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我不是这种人。
  深夜,小区万籟俱寂。
  在铃鐺小枝终於捨得睡觉后,秦寡妇家的客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剩少儿主持人声音不断传出。
  秦寡妇此时已经洗完了澡,单薄的睡裙丝毫掩盖不住里面的风光,反而因为被水珠浸湿更显诱惑。
  秦守抱著欣赏的眼光看了一眼又一眼,將剩余的橘子吃进嘴里后,擦了擦手上前直接搂住了丰润的腰肢。
  “秦姐有什么事快说吧,时间不早该睡觉了。”
  “秦小弟你放开我...我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童俊才欺负我你也欺负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秦寡妇诡异反应很大,在秦守怀里扭来扭曲去,眼泪说来就来如珍珠滑落。
  秦守都愣了两秒,太久没有体验秦寡妇的白莲花属性,他都有点忘了这也是个喜欢玩弄人心的坏女人了。
  没好气在丰腴的娇躯上拍了一巴掌,秦守不为所动道:“秦姐你再不说,我可就要办正事了。”
  “...別,我说!”
  秦寡妇不敢再作妖,生怕回话慢一点嘴巴就被堵住了,只得忍受著蹂躪语气哀怨讲述了原委。
  原来是因为商铺合约的问题。
  按常理而言,商铺签约一般是三年五年乃至十年,很少会有人只签一年。
  毕竟谁都不想刚做起来就被房东赶走。
  像老秦烧烤就专门签了五年的长约,甚至秦守还想直接签十年长约。
  奈何管理方明显对新街的前景很自信,就仿佛篤定商业街会长久火下去似的。
  小商家签一年的租金反而要比长约要优惠一些。
  离谱!
  秦寡妇就是贪了这个便宜,导致如今遇到了难题。
  “我当初明明让你多签几年,现在知道后悔了?”
  秦守恨不起爭扯了扯滑腻的脸蛋。
  捡了芝麻丟了西瓜说得就是秦寡妇,被人拿捏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难怪自身条件这么好,玩弄人心也是一把好手,前世还只能鬱鬱寡欢勉强度日。
  秦寡妇不敢反抗,呜呜道:“秦..秦小弟窝错了...尼千万要帮帮秦姐啊。”
  “还能怎么办,只能重新找地方了唄。”
  童俊才既然都开始实施要挟了,那说明留下来也变得不安全。
  与其受制於人,不如另谋出路。
  反正以秦寡妇的手段,只要位置稍微有点人气,赚点养家餬口的钱还是不成问题。
  秦寡妇早有心理准备也不失望,故作沉默后咬牙道:“秦小弟,你说我搬到金陵去怎么样?”
  秦守满脸意外,“你確定?”
  去了金陵就意味著放弃了所有老顾客和暖男,不是谁都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秦寡妇重重点头,隨后又把孩子读书和远离麻烦家人的藉口讲了出来。
  至於还有两人能从此离得更近,那是打死都万万不能说出口!
  秦守已经自己想到了这茬,霎时支持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我觉得可行,我在金陵还有点人脉,暑假可以帮你留意一下相关转让的旺铺。”
  “秦小弟,谢谢你!”
  秦寡妇感动主动献上了香吻,支支吾吾图穷匕见道:“可铃鐺要读好的学校就要买房,我手里暂时没那么多钱...”
  嗯?
  秦守瞬间惊醒,毫不犹豫把温软的娇躯推离怀抱。
  拉帮套的事情他可不干!
  秦寡妇眼神幽怨无比,好歹两人也睡了这么多次,问都没问就急於划清界限是不是太无情了!
  “我不是找你白借钱,会拿东西跟你交换...”
  秦寡妇也明白小男人不像那些暖男容易忽悠,带著委屈的表情起身去往了臥室。
  只留下秦守在客厅独自头疼。
  要是待会儿秦寡妇来点美人计和色诱,他恐怕真有点顶不住啊。
  事实证明,秦守多想了。
  秦寡妇很快就从臥室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捧著一个泛著暗红色的精美木盒。
  “这是我刚去金陵打工那年,花了三个月工资在一个乡下老婆婆家里买的梳妆匣,说是清初传下来的老物件...”
  “我后来自己也去找专家鑑定过,確定出自古代一位大官之家,是正宗的海南黄花梨...”
  “现在把它抵押给你,你总该放心了吧。”
  能看出秦寡妇异常珍惜这个宝贝,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生怕磕碰到了一点。
  秦守来了兴趣,仔细观摩。
  以他多年看鉴宝直播的经验来看,確实很像是真的古董。
  加上又是在官宦扎堆的金陵捡漏,概率就更大了。
  更幸运的是,梳妆匣大部分都保存完好,抽屉、镜子、骨梳等一应俱全,看著就相当贵气有质感。
  况且还是顶级黄花梨木製作而成,以现在的行情拿去拍卖,卖个三四十万不成问题。
  保留到后世,那价格更是起飞!
  “没想到秦寡妇这个貔貅还真藏了些好东西。”
  秦守合上盖子,心里大概有了六七成把握。
  就算是贗品,那也能代表秦寡妇是真心借钱而不是白嫖,值得出手相助。
  “秦姐,你的诚意我感受到了,但还稍稍有些不够啊。”
  “秦小弟你就帮帮姐,这已经是我最值钱的东西了,看在我们...”
  秦寡妇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察觉到火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流转,顿时就明白了还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让她脸红心跳之余,更多的是惊喜。
  以小男人公私分明的性格,既然都有些心情占她便宜了,足以说明已经同意了帮忙。
  她真的能重回金陵了!
  抑制不住脸上的激动和喜悦,秦寡妇正待闭上眼睛任由欺辱,却听秦守悠悠出声道:
  “秦姐,我恰好还认识一位房地產老板,能帮你直接搞定合適的房子。”
  “我懂了...你等等。”
  秦寡妇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更红,先把梳妆匣轻手轻脚送回臥室,过了十多分钟后才抿著嘴重新出现了门口。
  只见身上的单薄睡衣已经消失不见,换上了平日的衬衫长裤的朴实装扮。
  披散的秀髮也挽成了髮髻,手里还端著一个放著衣物的小木盆。
  “…秦姐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