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轻轨计划
  说起木製“轻轨”这东西,倒也不是什么新鲜的玩意儿,这种常见於矿山的轨道其实早在秦朝就出现了。
  始皇帝统一度量衡。
  “车同轨”。
  让这一切成为了可能。
  而李祐命人在老鸦岭搞的这套运输系统,叫做“有轨马车”。
  这就是传说中的“马拉火车”,而在蒸汽机火车出现之前,这一套在影视剧中看似玩笑的运输线路是真实存在的!
  这种“马拉火车”最大的好处是平稳舒適。
  可搭载双倍与普通马车的货物!
  当然了。
  纯木製的轨道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实在太容易损坏了。
  李祐和工匠们商量过后,决定在木头上加装一层铁皮,这样一条线路大概可以用上10年而不会出现大规模的损坏。
  在李祐的规划中。
  从煤炭基地老鸦岭到定远堡,再到运河码这一条“木製包铁”的轻轨还有几个“车站”已经开始加紧建设。
  等到这条“马拉火车”的运输线建好了。
  运输效率提升何止数倍!
  此时的李祐看上去意气风发。
  野心勃勃。
  何玉心悦诚服,在一旁讚嘆道:“李大人所思所想,真叫人嘆为观止。”
  “小妹五体投地。”
  一瞬间。
  见多识广的何玉联想极多,倘若这种运输方式真的能大规模推广,对现有的马车运输来说无疑是顛覆性的改变!
  而运输效率的提升,代表著低廉的成本。
  也代表著利润的提升!
  对於何玉这个生意人来说,自然是为之嘆服。
  瞧著何玉脸上发自真心的讚许。
  李祐微微一笑,又向著她叮嘱了一番:“你此番与飞燕二人回到汴京除了生意之外,也要多招揽一些人才。”
  “帐房,工匠,手艺人......”
  “但凡是有一技之长的,都可以举家招揽过来。”
  在何玉的应承中。
  李祐神色一整,正色道:“就一样!”
  “我这里不要儒生。”
  何玉赶忙又点了点头,然后在心中揣摩了起来,说起来李大人这个莫名难言的喜好,著实有些让人弄不懂。
  他对儒生极为反感。
  甚至已经到了厌恶的地步!
  因此连何玉也不怎么穿儒服了。
  可是说来也真是怪了。
  李祐对四书五经倒是並不討厌。
  他只是单纯的厌恶儒生。
  二人谈兴正浓时。
  妖精一般的凌飞燕又在一旁腻著声音,打趣了起来:“哎哟,你二人怎地又客套上了,这才子佳人戏还演著吶!”
  “都在一个被窝里打滚了,竟还装模作样起来了。”
  “酸,真酸吶。”
  在凌飞燕的调笑下。
  何玉到底是年纪还轻。
  脸皮又薄。
  一时无力招架。
  在自己的“闺房蜜友”面前,垂下了雪白的脖颈。
  “咯咯咯。”
  眼瞧著凌飞燕占了便宜,一脸的得意扬扬。
  李祐脸一黑,向著她假意“训斥”了起来:“你这妇人真是好没道理,正说著正事呢,怎么又扯到炕上去了?”
  “我看你是欠管教了!”
  见李祐如此。
  凌飞燕也假装“害怕”了起来,腻著声音开始求饶:“奴奴知错了,夫君大人大量,在想肚子里能撑船。”
  “便不要与小女子一般计较。”
  瞧著她这般装腔作势的嫵媚样子,也不知是求饶还是在撩拨。
  总归是颇有一番韵味。
  李祐这才悻悻作罢,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罢了。”
  “这回便饶了你。”
  一想到再过上三五天,等到货物都装上了船,二女很快又要从自己身旁离开,为军堡上下的营生而奔波。
  李祐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怜惜。
  且由著她们闹腾吧!
  这一路走走停停,三人终於来到了后山的一处石头房子里,曾经是凌飞燕的“闺阁”,如今已经落满了灰尘。
  或许是触景生情。
  凌飞燕目光迷离,在房中眷恋了起来。
  李祐便也陪著她说说笑笑。
  逗的她失笑练练,花枝乱颤了起来。
  一转眼。
  晌午了。
  凌飞燕找来几个人,將石头房子打扫了一番。
  匆匆用了些午饭。
  关上门。
  三人便在这房中小憩了片刻。
  正聊的兴起时。
  何玉忽有些內急,便告了个歉,然后匆匆房中走了出去。
  等到她解决了內急。
  回到了石屋门前,却又停下了脚步,隔著一道房门听著好闺蜜“咿咿呀呀”的轻叫声,不禁红著脸轻啐了一口。
  “这妖精......满脑子都是些什么齷齪的念头。”
  “这还是大白天啊!”
  “又在勾引人了。
  何玉心中十分篤定。
  这一回。
  必定又是凌飞燕那妖精勾引了李大人。
  这乾柴烈火才著起来的。
  何大小姐在心中坚定的认为,李大人那般英武不凡的伟岸男子,断然不会做出这等荒唐之极的坏事。
  也不必管是谁勾搭了谁。
  山野无人处。
  孤零零的石屋子里,耳听得凌飞燕那妖越发魅惑起来了,动人心魄的声音让何玉一阵面红耳赤,觉得自己身子也热了起来。
  一番忸怩过后。
  何玉掩住了耳朵,红著脸想要离开。
  可是走了几步路。
  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从小在富商之家长大的何大小姐,自然明白其中的微妙之处。
  “爭宠么?”
  这样的事。
  何玉打小见的可太多了。
  因娘亲病故。
  父亲又未曾续弦。
  自幼跟何玉关係最好的那位二姨娘便深諳此道,成日里將父亲弄的五迷三道,天天往她的臥房里跑。
  “做都做了!”
  “一个外室......要这顏面何用?”
  將心一横。
  何玉红著脸推开了木门,向著石床上正在纠缠中的二人走去。
  与此同时。
  正在修缮中的运河码头。
  南来的。
  北往的。
  往返於定远堡与汴京之间的船队络绎不绝。
  正说著呢。
  又一支从汴京方向赶来的大型商船队,在一些身穿红色军服的士卒指挥下,缓缓在码头上靠了岸。
  几个打扮成掌柜模样的中年人。
  在大批隨从的护卫下。
  从船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