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餵鱼?
  萧承悦火冒三丈的怒视著太虚子,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了!
  合著我忍了你这么久,你憋了半天,到最后却告诉我一句不知道他在哪?
  那你还搁那装半天,装个悠悠球啊!
  也就是萧承悦现在还在臥床,不然真忍不了一点!
  “粗俗,无礼!”
  太虚子闻言先是一愣,接著接著黑著脸捡起地上的枕头放到一边。
  只见他一边捋著鬍鬚,一边嘴里嘀咕个不停:
  “无量天尊!消消气,消消气,不跟凡夫俗子一般计较!”
  萧承悦:“......”
  要不是看这老杂毛是出自鬼谷门下,萧承悦真想把这坑货扫地出门不可。
  不过有时候他倒是很好奇!
  这个太虚子真是出自鬼谷门下吗,怎么行事作风这么不著调?
  “来人!”
  就在这时,萧承悦忽然大喊一声!
  “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太虚子一惊,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生怕这时候衝进来几名护卫,二话不说拔刀就把他给砍了!
  然而,萧承悦却只是瞪了他一眼,接著便从床上翻身下来。
  他一边穿著衣服,一边没好气的骂道:
  “我还能干什么?我找口井跳下去洗洗澡,这样就不用找那个小杂种討要解药了!”
  “万万不可啊殿下!”
  太虚子闻言立刻劝道:“井水太凉,跳下去尸身一时半会没办法腐化,还是河水好,主要是鱼多,可以餵鱼,不至於浪费!”
  “我特么.......”
  浪费?
  你说浪费谁呢?
  萧承悦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摆出一副隨时要抽他的动作!
  还餵鱼?
  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餵鱼?
  有时候,真特么想一刀砍死他!
  杂毛老道,说话不气人你是不是全身不舒服?
  “殿下息怒!”
  这时候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太虚子,总算是说了些人话:
  “殿下,秦王提出要让您接手所有商铺才肯给解药,分明就是猜到了您是有所图谋!可如果我们把商铺全盘接下来,那太子那边趁机发难该如何?”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我要一直闭门不出吗?”
  萧承悦愤怒的吼道,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微微颤动起来。
  因为滥情花的毒,齐王府如今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和尚庙。
  別说人了,就连一只母狗都没有。
  然而,这种情况仅仅局限於萧承悦足不出户的时候。
  毕竟,如果他执意踏出府门去,难道还能將外界街道上所有的女性全部抓捕,实施所谓的“清场行动”吗?
  显然,这样做既不现实又会引起轩然大波和无尽麻烦。
  就在这时,太虚子迈步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萧承悦身旁,然后一脸严肃且郑重其事紧紧抓住对方的胳膊,苦口婆心地规劝道:
  “殿下,请您务必保持冷静克制,切勿在此时此刻惹出任何事端或灾祸来呀!
  您想想看,太子那帮傢伙正眼巴巴盼望著找机会向陛下进谗言诬陷您吶!
  一旦让他们得逞,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讲到此处时,太虚子稍稍停顿了一下,但紧接著便继续开口说道:
  “依贫道愚见,即便殿下有意与秦王达成和解或者妥协,也绝对不能亲自出面去处理此事……倒不如!”
  “不如什么?”
  太虚子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说道:
  “不如就让清河崔氏联合其他几个大族一起买下那些商铺吧!
  毕竟清河崔氏可是您的母族,想要让他们帮忙应该並不难!
  如此一来,即便太子真的找麻烦,我们所承受的损失也会大大减少!”
  萧承悦听完之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嘿,好个老道!跟本王说了这么久,总算是抓到重点啦!”
  对於太虚子这个计策,萧承悦简直是讚赏有加!
  萧寧想要的,无非就是找个人来接盘凯旋街上面的那八十多家店铺而已。
  既然如此,自己直接找人买下来不就好了吗?
  而且就算以后出了什么状况,那也是几家大族之间的事情,绝对不会对他齐王府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想到此处,萧承悦再也坐不住了!
  他一个箭步衝到门口,对著门外扯开嗓子大喊道:
  “来人吶!快去把崔氏那几个大家族的族长全都给本王请过来!动作快点儿!”
  ......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又是好日子,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吶~咦,那边在干什么??”
  另一边,从宫中出来的萧寧正悠哉悠哉哼唱著小调往秦王府走去。
  突然之间,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定睛仔细一瞧!
  只见秦王府门口处,楚南笙正在忙碌的指挥著手下人把一个个麻袋搬到马车上!
  “南笙,你这是在这做什么?”
  满心狐疑的萧寧快步上前,开口询问道。
  听到声音的楚南笙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家相公回来了,当下赶忙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向萧寧行了个礼。
  “殿下,奴家昨日在官学听闻城外流民眾多、苦不堪言,故而妾身特意拿出一些银两,购得米粮正准备去城外施粥;
  青柠与芸汐知道这件事后,也愿尽绵薄之力,於是便从府库中取出一些备用的米粮交由我一併带去賑济灾民!”
  “灾民?怎么,京城外面有灾民?”
  萧寧闻言不禁大吃一惊,连忙追问起来。
  “怎么,殿下不知?”
  楚南笙见萧寧一脸疑惑的样子,於是耐心解释道:
  “这些灾民都是黄河沿岸州县的百姓,黄河决堤他们没了生计,所以都赶来了京城!奴家还以为殿下在朝中议事,这件事早已经上达天听了 !”
  “该死!”
  “殿下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那些御史言官该死,放著这么多人的死活不管,成天盯著我弹劾,他们不是该死吗?”萧寧气愤道。
  楚南笙闻言,默默嘆了口气:“古人云,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看来在这繁华的洛都也不可倖免呀!”
  “行了,不说这些了,反正今日无事,我隨你一同前去好了!”
  说著,萧寧便转过身来衝著身后的张环等黑骑护卫言道:
  “你们也去帮忙,將府库中换下来的棉被也装上车,一起带出城!”
  “喏!”
  话音刚落,一眾黑骑便立刻翻身下马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