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王橙橙脱敏了?
  姜道一的“调教”,是一门被他无师自通的艺术。
  这门艺术的精髓,在於精准地拿捏尺度,在猎物崩溃的边缘反覆横跳。
  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地拂过脸颊,带著一丝恶劣的凉意。
  王橙橙会像被蝎子蛰了一般猛地后退,眼中是淬了毒的愤怒与羞耻。
  后来,他得寸进尺,目標变成了那两片总是紧抿著、倔强不屈的唇。
  第一次的触碰,换来的是她剧烈的挣扎和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乾呕。
  再往后,他的胆子愈发无法无天,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成了最让她惊惧的梦魘。
  有时,是几缕不听话的髮丝被他捻在指尖,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有时,是她因攀登台阶而微微颤抖的手,被他不由分说地握住,感受著她细腻肌肤下那惊惶的脉搏。
  最过火的一次,是在一个她刚刚耗尽心力、登上新一台阶,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的午后。
  他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而他的手,竟越过所有防线,在那被道袍遮掩、却依旧傲然挺立的弧度上抚上了一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王橙橙浑身僵硬如石,脑中一片空白,紧接著,是火山爆发般的羞愤欲绝。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闹市,所有的尊严、骄傲,都在他那轻佻的一捏之下,碎成了齏粉。
  然而,人是一种多么奇特的生灵。
  王橙橙的心路歷程,也在这日復一日的折磨中,走过了一条诡异的轨跡。
  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噁心呕吐,到中期的麻木忍受、屈辱顺从,再到如今……
  她那颗饱受摧残的心,似乎在无尽的羞辱中,生出了坚硬的茧,快要彻底脱敏了。
  这种匪夷所思的变化,连始作俑者姜道一自己都始料未及。
  就比如今天,他成功登顶第七层,周身縈绕著愈发凝实的力之法则气息,心满意足地从高处拾级而下。
  这已经成了他修炼之余最大的乐趣去看看那个倔强的小猎物,又被逼到了何种境地。
  他准备故技重施,好好调教一番这位外强中乾的“天衍圣子”。
  可当他走到王橙橙面前,习惯性地俯下身,准备欣赏她那副嫌恶又不敢反抗的表情时,却在她那双下意识躲闪的漂亮眸子里,捕捉到了一丝……
  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得让他心头一跳的东西。
  那是……期待?
  是的,没有错。
  在那一闪而逝的波光里,除了惯有的羞愤与警惕,竟然还藏著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隱秘的期待。
  “王八蛋!你这次又想怎么糟蹋我?”
  王橙橙咬著银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依旧充满了愤恨。
  可她的眼神,却毫不留情地出卖了她的內心。
  在那恨意的表象之下,甚至还潜藏著一丝面对未知刺激的……兴奋!
  姜道一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他妈的还有什么意思?
  他享受的,从来不是单纯的欺辱,而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要看的,是她明明厌恶自己到骨子里,却又因为那个秘密被自己拿捏,不得不违心服从的挣扎与屈辱。
  是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盛满了憎恶与泪水,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为所欲为的无力。
  那是一种征服的快感,一种將高傲的凤凰硬生生折断翅膀、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病態满足。
  可现在,猎物不跑了,甚至开始期待猎人的爪牙了。
  这游戏还有什么搞头?
  那份独一无二的乐趣,瞬间荡然无存。
  姜道一嘴角的弧度冷了下来,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兴味索然的凉薄。
  “我就是下来看看,你还活著没有,別死在这儿。”
  “行了,看来你精神还不错。我继续攀登去了。”
  说完,姜道一竟真的转身,看都未再多看她一眼,径直朝著上方的台阶走去。
  这一下,轮到王橙橙彻底愣住了。
  她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预设,所有的心理准备,全都在这一刻落了空。
  怎么会?
  按照惯例,姜道一每一次从上面下来,都会像一头巡视领地的恶狼,不从她身上撕咬下几块“血肉”,是绝不会罢休的。
  怎么这次……就这么走了?连一句多余的调戏都没有?
  一股莫名的、巨大的失落感和委屈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姜道一!你…你混蛋!!!”
  她衝著那个决绝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里带著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浓鼻音和一丝被拋弃的怨懟。
  然而,姜道一只是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向上攀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只留下王橙橙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心中五味杂陈,竟比方才被他触碰时还要难受百倍。
  ……
  塔中无日月,寒暑不知年。
  又是一年光阴,在枯燥的攀登与修炼中悄然流逝。
  姜道一终於踏上了第八层的地面。这里空旷而古老,瀰漫著岁月的气息。
  他抬头望去,通往第九层的阶梯已经断裂消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
  这里,已是这座古塔的顶层。
  他盘膝坐下,默默调息。
  此刻,他体內的力之法则已经融会贯通,达到了“精通”之境。
  要知道,法则的掌握,分为入门、精通、圆满、大成、登峰、化境六个层次。
  寻常修士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將一门法则修炼至精通。
  而他,仅仅用了两年时间,便將这门停滯多年的力之法则推至如此境地,这份收穫,足以让他心满意足。
  毕竟,过去数年,无论他如何苦修,力之法则都如一潭死水,纹丝不动。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姜道一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是时候……去看看王橙橙那个小娘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