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正式水卒
  “这汗巾给我的?有劳了!”
  那名士卒早已享受过洪明的服务,此刻见到递来的汗巾,毫无客气接过。
  临了,还不忘感谢一句。
  洪明却置若罔闻,定住的眸光透出了恍然大悟。
  他终於知晓词主升级后带来了何等变化:无需接触,便能感应词条!
  『范围是多少?』
  洪明望著消失的词条,產生了新的疑惑。
  他懒得猜测,付诸行动,摸索起来。
  盏茶功夫后,得出了准確的结论:自身感应词条的范围,为方圆半丈距离!
  范围不算广阔,但洪明心中却甚是满意。
  凭空能感应到词条,总比接触到词条要便捷的多。
  初尝升级带来的好处,洪明心思顿时活泛起来,再无练武想法。
  他索性便趁此机会將探索范围直接扩大至整个沿岸练武的贫苦水卒。
  倒不是不想去那些富贵子弟所在区域,而是无法靠近。
  这些富贵子弟们各个分散,独占空间,且有家奴守护,不是那般容易接近的。
  能感应词条后,效果毋庸置疑提升。
  洪明就这般边走边探查,仅用了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便將这些水卒们尽数摸透。
  跟预想的大差不差,所探查到的词条寥寥无几。
  且大多都是呼吸吐纳词条,与根骨相关的词条更是凤毛麟角。
  管中窥豹不难发现,似秦昊这等底层翻身者,终究是少数。
  【词条:下下根骨】
  【状態:不可固化】
  【所需气运:5点】
  【固化效果:修炼任何武学效率大幅度提升。】
  这是洪明探查到的为数不多的根骨类词条。
  惹他注目的,是状態栏的不可固化。
  先前也曾出现在过钱彪身上,那时他推测是因自身具备而立之寿,故而无法固化。
  此刻得到验证,两者情况如出一辙。
  『看来我保底是下下根骨了!』洪明据此推测道。
  他不甚满意,打算摸清自己的根骨情况。
  没多久便得出结论,他是下中根骨,称不上出类拔萃,但在眾多贫苦水卒中,儼然拔尖。
  摸索完毕,洪明这才摈弃杂念,心无旁騖修炼起盘龙桩。
  盘龙桩是河司传授的上乘桩功,可直通化劲。
  化劲乃明劲和暗劲之后的境界,是目前河司內金字塔顶端高手。
  武者练出明劲,算是真正踏入武道;至暗劲,百中无一,儼然称得上一方势力的中流砥柱;
  若是能到化劲,足以在清河城內各城区横著走。
  洪明边修炼边等待身份令牌送来,这一等,便是三天时间。
  傍晚时分,他才收到庶务司那边传来的口信。
  没耽搁时间,他直奔庶务司,总算是领到了日思夜想的身份令牌。
  將令牌收好,他隨之问起了正式水卒相关的福利待遇。
  这才是此行的重中之重。
  “洪大人,接下来我来给你简单介绍下正式水卒的福利……”
  隨著水卒娓娓道来,洪明对正式水卒的待遇进一步了解。
  正式水卒不愧是水师的根基所在,福利待遇较之非正式水卒不知拔高多少。
  大体分为月俸、修炼资源和衣食住行三大部分。
  月俸方面,正式水卒首月可领取五钱银子。
  不算高,相当於洪明半个月摇船所得,区別在於,这是白给的。
  往后月俸不固定,具体是由日后归属的战营而定。
  但据对方所言,比之五钱银子只高不低!
  修炼方面,每隔半个月可领取一枚蕴劲丸,此为辅助修炼劲力的丹药。
  此外,凡正式水卒,都將获得一门免费拳法修炼。
  这门功法唤作天霜拳,待洪明去预备营报到后,由教头亲自传授。
  衣食住行方面,衣上,可领取两套春秋常服常靴;食上,可去膳堂吃免费饭菜;住上,可换成六人寢院;行上,暂无配置。
  了解完毕,洪明没直接去预备营,而是返回租赁的独间寢院。
  眼下天色已晚,预备营早已人去楼空,只能明天再去。
  將衣物放好后,洪明启程回家,途中顺带买了些酒菜糕点,以便庆祝。
  不多时抵达,尚未走进,便迎面瞧见店铺內快步走来一人。
  正是钟家布庄的管事钟平。
  此刻他哪里还有当初的趾高气扬,满脸諂媚道:“小的钟平,见过洪爷!”
  语气毕恭毕敬,態度低头哈腰,跟往日相比,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钟管事,何故行如此大礼?”洪明目色微动,明知故问道。
  钟平听出洪明话语中的揶揄,诚惶诚恐道:“洪爷,小的有眼无珠,先前多有得罪,此番前来负荆请罪,还望您海涵,千万別跟小的一般见识,这是小的一点心意,不值一提,权当是庆贺洪爷您高升!”
  他说著,从怀中取出一块银锭,手笔不菲,价值十两!
  “既如此,那便多谢钟管事了。”洪明来者不拒。
  这钱,他收的毫无心理负担,权当钟平当初剋扣他工钱的代价。
  见洪明肯揭过此事,钟平如蒙大赦,感激涕零道:“多谢洪爷,多谢洪爷……”
  他比洪明还高兴。
  天知道他当初得知洪明成为明劲武者后,是何等的寢食难安。
  只觉得自己宛如半只脚踏进棺材,生不如死。
  或许有些夸张,但恐惧是实打实的。
  明劲武者,加之又是水师士卒,对付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提心弔胆到昨晚一整晚都没睡。
  好不容易煎熬到天亮,他半点不敢耽搁,备足诚意,马不停蹄地登门请罪。
  “洪爷,那您先忙,以后您若是有事的话,儘管吩咐!”
  钟平看见了洪明手中的酒菜,颇有眼力劲告辞。
  待洪明点头后,他这才敢转身离去。
  却没走几步,忽听洪明道:“钟管事,不知那劫货的泼皮刘虎贵庄如何处置?”
  原身早已將此事上报给了布庄。
  “泼皮刘虎?”
  钟平闻言,稍加沉吟后回道,
  “回洪爷,此事小的也不甚了解,据传刘虎似乎有些背景,庄主没深究此事。”
  有背景?
  洪明目光微闪,没再多言,摆了摆手,打发走钟平。
  钟平对此无丝毫不满,恭声缓慢退离洪明视线。
  待远去后,他如释重负般长出了口气。
  挺了挺身子,顿感凉意如潮,原来不知不觉间,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抖擞了数下后,他返回布庄。
  行至中途,忽地撞见一伙声势汹汹之人径直而来。
  “钱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