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有点甜,好喝
  时轻年双手抓住她的手腕,但力道控制得小心翼翼,像在捧一只瓷杯。
  尤清水趁他不敢使劲,直接坐上了他的小腹。
  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
  (被迫和谐,老读者们看过了完整版。新读者们委屈一下了,自己脑补吧。)
  (没招了)。
  时轻年整个人弹了一下,………,腹肌收紧。
  他的嘴一下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尤清水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
  ………。
  “嘶——!艹……“
  时轻年的手指猛地攥紧床单。
  他差点控制不住本能,又被自己硬生生压回去。
  “乖不乖。“
  尤清水抬起右手,掌心扇在他左侧胸肌上。
  “pa。“
  不算重,但那片胸肌上立刻浮起一个浅粉色的掌印。
  “听不听话?嗯?“
  又一巴掌落在右边胸肌上。
  “pa。“
  时轻年咬著牙。
  脖颈上的筋暴起,蓝色的眼睛里翻涌著快要溢出来的渴望和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
  尤清水怎么会轻易放过。
  “唔——!!“
  “不妥协我就让你哭。“
  她的掌心又落下去,这次拍在他腹肌上,“啪“的一声脆响,八块腹肌的沟-壑间泛起一片緋-红。
  “你说。“
  时轻年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全场。
  他的手终於鬆开了。
  十根手指掐进她纤细的腰肢两侧。
  “……妥。“
  声音碎成了渣。
  时轻年身体突然发力拧转,右臂横扫过去,將尤清水的后背摁进床垫。
  整个翻身的动作乾脆利落,带著球场上变向突破的爆发力。
  肩胛骨的肌肉在暖光底下隆起又收拢,身子一沉,他的重量便精准地压了下来。
  双掌撑在她耳侧,十指陷进枕头里。
  银灰色的短髮垂落。
  他低头看著她。
  那双湛蓝色的瞳孔里,先前那层薄薄的克制已经碎成了满地的玻璃渣。剩下的全是滚烫到不加任何遮掩的飢饿。
  “你想清楚了?“
  声音沙哑,胸腔里的共振压得极低,像远处滚来的闷雷。
  “想清楚了就没有回头路。“
  尤清水仰面躺著,黑髮散在白色枕面上,吊带歪到了一边,半截雪白肩膀露在外面。
  她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右耳垂,往下一拽。
  “从跟你確认关係的第一个晚上,我就想了。“
  力道不轻,把那片薄薄的耳垂扯得发红。
  “时轻年。“
  她的杏眼眯起来,声音又慢又黏。
  “是你欠我的。“
  他没吭声。
  左手从枕头旁撤下来,顺著曲线往下……。
  继续……。
  尤清水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的指尖碰到布料最后的边界,…………。
  时轻年的瞳孔骤缩。
  “……你,“
  他的声线碎了一个音,喉头的软骨急促地上下翻滚,“確实说的是真话。“
  再確认了一下。
  “两张嘴说的是同一句话。“
  话音没落完,他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以往截然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鼻尖撞鼻尖的笨拙碰撞,没有“嘴唇对不上位置“的手忙脚乱。
  力道刚好。
  换气的节奏也被他控制得滴水不漏。
  她的鼻息刚变得急促,他就微微偏头留出呼吸的缝隙;她刚吸进半口气,他又压回来,变本加厉地侵略。
  尤清水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她的后脑勺往枕头里陷了半寸。
  他终於退开了一点。
  尤清水胸口起伏著,眼角泛著一层水雾。
  “看来……你確实下功夫了。“她喘著气笑了一下,声音酥-软得像被日光晒化的焦糖,“这次考察……很成功。“
  时轻年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渍,指腹在她唇珠上蹭了蹭。
  “你说的每一句话,“蓝色的眼睛直直地锁著她,“我都记著。一个字没忘。“
  他开始反攻了。
  从身后抽出一个对摺的软垫,弯腰,单手托起她的腰,把垫子塞进去,让她靠著。
  …………
  ………
  他的吻。
  密密麻麻铺陈开来,像某种原始又不讲道理的宣示主权。
  尤清水分不清是疼还是其他什么。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
  (尊敬的vip也不能看了,被制裁了)
  然后他的整个头顶消失在被子底下。
  时轻年比较生硬笨拙,让尤清水感觉自己像一朵被野狗啃了的娇花。
  她十指插入他的发间。
  只要不舒服了就揪紧他的头髮,他也会相对柔和一点。
  ******
  (自动跳过)
  尤清水完全瘫软,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抽走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时轻年从被窝里钻出来。
  银灰色的短髮乱成鸟窝,额发湿-漉-漉地贴著眉骨。
  尤小水不乖的滑落,沿著脖颈流进锁骨的凹陷。
  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併拢著。
  意犹未尽。
  蓝色的眼睛隔著湿淋淋的额发看著她。
  (对应標题)
  他咂了咂嘴。
  “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