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问罪
  秦瀟又气又急:“我不脱,你也不许脱!”
  “本將军命令你,立刻把衣服穿上,一件也不准脱!”
  “秦瀟,你要是不好意思,就背过身去!”
  “穿上,否则等回到军营就军法处置!”
  “行行行,你是大將军,都听你的。”
  林凡没办法,只得將外袍穿上。
  好在雨很快就停了!
  天已经黑了!
  没有任何人前来!
  秦瀟抬头看向漆黑的天空:“今天我们恐怕要在坑底过夜了!”
  说罢,她便打了个喷嚏。
  林凡试探的说道:“这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要不是你说话,我差点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坑底。”
  秦瀟说道:“没错,要是在上头,还能上火取暖照明,下面什么都没有,只能硬抗。”
  林凡问道:“你真的什么也看不见?”
  “嗯。”
  “那就好办了。”
  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紧紧黏在身上,他忍很久了,终於能脱掉了。
  很快,他连裤子和鞋子都脱掉。
  光溜溜地站在坑底。
  “林凡,你是不是把衣服脱了?”
  秦瀟听到他这边窸窸窣窣的声音,疑惑道。
  林凡笑道:“真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你不是说看不到吗?”
  “我看不到,但耳朵没聋!”
  “马上穿上!”
  “秦瀟,你说你,何必为难我呢?”
  “我建议你也把湿衣服脱了,穿身上著凉生病,难受的不还是你自己?”
  秦瀟转过身背对著他。
  她也难受,但男女有別,即便林凡看不到,她也放不下面子。
  可这时,她又打了两个喷嚏。
  林凡转过身道:“別逞强了,我不看你。”
  “再说了,这么黑的天,我也看不到。”
  “我跟你不一样。”
  秦瀟仍在咬牙坚持。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传来秦瀟的声音。
  “背过身去,不许靠近我,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企图,我打断你的腿!”
  林凡悠悠的声音传来:“放心,我离你远远的,绝对不靠近。”
  很快,黑夜里便传出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林凡抬头往上看,心里在暗暗思忖,傻大个什么时候能找来?
  下过雨的坑底满是泥泞,沾都沾不得,靠更是不敢靠。
  他总不能站著直到天亮吧?
  微风袭来,身上瞬间十分凉爽。
  另一边,秦瀟紧紧抱著身子,离林凡远远的。
  微风吹到身上,她控制不住打了个喷嚏。
  但就在这时,她敏锐的听到上面传来若隱若现的人声。
  她面色一喜:“人来了!”
  “快穿上衣服!”
  林凡说罢便摸索著地上的衣服,凭感觉穿起来。
  並扬声大吼:“这里!我们在这里!”
  “我和大將军在坑底!”
  “快,將军落入陷阱了,快去救人!”
  声音越来越近,还伴隨著数道脚步声。
  没过多久,上方便燃起两三个火把。
  火把往下一照,便能见到林凡和秦瀟。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皱皱巴巴!
  秦瀟更是脸色微红。
  好在她反应快,及时將衣服穿上,否则就闹大笑话了。
  “將军,可有受伤?”
  “並无。”
  “我和林指挥使身上都淋湿了,你快拉我们上去。”
  秦瀟说道。
  “將军稍等,属下这便找绳子將您拉上来。”
  为首兵卒是负责勘探敌情的斥候小队队正。
  石固天黑髮现林凡还未回去后,就找上对方。
  冒雨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
  野外没有绳子,便用藤蔓替代。
  不多时,林凡和秦瀟便成功获救。
  “將军,属下等人不知您掉落陷阱,是属下的疏忽!”
  那名队正急忙下跪请罪。
  秦瀟道:“起来吧,与你无关!”
  “马上回营。”
  “是。”
  军营內,某帐房里。
  “將军,属下打听过了,大將军並未回来,想来应当已经……”
  “如果明日还未回来,你便去看看,若人还活著就……”
  华丰对陈贵亮出一记手刀。
  既然事情已经酿成,便只能將错就错。
  “是,將军,末將先行告退了。”
  除了帐房后,陈贵一脸阴沉。
  何须等明日!
  为免夜长梦多,今夜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只要將林凡和秦瀟处理乾净,华丰便能理所当然统领镇东军。
  可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眼望去,来者正是秦瀟和林凡。
  秦瀟道:“华將军在何处?本將军要见他。”
  陈贵嚇得扑通一声,差点跪下。
  “將军在里面,容属下进去通稟。”
  “將军,大將军回来了,正往这边来!”
  “看大將军那阵势,必是兴师问罪来了……”
  一进帐內,陈贵便扑通一声跪下,一脸诚惶诚恐。
  什么?
  华丰猛的站起来!
  隨即,他又平静坐回去。
  “不必惊慌,大將军没有证据,只要咬死不认,即便她知道是我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这时,秦瀟和林凡掀开门帘进来。
  身后跟著数十名兵卒。
  华丰上前行礼:“將军,你这是……”
  秦瀟冷声道:“华將军,我还想问你呢?你手下人干的好事。”
  “將军,你这是何意?”
  “我麾下兵卒若是得罪了將军,末將这便命他们向將军赔罪。”
  “你不知情?”
  “还请將军直言!”
  “我与林指挥使出营登山时,不慎落入陷阱!”
  “而陷阱上並无我军標记的树皮!”
  “有人曾看到陈校尉曾在我与林指挥使出营后,偷偷派人出营……”
  陈贵闻言,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求饶。
  “將军,此事绝不是属下乾的,请將军明鑑!”
  “当时,属下不过是命他们……他们到山上巡视罢了。”
  秦瀟冷声道:“巡视之事,自有斥候去做,何时轮得到你越俎代庖?”
  “將军,属下也是怕斥候有兼顾不到的地方,所以才……”
  华丰连忙抱拳说道:“將军,咱们先前做的记號,极可能被风吹走了……”
  “您说的对,陈贵越俎代庖,该罚!”
  “他是我帐下之人,理应由我代罚,请將军责罚!”
  “扣半年俸禄!”
  秦瀟说道:“陈贵和离营士卒各打十军棍,以儆效尤!”
  “多谢將军。”华丰拱了拱手,並踢了踢陈贵:“还不快谢谢將军宽宏大量,饶恕你们。”
  “多谢將军,多谢將军。”
  “滚出去领罚。”
  没有证据,秦瀟能做的,只有这些。
  被陈贵派出营的兵卒足有十个,全部被抓起来,摁在凳子上,军棍伺候。
  所有人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等等!”
  林凡突然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