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巧了,朕不是圣君,是暴君
  这几天的时间,林策也没閒著。
  手里握著血字营,还有李刀为首的內侍,他彻底將皇宫清理了一遍。
  內侍们相互兼具。
  沟通內外、私下传递消息、藏匿违禁品等等...
  只要举报查实,举报者原地升职。
  他愣是將皇宫砍了个人头滚滚。
  看著统计上来的名册,林策都气笑了。
  “好啊,宫內两千內侍五千宫女,有一半都和外面的人有联繫。”
  “这是皇宫还是筛子!!”
  林策暴怒,血字营像是木头一般,一动不动。
  伺候在下面的內侍浑身颤抖。
  “启稟陛下,兵马大元帅陈玄求见。”
  一名內侍一路小跑进来跪下稟报。
  林策更加愤怒,一双眼睛满含怒火
  “你们竟然敢拦吾玄弟?!”
  “把他!还有门口那些当值的砍了!”
  “现在!分八段!!”
  血字营二话不说抽刀上前。
  跪在地上的內侍浑身颤抖,尿都快出来了。
  “陛下饶命,是大元帅要奴婢稟报的,奴婢不敢拦大元帅,饶命啊陛下!”
  他惊恐大喊,却被血字营战士一刀鞘拍碎了牙齿。
  只剩下满口呜咽,被血字营战士拖著向外走去。
  外面等不耐烦的陈玄正大步流星走来。
  “擦~大哥!这么长时间呢?”
  陈玄看了一眼那小內侍:“誒?这小玩意儿不是替我传信的吗?怎么这就要被砍了?”
  小內侍连忙抱住陈玄小腿:“大元帅,奴婢是替大元帅稟报的,大元帅救命啊。”
  林策看到陈玄一喜:“咋才来呢?”
  “正好有事找你。”
  林策走了下来:“这些不开眼的傢伙竟然敢拦你,都该死!”
  “玄弟你別管,这些傢伙是真没规矩。”
  陈玄无语。
  就因为个这就要宰了这些人?
  “不至於,大哥消消气,你看你挺大个老爷们跟这没蛋子的傢伙计较干什么,我要真进,他们能拦得住?”
  陈玄挥挥手,血字营的人立刻鬆手,小內侍跌落在地。
  “滚滚滚,看著碍眼。”
  陈玄不耐烦挥挥手,小內侍战战兢兢看著林策。
  林策冷哼一声:“玄弟让你滚,聋了?”
  “谢陛下!。”
  小內侍忙不迭磕头。
  林策大怒:“大元帅给你求情,你谢朕干什么?给大元帅磕头!”
  小內侍连忙掉头:“谢大元帅!”
  陈玄大怒:“老子大哥才是皇帝!你个太监给老子磕头干什么?去谢陛下!”
  小內侍:...
  林策摆摆手:“滚下去。”
  小內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玄弟你不是不知道,这些傢伙没一个是无辜的,两千內侍,一千多都跟外面有联繫,都该死!”
  林策咬牙切齿。
  “还有那些宫女,超过三千的宫女被外面收买,要么就是外面安插进来的!”
  “我要拿这些叛徒的脑袋在皇城外立一座大大京观!!”
  在陈玄这里,林策再无之前的阴鷙和腹黑,將自己的愤怒展现的淋漓尽致。
  “浪费啊大哥!”
  “能送进宫里的宫女那模样身材最起码都过关,就这么宰了多浪费!”
  林策的怒火能嚇到別人,但却嚇不到陈玄。
  从小穿一个裤衩长大的,谁不知道谁?
  “玄弟有什么打算?你要睡啊?”
  “大哥正经点!我的想法很简单,禁军里好多伤残士卒,还有不少杀敌立功的。”
  陈玄沉吟:“先集中看押,选出一部分赐予伤残士卒作为妻妾,她们为伤残士卒生儿育女则活,否则死。”
  “立下战功者,可根据战功赐予一二。”
  “直接宰了...浪费,大哥,咱们现在可就京都这点基本盘。”
  林策毫不在意挥挥手。
  “你全带走,自己看著办,先吃饭,吃了饭等跟大兄见个人。”
  林策拉著陈玄就走。
  “对了玄弟,宫里的厨子也信不过,老皇帝死没准也跟那些厨子有关係,宰了吧,从禁军里调火头军过来。”
  陈玄:...
  “行...你高兴就好。”
  他算看出来了。
  別人骂自己这个大哥是昏君...还真没骂错。
  他绝对和明君这两个字扯不上一点关係。
  俩人从小如同老鼠野狗一般长大,说心里没点阴暗面那是扯淡。
  而当了皇帝之后,没有接受过正统皇家教育,没有教授任何帝王心术,暗地里虽然没什么权利,可在明面上,他依旧是天子。
  心里的阴暗面被无限放大。
  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也跟著反。
  但可惜,自己和林策是穿一个破裤衩啃一个烂馒头长大的。
  他暴戾、腹黑、阴鷙,一道圣旨杀人不眨眼。
  这天下谁都能骂他,唯独自己不行。
  “玄弟你看。”
  林策拉著陈玄站在御阶之上,看著那些被押送的內侍宫女。
  “这皇宫,从今天开始才真的归你我兄弟二人。”
  “这...才是真正的权利。”
  林策伸出手,手掌朝上:“咱们要他们生,他们就能活。”
  隨后他紧紧握拳:“咱们要他们死,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陈玄站在他身边,魁梧的身躯和他那略显消瘦的身躯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放心吧大哥,我们兄弟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李刀带著一个身披官袍的中年人匆匆赶来。
  “陛下,元帅,兵部尚书带到。”
  身披官袍的中年人一鞠到底:“参见陛下,陛下圣躬安否?”
  林策脸上表情消失:“左僕射谋逆,兵部是左僕射下辖,你和孙享关係匪浅,你说,朕安否?”
  兵部尚书神情坦荡:“陛下此言差矣,左僕射是左僕射,兵部是兵部,臣首先是陛下的臣子,其次才是左僕射的下属。”
  “大敌当前左僕射谋逆,臣深感痛惜,可兵部从未参与过此事,请陛下明察。”
  林策低头,嘴角微微勾起:“怎么,你是觉得你已经坦荡到朕不会杀你了吗?”
  兵部尚书俯身:“自古暴君杀人,圣君诛心,陛下乃千古圣君,臣若有罪,自然那引颈待戮。”
  林策缓缓摇头:“那你看错了,朕是个亡国暴君。”
  兵部尚书一愣。
  “朕不喜欢他的这副姿態,去,剁了吧,重新选一个兵部尚书,京都不缺想做官的人。”
  林策一声令下,血字营才不管七七八八,拎著刀就大步而下。
  兵部尚书头皮发麻。
  这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