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拦路抢劫:车匪路霸?遇到特种兵算你们倒霉
  李二牛看著窗外那个囂张到极点的纹身大汉,咧嘴憨厚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他转过头,像个等待主人发令的忠犬,看著任子辉。
  “班长,动手吗?”
  任子辉的眼神冷得像冰,他將手中的菸头弹出窗外,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弧线,最后熄灭在泥水里。
  “別打残了,留口气。”
  “好嘞!”
  李二牛答应一声,猛地推开车门!
  “砰!”
  沉重的越野车门,像一扇攻城锤,带著一股凶悍的劲风,狠狠地撞在了那个还把脑袋凑在窗边的纹身大汉的脸上!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大汉连反应都没来得及,整个人就像是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向后倒飞出去,牙齿混著血水喷了一地,当场昏死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牌桌旁那几个还在喝酒吹牛的地痞全都傻了。
  他们愣了足足三秒钟,才反应过来。
  “操!干他!”
  “弄死这俩外地狗!”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剩下的七八个地痞瞬间红了眼,抄起桌边的酒瓶、马扎,甚至从麵包车里抽出了明晃晃的砍刀和钢管,嚎叫著冲了过来。
  在他们看来,对方只有两个人,就算再能打,还能打得过他们七八个手持凶器的壮汉?
  然而。
  他们今天遇到的,不是普通的过路司机。
  是两台,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形战爭机器!
  李二牛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那座铁塔般的身躯,像一头髮疯的犀牛,直接撞进了人群!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地痞,抡起钢管就砸向李二牛的脑袋。
  李二牛不闪不避,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懒得做。
  他直接抬起那只砂锅大的拳头,一拳!
  迎著钢管,硬生生地轰了过去!
  “哐当!”
  一声巨响!
  那根拇指粗的钢管,竟然被一拳轰得从中弯折!
  而那个地痞,则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虎口被震得鲜血淋漓,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反震力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一群废物!”
  李二牛狞笑一声,一把抓住身边另一个地痞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將他一百七八十斤的身体单手提了起来,然后当做人形武器,狠狠地砸向了另一边!
  “砰!砰!”
  保龄球打瓶子一般,瞬间倒了一片。
  而另一边。
  任子辉的动作,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他没有李二牛那种碾压式的暴力。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致命。
  一个地痞挥舞著砍刀,从背后偷袭。
  任子辉头也不回,身体只是微微一侧,刀锋擦著他的衣角划过。
  就在两人交错的瞬间,任子辉的手肘闪电般向后一顶。
  “咯嘣!”
  清脆的骨裂声。
  那地痞的肋骨瞬间断了三根,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下去,口吐白沫,再也爬不起来。
  又一个地痞从正面衝来,手中的酒瓶高高举起。
  任子辉不退反进,一记迅猛的低扫腿,精准地踢在了对方的脚踝上。
  那地痞惨叫一声,重心失衡,身体向前扑倒。
  任子辉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一拉。
  “咔吧!”
  肩关节脱臼!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
  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刚才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七八个壮汉,此刻全都像死狗一样,躺在泥坑里,断手断脚,哀嚎声此起彼伏。
  唯一能站著的,只有那个被嚇傻了的,之前在旁边看戏的瘦猴。
  他手里的砍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两腿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裤襠里一片湿热。
  尿了。
  他是真的嚇尿了。
  这他妈是人吗?
  这分明就是两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
  被堵在后面的那几百辆大卡车里,所有的司机都探出了脑袋。
  他们呆呆地看著眼前这如同好莱坞动作大片般的一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馒头都忘了往嘴里塞。
  “我……我操……”
  那个之前给任子辉递烟的老司机,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就完了?”
  “牛逼!太他妈牛逼了!”旁边的年轻司机激动得脸都红了,“这才是爷们!乾死这帮王八蛋!”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鼓起了掌。
  紧接著。
  “啪啪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和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最酣畅淋漓的释放!
  任子辉没有理会那些喝彩。
  他走到那个已经嚇傻了的瘦猴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
  “陈……陈家寨的……”瘦猴牙齿打颤,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原来,他们就是附近陈家寨的村民。
  仗著宗族势力庞大,又跟县里的派出所所长沾亲带故,这几年,就干起了这拦路收费的无本买卖。
  过往的司机,敢怒不敢言。
  偶尔有几个头铁的,不是被打断了腿,就是被砸了车。
  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他们的私人提款机,连县公安局都懒得管。
  “公安局都不管?”
  任子辉的眼神,更冷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你好,清河县110指挥中心。”
  “我要报警。在清河县界的山口位置,发生了一起恶性持械拦路抢劫事件,有十余名歹徒受伤,请你们立刻出警。”
  任子辉言简意賅地报了警,然后掛断了电话。
  他拉过一张马扎,就那样,坐在了路中间,静静地等待著。
  然而。
  十分钟过去了。
  警车没来。
  二十分钟过去了。
  警车还是没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
  连个警灯的影子都没看见。
  而那几个躺在地上哀嚎的地痞,看著任子辉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恐惧,逐渐变得有恃无恐,甚至带上了一丝嘲讽。
  仿佛在说:小子,別白费力气了。
  在这里,警察跟我们,是一家的。
  任子辉看著远处那空空荡荡的山路,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终於明白,叶书记口中那句“水泼不进”,到底意味著什么了。
  他转过头,看著李二牛。
  李二牛也正看著他,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任子辉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的杀意。
  “看来。”
  “这清河的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