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百草枯战绩炸场!吴主任当眾撑腰
  楚凌的手抖了一下,平板差点脱手。
  林易不卑不亢地欠了欠身。
  “吴主任,您好。”
  吴天明停在林易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
  “精气神不错。”
  “上次那个喝了百草枯的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我回省里后还惦记著这件事,那个肺纤维化的进程,压住了吗?”
  “徐小雨上周已经康復出院了。”
  林易如实回答,语气不急不躁。
  “后期用了培土生金的法子,肺功能恢復得比预期好,静息血氧维持在98%。”
  吴天明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动容地拍了拍林易的肩膀。
  “好,好啊!”
  “百草枯入血,你是硬生生从鬼门关把人拽了回来。”
  “那个病例,我建议你整理成材料,这不仅仅是江州的奇蹟,也是咱们省中医界的突破。”
  周围那群刚才还在看笑话的医生。
  此时看林易的眼神已经从轻蔑变成了惊恐。
  百草枯?
  在场的都是从医多年的专业人士。
  没有人不知道这个词代表著什么。
  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竟然参与並成功救治了百草枯中毒患者?
  吴天明再次叮嘱道。
  “这次比赛,放开手脚好好表现。”
  吴天明扫了一眼那些自命不凡的所谓精英。
  “有些人可能看不懂你的路数,但我坐在评委席上,我只认疗效。”
  “有什么难处,直接找我。”
  说完,吴天明才带著人快步离开,留下身后一片目瞪口呆。
  电梯门再次关上。
  楚凌僵在原地,死死盯著林易。
  他刚才炫耀的ai,在百草枯復生这种硬核战绩面前,显得无比幼稚。
  “楚哥……百草枯真的能救活?”
  身后的博士生小声嘀咕,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楚凌没答话,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如果真的是人情世故倒还好,如果真的是实力……
  这次大赛,可能要出意外。
  最精彩的莫过於王博。
  他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后像是瞬间激活了某种社交本能。
  他看都没看楚凌一眼,直接跨步上前,一把搂住了林易的肩膀。
  “哎呀,林易!我就说吴主任肯定得念叨你!”
  王博的声音拔得很高,確保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他转头看向楚凌,脸上再也没了討好,反而多了一股扬眉吐气的优越感。
  “班长,正式介绍一下。”
  “林易,我们科最核心的骨干!”
  “当初那个百草枯的案子,我也是全程辅助,和林易守了三个大夜。”
  “吴主任那是亲自去考察过的!”
  这番话连消带打,顺手还给自己贴了一层金。
  林易微微蹙眉。
  他不喜欢被人这样搂著。
  但在这种公共场合,他没有发作。
  他轻轻抖掉王博的手,神色冷淡。
  “刘老师,房卡在哪?”
  刘明磊抹了把头上的汗,连声应道。
  “哦,我这儿呢。”
  电梯不断攀升,失重感让林易感觉到一股耳鸣。
  “咚。”
  电梯门在22层打开。
  门外,昏黄的地灯延申至长廊尽头。
  三人走出电梯。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王博,一出电梯,那股子装出来的囂张劲儿瞬间就垮了。
  他落后了半步,看著林易的背影,眼神有些躲闪。
  犹豫了几秒,还是硬著头皮开了口。
  “刚才在下面……”
  王博搓了搓手,声音很低。
  “谢了啊。”
  他知道。
  如果刚才林易当眾戳穿他根本没碰过百草枯那个病人。
  他在楚凌那帮人面前就彻底成了个笑话。
  林易放慢脚步。
  他转过头,眼神平静地看著王博。
  没有刻意的嘲讽,也没有大度的原谅。
  林易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谢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林易的目光扫过电梯门的方向。
  “你那些老同学,也不是什么好鸟。”
  说完,林易转过身,继续向房间走去。
  王博愣在原地,看著林易挺拔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行了,別愣著了。”
  刘明磊拍了拍王博的肩膀,把房卡塞进他手里,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把心思收回来吧,明天的仗不好打。”
  刘明磊压低声音。
  “我刚才去组委会拿资料,打听到一个內部消息。”
  “明天早上的第一轮,是盲抽。”
  林易和王博同时停下脚步。
  “盲抽?”
  王博皱眉。
  “对,不仅是盲抽,而且今年的患者池里,组委会还专门弄了一些疑难杂症过来。”
  刘明磊看著林易,眼神里透著担忧。
  林易將房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
  “滴。”
  绿灯亮起,房门推开。
  “没关係。”
  林易没有回头。
  “要的就是疑难杂症。”
  ……
  次日上午8点。
  省会医学中心临床考场。
  大堂顶部的冷光灯全开,惨白的光线打在鋥亮的大理石地面上。
  吴天明站在主考台前,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省赛规矩,三线並行。”
  吴天明声音冷硬,没有任何赛前动员的虚话。
  “慢性病与重症组,已经提前收治入盲盒病房,按抽籤分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二百多名参赛医生。
  “至於轻症组……”
  话音未落,考场外突然响起刺耳的急救警笛声。
  不止一辆,由远及近。
  “急症不等人,我们不拿病人当道具!”
  吴天明猛地指向考场侧门。
  “全市120送来的前30个非致命急诊,按你们手里的抽籤序列號直接分配。当场,限时诊治!”
  担架轮子碾过地砖的隆隆声骤然灌入大厅。
  楚凌站在三號接诊台。
  护士推来一个捂著大脚趾哀嚎的中年男人。
  楚凌面无表情,抽出上衣口袋里的平板电脑。
  “急性痛风发作。抽血,查尿酸和crp。”
  两分钟后,加急快检数据录入。
  平板屏幕上跳出ai诊断:湿热蕴结型痛风。
  下方秒出清热利湿靶向方。
  楚凌没看病人,低头將可携式低频电磁脉衝仪贴在患者红肿的关节处,敷上中药冷敷贴。
  “机器开三档。止痛需要过程。”
  评委席上的省级专家看了一眼楚凌流水线般的標准化操作,在本子上记录:预计起效时间,30分钟。
  隔壁五號接诊台。
  一个因车祸追尾导致颈椎剧痛的小伙子被架了进来。
  “哎哟!大夫,疼死我了,脖子断了!快给我揉揉!”
  王博坐在电脑后,眉头紧锁。
  他没有起身,而是快速敲击键盘。
  印表机吐出一张申请单。
  “不能按。必须先做颈椎mri。”
  王博把单子递给家属。
  “为什么啊!拍核磁排队得两个小时,他疼成这样怎么等!”
  家属急了。
  王博不卑不亢,语气平静。
  “车祸外伤,按照指南必须排除颈椎骨折和脊髓水肿。”
  “如果没有影像学支撑,盲目推拿导致高位截瘫,谁负责?”
  “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我们要儘可能避免风险!”
  病人和家属还在吵。
  王博坐在椅子上,岿然不动。
  林易站在七號接诊台等待属於他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