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水火仙衣
  稍稍体悟了下实力变化,洪明便不再关注。
  他並不满足於拳法的精进,打起了绝学的主意。
  看了眼气运,发现数值因拳法精进后飆升,已然符合固化要求。
  他回屋换了身衣裳,稍加捯飭后出门,踩著月色,悄然来到黄家水场。
  夜间的黄家水场防备鬆弛,显得莫名安静。
  洪明如跳水健將般没入湖面,划开波光粼粼的天幕,抵临山水交接处。
  隨后轻车熟路地向著底部潜入,速度虽快,却没敢掉以轻心。
  他感知全开,探查著水中的神秘生物。
  原本还想著自己实力提升,看能否与之一较高低。
  结果这傢伙似乎是睡觉了,並未出现。
  没有在意,洪明快速抵达深处,按照过往记忆,搜寻起来。
  不多时,他找到了那块蕴含著词条的礁石,礁石並未发生任何的变化。
  当洪明触及的剎那,词条显示:
  【词条:水火仙衣】
  【状態:可固化】
  【所需气运:49点】
  【固化效果:修炼任意练皮练肉法效率倍增,至其极限將凝练成水火仙衣,可无限提升。】
  『固化!』
  洪明向著面板传递念头。
  后者剎那间回应:
  【消耗49点气运,成功固化『水火仙衣』词条。】
  声音响起,行动结束。
  身体依旧毫无变化,但莫名地,洪明油然而生一股玄妙感觉。
  映照於心,仿佛在告诉他,此词条能辅助修炼八极金身!
  意识到这点,洪明再也按捺不住,心急如焚欲回去,想要儘快尝试效果。
  他原路折返,路径相同,却横生变故。
  脊背莫名泛起阵阵寒意,似有危险即將降临。
  细细感知,顿觉熟悉:『是那神秘生物!』
  洪明立即作出判断。
  没料到对方並未睡觉,而是潜藏在四处巡察著。
  许是嗅到自己的气息或感知到波动,故而正朝著这边飞速赶来。
  若说先前洪明还巴不得领教其风采,此刻却完全丧失想法。
  仅凭那股宛若实质的预警,便足以表明神秘生物的强大,那是远超他当前实力的强大。
  与之硬碰硬,確实满足了好奇心,但能不能全身而退就犹未可知了。
  无意义的冒险毫无意义,洪明自不会因此羊入虎口,置身险地。
  趁著神秘生物尚未赶至,洪明当机立断,发挥出宝鱼般的疾速,游出水面,快速上岸,返回水师营。
  回到寢院,洪明仅是换了身衣裳,便亟不可待地尝试水火仙衣词条的效果。
  【八极金身+10】
  【八极金身+9】
  【八极金身+8】
  效果比之根骨提升时更为惊人!
  看的洪明心潮澎湃,修炼的愈发起劲,恨不得练到天亮。
  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练武,还是得劳逸结合。
  每天的修炼本就繁重,若连最后的休息时间都难以为继,无疑会练坏身子。
  他稍加洗漱后,躺在床上。
  『照此速度,八极金身有望於武举前突破!』洪明暗忖。
  得益於中等根骨和水火仙衣词条的加持,以及虎力丸支撑,令他看到了希望。
  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將希望付诸行动,化作现实。
  『不过前者效果竟不如后者,这倒是我没料到的。』
  洪明思绪起伏,不由想到了中等根骨与水火仙衣的差距。
  结合此前固化种种跡象,他隱约间有所猜测:『前者重广度,讲究雨露均沾,能惠及所有武学;后者重深度,倾向精益求精,故而提升前者对八极金身效率不高,提升后者则迎来剧变。』
  洪明得出结论,暗自牢记,往后倒是可以据此来选定固化方向。
  夜幕渐渐深沉,倦意涌上脑海,催促著洪明酣然入睡。
  黄家后院。
  尘土微扬,枯叶飞舞。
  黄天放劲隨身动,身隨风动。
  所过之处,院內冷意如潮,化作实质寒霜。
  他在演练天霜拳,拳锋凛冽,威力较之洪明更甚,带著微弱的化劲之力。
  看的旁边围观的管家讚不绝口:“公子果然天纵奇才,修为远超同儕!”
  “福伯,以我之实力,此番武举,能得前几?”
  黄天放不为所动,收功之余问道。
  语气虽平静,但其中的志在必得不加遮掩。
  福伯稍加沉吟后回道:“若老奴猜测不错的话,按照往届武举情况来看,以公子如今的实力,必入前三。”
  顿了顿,他补充道:“若此届无化劲武者,那公子可得魁首!”
  『前三?』
  黄天放自动忽略了福伯的后半句话,微微摇头。
  他的目標不是前三,更非各种前提下的侥倖,而是无可替代的魁首。
  『可惜,没能跨入化劲门槛!』
  黄天放暗自嘆惋,若能化劲,此次武举魁首,非他莫属。
  但化劲之难,绝非等閒。
  此为天堑,足以阻拦世间九成九的暗劲武者。
  纵然是他,都没有必成的把握!
  “福伯,最近可有要事发生?”
  收敛心神,趁著休息,黄天放问道。
  福伯匯报导:“族內诸事顺利,倒是河司最近频现水寇,因临近年关,水寇於各处水域劫掠商船货船。”
  黄天放静听著,未有异色。
  “此外还有件小事,是黄椿透露给老奴的。”
  临近尾声,福伯突然话锋一转,见黄天放投来视线,他开口道,
  “此事与洪明有关,据黄椿所言,洪明前两天已报名武举,疑似想要藉此来获得功名。”
  闻言,黄天放剑眉微蹙。
  有些不满黄椿竟敢又算计到自己身上来。
  福伯察言观色,以为黄天放是恼怒洪明软硬不吃。
  稍加迟疑后轻声问道:“公子,是否需要老奴向河司负责此事之人知会一声,好叫其禁止洪明参加科考?”
  “何须如此?”黄天放毫不犹豫摇头,反问道。
  他並不在意洪明是否参加武举,若非福伯此刻提起,估摸著过段时日,便会忘记此人。
  “老奴明白了!”
  福伯心领神会,明悟了黄天放的意思,很是果断地掐灭想法。
  他心底其实亦觉得没必要如此小题大做。
  武举又不是靠参加就能得逞的,河司往年参加者数以百计,最后中举者却不足半数。
  洪明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有参加武举的资格,可若是想要中举,无疑是痴人说梦。
  若非此事关乎黄天放,他压根不会多此一举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