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度蜜月
  於是下一秒!
  由陇西侯陈霄勇为首的一派党羽大臣们,像是做好了准备一样,纷纷走出自己的队列,拱手上书:
  “启稟陛下,此前秦王殿下因大婚之事耽搁了就藩,如今既然秦王既然已经大婚完成,也该按照惯例,择选一地为我庆国束土卫疆!”
  “臣附议!”
  “臣附议!”
  “臣等附议!”
  太子与齐王两派的门下们,再次上演了熟悉的一幕,纷纷央求萧寧就藩离京。
  萧峰刚刚才平復的心情,一下子又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他冷冷扫视了一眼一旁的两个儿子,明白他们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同时也清楚萧寧若是继续留在京城,只会成为他们两党的肉中刺,反倒有危险。
  儘管心中不舍,但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萧峰深吸一口气,並没有如之前那样大怒,反倒是冷静的扫视全场:
  “诸位爱卿所言不无道理,不过既然事关老六,那也该听听老六的想法才是!”
  说著,萧峰便疑惑的打量起来:“咦,对了,老六呢?今日怎么未见他来上早朝?”
  旁侧的秉笔太监无舌见状,立刻站出来,毕恭毕敬的回覆道:
  “回陛下,今早秦王殿下给宫內送了一封请假条,说是要度......度........度什么来著,哦,对,度蜜月!”
  “什么月?”萧峰疑惑的皱起眉头。
  没听说过这个词呀!
  “度蜜月!”
  无舌公公又重复了一遍,这才尷尬的解释道:
  “老奴派人了解了,秦王殿下说的是想和新婚娘子出去游玩,美其名曰婚礼假期,说什么......按照他们当地的习俗,有15天婚假,老奴盘算著,六殿下从小长在京城,哪来的习俗?后来想想,应该是秦王府自己定下的!”
  萧峰闻言,气场一下子展开,当场斥责:“胡闹,15天的假期,朕准了吗他就不来了?”
  “陛下,那老奴即刻去秦王府驳回?”无舌公公试著问道。
  “这倒也不必!”
  萧峰想了想,摆摆手道 :
  “这次大婚的对象毕竟是陈国公主,意义非凡!既然他要什么婚假,那朕便给他就是了!”
  “老奴遵旨!”
  “不是???”
  无舌公公应下去准备圣旨了,但大殿里那些个諫言的大臣们可就鬱闷了。
  说好的大婚之后就让萧寧就藩呢?
  可怎么突然又搞出一个『度蜜月』了?
  又得耽搁15天?
  这次不收礼物了吧?
  见大臣们有所异议,萧峰沉下脸,冷冷瞥视大殿之內那些个躁动的宵小:
  “怎么,朕的儿子想休息几天还用你们同意不成?”
  那些上书諫言的大臣们见状,只好默默將目光偷偷投向了太子与齐王。
  跟不跟团呀?
  到底还要不要死柬?
  这些都是要两位主子给出答案的!
  面对盛怒的萧峰,太子两兄弟对视一眼!
  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不能急於求成。
  不就是15天吗?
  三天都等了,还怕再来15天吗 ?
  於是,他二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那些个諫言的大臣们见状,全都鬆了口气 !
  嚇死我了!
  差点以为又要死柬!
  於是纷纷作罢,拱手作揖:“臣等遵旨!”
  ......
  秦王府
  皇宫之內吵得不可开交,可是丝毫影响不到秦王府內的萧寧。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萧寧的脸颊上 ,他微微蹙眉,只感觉怀里有什么娇柔的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萧寧满脸笑容的睁开眼睛,在赵蒹葭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赵蒹葭察觉到动静,缓缓睁开眼!
  只见自己此刻正赤著身子,埋在萧寧怀里,脸上顿时起了一阵红晕。
  “醒啦?”萧寧微微一笑。
  赵蒹葭害羞的点点头,小手扯过被褥往上盖了盖了,想起昨晚的种种,赵蒹葭简直有种像是做梦的感觉。
  没想到,她有一天竟然也如此的......不知羞!
  真是羞死人了!
  “伤口还疼吗?”
  萧寧仔细检查著赵蒹葭肩上的伤。
  赵蒹葭轻轻摇了摇头!
  说来也真是神奇!
  昨晚睡觉之前明明肩膀上还挺疼,可是昨晚一整夜的翻云覆雨不仅没有让伤口拉扯到,而且今天竟然神奇的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就好像没有受伤一样。
  萧寧仔细检查了一遍伤口,发现伤口竟然已经结痂,而且正在快速痊癒。
  “我去,双修功法还能疗伤?”萧寧心里感到震惊!
  但他却忽略了一点!
  现如今的他虽然武力值不高,但身上的內力可是足够肩比宗师境巔峰的高手。
  就连小柔和魏凌萱內力都不及他!
  加上双修功法的对修炼双方都有益处的特点,赵蒹葭身上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殿、殿下,好......好了吗?”
  被萧寧揭开被子这么一直赤裸裸的看著,赵蒹葭的脸蛋又红又烫。
  虽然昨晚他们相处的很融洽,但毕竟赵蒹葭初次进化成女人,害羞还是很难免的。
  萧寧点了点头:“你的伤口已经没事了,再有个几天应该就能痊癒了!”
  “啊,这么快?”
  赵蒹葭感到吃惊!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的肩膀被利箭给射穿了,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也得休养好几个月吧?
  可这、这几天就能痊癒了?
  太不可思议了!
  “那是自然!”
  萧寧点点头,顺手將身子骨香香软软的赵蒹葭从背后搂在怀里,双手习惯性的握拳。
  赵蒹葭脸蛋一阵通红!
  真羞...
  目光不经意瞥视屋子里的,竟发现地上竟然如此的杂乱。
  昨日萧寧特地给赵蒹葭挑的那件裙子,此刻已经被撕的破破烂烂丟在地上,被揉搓成了一团乱麻。
  萧寧说,都怪她不肯接受府里的纸巾,不然也不至於要把裙子给撕了当纸用。
  赵蒹葭可惜了好一阵!
  “殿......殿下,您.......”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不、不是!”
  “那就好!”
  “殿下......”赵蒹葭咬著红唇,欲言又止。
  萧寧停下手里的动作:“嗯???”
  赵蒹葭咬了咬红唇,轻轻开了口:“你......你压著我头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