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两天不见,你学坏了
  江屿没说话,只是凑上去,吻住了厉梟的唇。
  这个吻很轻,带著试探和小心翼翼。
  厉梟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江屿的吻技还很生涩,只是笨拙地贴著厉梟的唇,轻轻吮吸。
  但这对厉梟来说,已经是世界上最致命的诱惑。
  他翻身,將江屿轻轻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低头看著他。
  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洒在江屿脸上,他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脸颊泛著红晕。
  “江屿……”
  厉梟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神暗得嚇人。
  江屿看著他,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来,重新吻上去。
  这一次,厉梟不再克制。
  他低头,深深吻住江屿的唇。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厉梟的手掌从江屿的后颈滑到后背,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觉到他清晰的脊骨线条。
  指尖沿著脊椎缓缓下滑,在腰际流连。
  江屿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厉梟后背的睡衣布料,將柔软的棉质面料攥得皱成一团。
  吻了许久,厉梟才缓缓退开。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凌乱不堪。
  “好想你。”
  江屿的声音带著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呼吸还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厉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撑在江屿身侧的手臂肌肉绷得更紧了。
  “江屿……”
  厉梟的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再这样……我真控制不住了。”
  他的眼神里翻涌著几乎要压不住的欲望,但身体却保持著克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江屿看著厉梟这副明明想要得要命、却还在拼命忍耐的样子,忽然起了坏心思。
  他抬起手,缓缓探入厉梟睡衣的下摆。
  指尖轻轻触到里面温热的皮肤。
  厉梟的身体猛地一僵。
  江屿的手继续探入,掌心贴上厉梟结实的腹肌。
  手感比想像中更好——紧实,温热,肌肉线条分明,隨著厉梟的呼吸微微起伏。
  江屿的指尖在那片腹肌上轻轻划过,带著好奇和一丝恶作剧的意味。
  厉梟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猛地抓住江屿作乱的手。
  “你……你要干嘛?”
  厉梟的声音更哑了,眼睛死死盯著江屿。
  江屿看著他这副紧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坏笑:
  “第一次摸……还挺好摸的。”
  他的指尖还在厉梟掌心里轻轻动了动。
  厉梟的眸色瞬间深得嚇人,他盯著江屿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危险的气息:
  “你不想睡了,是不是?”
  江屿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好睏啊……睡觉。”
  说完,他真的闭上眼睛,还把脸往厉梟怀里埋了埋。
  厉梟被他这副“撩完就跑”的模样气笑了。
  他鬆开江屿的手,侧躺在他身边,手臂把他牢牢圈进怀里,低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
  “两天不见,你学坏了。”
  江屿在他怀里闷闷地笑,肩膀微微抖动。
  笑了一会,江屿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但语气认真:
  “真的……很想你。”
  “我知道。”
  厉梟的手臂收得更紧,把江屿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著,谁也没再说话。
  房间里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夜声。
  江屿靠在厉梟温热的胸膛上,听著他的心跳,渐渐放鬆下来。
  长途飞行的疲惫终於涌了上来。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
  厉梟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放鬆,低头看去,江屿已经睡著了。
  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嘴唇微微张著,呼吸绵长。
  厉梟的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江屿睡得更舒服些,然后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厉梟在江屿发顶轻轻吻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江屿是被阳光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厉梟怀里,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
  厉梟还睡著,手臂环著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
  江屿轻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出来。
  刚动了一下,厉梟的手臂就收紧了。
  江屿的身体微微僵住。
  厉梟似乎也醒了,他缓缓睁开眼,低头看著江屿。
  初醒的眼神有些迷茫,但很快聚焦,看清江屿后,嘴角立刻扬起:
  “早。”
  “……早。”
  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
  厉梟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得好吗?”
  “……嗯。”
  江屿应了一声,想从他怀里出来,但厉梟的手臂像铁箍一样。
  “再躺会儿。”
  厉梟耍赖,把脸埋进江屿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江屿被他蹭得脖子发痒,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该起床了,不是还要去公司?”
  “不想去。”
  厉梟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孩子气的委屈:
  “想跟你待在床上,哪儿也不去。”
  江屿被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
  “別闹。公司的事情要紧。”
  厉梟抬起头,看著他,眼神里满是不舍:
  “你能和我一起去公司吗?”
  江屿想都没想就摇头:
  “我不去。我去了会影响你工作。”
  “不会。”
  厉梟坚持:
  “你在旁边,我才能安心。”
  江屿看著他眼中的期待,心里有些动摇,但还是摇头:
  “我真的不去。你去公司是处理正事,我在旁边算什么?”
  “算我老婆。”
  厉梟说得理直气壮。
  江屿的脸“唰”地红了:
  “……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
  厉梟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撒娇的意味:
  “你就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想看书看书,想玩手机玩手机。不影响我,我就是想一抬头就能看到你。好不好?”
  江屿看著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厉梟的脸颊:
  “厉总,你几岁了?还这么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