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內忧外患
  “住手!”
  “华將军,你身为一军將领,怎可胡作非为?”
  “林凡递上来的证据我看过,没有问题。”
  秦瀟冷喝一声,命帐外士卒进来,阻止华丰。
  並亲手夺下华丰手里的佩刀。
  华丰微微躬身说道:“將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林凡自导自演自写,当不得真。”
  林凡冷笑一声,讥讽道:“华丰,枉你身为一军將领,竟连真假都分不清。”
  “华云飞有你这般无能的父亲,实在可悲!”
  “你说什么?”
  “如果我是你,此时就该顺著线索找到真正的凶手,为你儿子报仇,而不是在这里揪著我不放。”
  “我实话告诉,这些证据乃是万刃阁搜集而来,不会有假。”
  秦瀟闻言一惊,不由多看他一眼。
  万刃阁可是江湖上第一杀手门派,竟也为林凡做事?
  这傢伙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华丰闻言,稍稍冷静下来,“你说的可是真的?”
  “句句属实。”
  华丰当即弯腰,將地上的碎纸片捡起来,心中怒火更胜。
  那名叫剩饭的兵卒出自青州指挥使何忠帐下。
  谁人不知,何忠对钱策忠心耿耿?
  真相很好猜,必然是钱策的命令。
  钱策想拿到州府屯粮,所以便使出了这一出驱虎吞狼之计。
  实在歹毒!
  “钱策,我与你不共戴天!”
  华丰暗暗握紧拳头,眼里全是恨意。
  看到这一幕,林凡暗暗鬆了口气。
  看到华丰已经猜到真正的仇人是谁,不用他多费心思了。
  但下一秒,华丰突然看向他,说道:“万刃阁曾杀害朝廷官员数名,他们如何肯听你的?难不成你早已与万刃阁勾结?”
  “將军,林凡勾结万刃阁,理应治罪。”
  林凡万万没料到,华丰竟还有心思將矛头对准自己。
  “大將军,这份证据是我派人將万刃阁一处堂口查抄而得,並非於万刃阁勾结。”
  “只可惜,里面的人跑的太快,並未捉到活口。”
  “胡说八道,你为了脱罪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华丰说道:“万刃阁眾人的藏身之地向来神龙不见首尾,如果真有这么好查抄,还能轮得到你动手?朝廷早就派兵查抄,这么多年也不至於被掣肘。”
  “將军,请定林凡的罪,再將万刃阁老巢逼问出来!”
  秦瀟摆了摆手:“华將军,既然杀害华云飞的凶手已明了,你便让他入土为安罢。”
  “林凡……”
  “至於林凡是否够勾结万刃阁,我心中自有定数,你退下吧!”
  “是。”
  华丰十分不甘地退出大帐。
  秦瀟坐回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向下方的林凡。
  半晌后缓缓开口:“念在你镇守庆州有功的份上,你是否与万刃阁有勾结,我不会追究。”
  “请大將军相信我,我並未与万刃阁有勾结。”
  秦瀟虽然嘴上不追究,但万一呢?
  是以,林凡立马撇清自己和万刃阁的关係。
  秦瀟嘴角一勾:“在我面前就不用演了,你坐吧。”
  林凡倒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秦瀟又问说道:“此番蛮子迫於压力,退至平乐镇以北之地,给我大朔士卒喘息的机会,你居首功。”
  “但你却只得一个副指挥使的官衔,你可有不满?”
  “没有。”
  “你没有,但我替你不值。”
  “既然钱策有眼无珠不提拔你,便由我来做。”
  “凭你的能力,做一周指挥使委屈你了,但目前並没有多余空位,你便暂且任庆州指挥使罢。”
  “我这便草擬晋升文书给你!”
  秦瀟命人进来,很快便將晋升文书写好,盖章!
  林凡接过来,连连感谢。
  钱策必然想不到,他此番设计非但没能得逞,还结下华丰这个仇敌,並且助自己成为一州指挥使。
  这时,一名传信兵急忙进帐:“將军,朝廷送来紧急书信。”
  秦瀟说道:“念!”
  “既蛮子退去,命大將军秦瀟即刻进京覲见!”
  短短两行字,传信兵脸上冷汗唰唰唰的下。
  秦瀟起身接过来,转身別对著传信兵:“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林凡拱手道:“蛮子只因粮餉不够,所以才匆忙退兵。”
  “待他们凑足粮餉,必还会捲土重来,此时回京,恐不妙!”
  “我自然清楚,都是朝中那几个老骨头干的好事。”
  林凡头一次在秦瀟脸上看到无力感。
  “將军是回还是不回?”
  “不回。”
  秦瀟斩钉截铁的说:“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你怕是不知,此前已有好几封京都的加急密报传来。”
  “蛮子隨时可能捲土重来,即便是抗命,本將军也绝不可能回京。”
  说到这里,她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林凡,你若不著急回去,便隨我出去走走。”
  “是。”
  秦瀟和林凡一左一右出了大帐,林凡落后她半步。
  另一边,某处营帐內。
  校尉陈贵急忙进帐稟报:“將军,末將的人看到大將军和林凡往嵩山上走去,您不是想对林凡下手嘛,所以末將便安排人提前在上面布置陷阱……”
  华丰猛拍桌子:“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如果只有林凡便罢,可大將军也在,若不慎伤到她,你有几颗脑袋够赔?”
  “將军恕罪……”
  “若非大將军多加阻拦,你早已处置林凡,又何必在帐內发脾气?”
  “末將斗胆,这镇东大將军的位置,合该將军做!”
  “秦瀟一个女人,是带不好兵的。”
  陈贵膝盖一弯,便跪下来。
  他口中所说的话,句句僭越。
  华丰看了他一眼:“念在你对我忠心耿耿的份上,我便饶你一命!”
  “秦瀟虽是一介女流,但其领兵打仗的能力,不输男子。”
  “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陈贵爬起来说道:“將军,陷阱应当已布下,大將军和林凡落入陷阱是迟早的事……”
  “如今再命人填上陷阱,已经来不及。”
  华丰嘆了口气,“既然祸事已经酿成,便只能等了!”
  “若明日天黑,林凡和秦瀟还未回来,这镇东军……便由我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