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眼镜少女
  瞧著柳玉娘巴掌大的小脸上,架著的一副花梨木的大號眼镜。
  李祐怦然心动。
  “眼镜娘啊......”
  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美人胚子的小身子一天天长开了,
  又纯。
  又隱隱透著一些风情。
  可玉娘自己还没有意识道,她的姿色是何等不凡。
  这举手投足之间的美態。
  真是叫人抓狂。
  “要命啊。”
  在李祐怜惜目光是注视下。
  柳玉娘又扶了扶眼镜,天真道:“怎么啦,李大哥。”
  “我脸上有花么?”
  李祐沉吟著应了一声:“嗯......”
  “比花好看多了。”
  玉娘得了李祐的夸讚便开心多了。
  站起身。
  盈盈走来。
  散发著甜香的小美人亲昵的坐在了腿上,然后便用一双纤细的胳膊抱著李祐的脖颈,將香软的红唇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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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多情。
  尝到了此中滋味,柳玉娘更是乐此不疲。
  也不知过了多久。
  从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轻盈脚步声,柳玉娘正眯著朦朧的眼睛缠著李祐不放。
  一听到这脚步声。
  小丫头一下惊醒了过来,
  赶忙从李祐怀中挣脱了出去。
  前后脚的工夫。
  门外传来了凌飞燕清脆的声音:“夫君吶。”
  “玉儿。
  “你二人关著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门打开。
  是如今掌管著军堡生意的凌飞燕。
  千里迢迢的从汴京赶回来了。
  穿著一身男装的凌飞燕一走进房中,立刻便瞧见了羞不可抑的柳玉娘正背著身,偷偷用手背擦拭著樱桃小嘴。
  明眸一转。
  已是“过来人”的凌飞燕,立刻明白了过来。
  “哎呀......”
  “抱歉,抱歉。”
  性子跳脱的美艷女头匪头子,捂著嘴偷笑起来:“奴家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平白打搅到了二位的好事。”
  李祐自是满不在意。
  被撞破的柳玉娘却羞红了一张巴掌俏脸。
  低著头。
  一声不吭的从房中溜走了。
  门关上。
  轻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凌飞燕便腻著声音,在李祐面前调笑了起来:“奴家可真是弄不懂了,你又不肯娶玉儿过门儿,又不肯圆房。”
  “却成日里偷偷摸摸地避著人亲热,也不怕羞么?”
  凌飞燕所言非虚。
  如今这军堡中的上上下下,都知道柳玉娘是李祐的人,在凌飞燕看来,姐妹共事一夫这样的事实属寻常。
  这倒不是因为人们观念开放。
  而是实属无奈。
  在这个把“长房嫡长子”看的比天还大的年月里,身为“正室”的柳月娘虽然怀上了,可谁也不敢保证是个男丁。
  於是问题来了。
  假如作为的姐姐柳月娘生,迟迟不出嫡长子或者男丁。
  那么这个任务。
  就得交给妹妹玉娘。
  由此。
  不论姐妹二人谁胜出了男丁,都可以保证在夫家的地位。
  柳玉娘这样的身份。
  叫做“媵”。
  也就是李祐的“二夫人”。
  並且柳玉娘这个“二夫人”的地位,也是远高於凌飞燕这样的“妾室”,再怎么说也是主母柳月娘的亲妹妹
  “呵呵呵!”
  正说著呢。
  凌飞燕仍不肯作罢,又调笑道:“奴家忙了这大半个月,好端端的从外面回来,没来由便瞧见了这一出。”
  “这是怎么说的吶?”
  李祐瞧著她忸怩作態的样子,不禁气道:“你只管说。”
  “你等著!”
  “看我怎么收拾你!”
  到底是老夫老妻。
  凌飞燕將纤腰一扭,媚態横生道:“哎哟,李大人好生威武呢,奴奴好端端一个人在这里站著,大人难不成要將努努吃了?”
  李祐眯著眼,哼了起来:“走著瞧。”
  天很快黑了。
  一墙之隔的小院里。
  房门紧闭。
  今晚该凌飞燕侍寢了。
  洗漱。
  宽衣。
  这美艷的女头匪头子也就性子跳脱了一些,真到了炕上大被同眠的时候,便只懂得紧闭著一双明眸“咿咿呀呀”的轻叫。
  直到午夜时分。
  夜半。
  静謐无声。
  凌飞燕缓了过来。
  又辛辛苦苦的爬起来替李祐擦洗了一番。
  等到二人身上爽利了。
  便相拥在一处。
  说起了不足为外人道来的私密话。
  怀拥佳人。
  李祐忽而问道:“飞燕,你莫不是在用土法避孕么?”
  她与自己圆房已经有些日子了。
  可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李祐便怀疑她从王家嫂子那里弄到了避孕的方子。
  然后偷偷的避孕。
  凌飞燕搂著李祐的粗腰,腻著声音应道:“嗯......”
  “夜了。
  “夫君请早些睡吧。”
  李祐轻轻应了一声,想起了她同样悲惨的身世,心中不由得怜惜了起来,这又是一个大户人家出身的落难小姐。
  想当年。
  凌飞燕年纪尚幼时,父亲也曾经做过一任县令。
  后来为奸人所害才落草为寇。
  李祐懂得她的意思。
  她有意用土方子来避孕,就是不想出现什么意外。
  乱了长幼尊卑。
  夜班无声私语时。
  欲语还休。
  一转眼。
  春末夏初。
  如同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农所预料的那般,这北疆大地的天气真的热了起来,棉衣已经有些穿不住了。
  古运河渡口。
  3艘內河炮舰已经下了水,李祐站在其中一艘船上,看著麾下水兵挥汗如雨,將大炮抬枪等各种火器装填完毕。
  一阵密集的射击声过后。
  內核炮舰变成了一只会喷火的怪兽。
  將各种口径的弹丸向著岸上疯狂倾泻!
  当射击声平息,李祐便摸著下巴琢磨了起来“跟那些风帆战列舰的侧弦炮火比起来,这炮舰的火力是差了点。”
  “风帆战列舰......早晚也会有的!”
  可眼下。
  这3艘炮舰的火力,已经足够控制整条古运河。
  在心中沉吟了片刻。
  就在这“定远”首舰的舱室里。
  李祐立刻召集了水师成军之后的第一次军议,从定远第一师抽调的將官组成的水师,將官们济济一堂。
  一双双灼热的眼睛看著李祐。
  那眼中满是崇拜。
  李祐沉吟著,提出了一个问题:“霍去病是怎么打匈奴的?”
  话音落。
  舱室里安静了下来。
  眾將官茫然不解。
  暂时还理解不了李祐此番的战略意图。
  可李祐已经胸有成竹。
  背著手。
  站在舱室掛著的北疆舆图前。
  李祐眼中透出一丝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