛的磕在金砖上。
  “陛…陛下,臣虽贪了银子,但一分一毫都没敢花啊!”
  他这一跪,让左右侍郎都心跳加快,掌心冒冷汗。
  因为他们三人是一条船上的。
  叶清没想到杜云亭跪的速度还挺快,冷道:
  “看样子这盒子里装的东西一定能惊掉朕的下巴!”
  “那朕更要看看!”
  亲自打开。
  拿出里面帐本,翻看了起来,里面详细的记录了每一份银款去向。
  叶清都看的惊了几分,沉声道:
  “好一个吏部尚书,杜云亭啊杜云亭,亏朕还那么信任你!”
  “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如今大周共七州,七州大大小小的官员竟都在其中?这就是你们吏部送给朕的礼物?”
  “吏部左侍郎杨忠,右侍郎王守义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
  剑指吏部左右侍郎,二人当场跪在地上。
  “陛…陛下饶命,臣知错了!”
  “请陛下再给老臣个机会!”
  “老臣……”
  叶清绷不住,喝声打断:
  “够了!”
  “现在还敢向朕要机会?你们的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