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击鼓!进军!!
  “將军,末將奉命集结,听候差遣。”
  伴隨著沉闷的马蹄声,一队重型骑兵顺著官道缓缓集结而来。
  血骑。
  人数只有三百,是禁军里精锐中的精锐。
  他们一人三马。
  主战马、骑乘马、驮马。
  而后还会有五名辅兵配合伺候。
  战斗之前甚至需要最少四个人合力才能辅助身披重甲的重骑兵上马。
  三百血骑,人马俱甲,加起来得在五十公斤以上。
  陈玄身后是五十云骑尉,见状陈玄策马反身。
  “血骑?”
  “养活你们一个人的消耗,老子可以养活二十名精锐战士。”
  “围城这么久没让你们上,你们可还提得动马槊?”
  他们的战马同样是上品战马,可是在大黑马面前,纷纷地下头颅。
  大黑马无论在体型还是气势上都压过它们。
  尤其是喝了酒的大黑马。
  血骑校尉昂首挺胸:“请將军下令。”
  绞盘吱吱呀呀的声音中,厚重的城门被打开。
  陈玄將铁戟掛在得胜鉤,左手策马右手提槊,大黑马前蹄高高扬起。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击鼓!”
  “进军!!”
  陈玄的暴喝在门洞里不断迴响,马蹄隆隆,带头冲了出去。
  咚咚咚咚~~
  城头,战鼓被集体敲响,赤膊的禁军挥舞硕大的鼓槌,奋力敲击。
  五十云骑尉和三百血骑拉下自己的面罩,挺起手中马槊,战马开始加速。
  加上陈玄虽然只有不到四百骑,但气势却如同黑云压顶一般。
  禁军是护卫京都的部队,皇帝绝对心腹,待遇方面可以说是全国最高,而血骑是禁军里的大爷。
  哪怕大幽朝只剩下了都城,精心培养出来的血骑也不是那些反王的乌合之眾能比。
  至於为首的陈玄...
  率先衝出去的他,马槊上已经掛著一个拦路的流民。
  单手提著马槊,大黑马衝击速度不减,甚至还在持续加速。
  云骑尉和血骑紧隨其后。
  前方混乱的百姓们回头一看,魂差点嚇飞,连滚带爬的向著两侧躲避。
  甚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很诚实的躲开。
  对於普通人来说,高速衝锋的重骑兵和在过道上肆无忌惮的大运没什么区別。
  而叛军们也被城头那隆隆战鼓声吸引。
  东陵王和南阳王大喜。
  “那些缩头乌龟出来了!!”
  “击鼓!”
  “出来多少,老子就给他吃掉多少!”
  双方都在击鼓。
  夹在中间的百姓们慌了。
  陈玄带头,三百余重骑组成了锋矢阵径直朝著东陵王的中军衝去。
  看著沿途那惊恐的百姓,陈玄厉声咆哮。
  “愣著等死啊!”
  “朝廷的铁骑了来!想活命的跟著冲他娘!”
  “老子打头阵!!”
  血骑席捲而过,看都没看那些流民一眼。
  流民们一愣。
  “朝廷的人出来了...咱们跑吧!”
  “对啊,让他们打去吧,咱们手无寸铁,能怎么办?”
  “跑?往哪跑?”
  “四面八方全天下都是叛军,跑出去碰到其他叛军咱们的下场还是一样。”
  “没错!”
  “要跑你们跑,老子真他娘受够了,跟著朝廷还有活路。”
  “都说陈狗是奸佞,人家给钱给刀剑,后面叛军自詡天命,让咱们攻城却什么都不给!”
  “娘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现在朝廷带头,乾死他们!!”
  一传十,十传百。
  民眾的盲从性最强,只要有人带节奏,他们敢跟团。
  原本就在衝击叛军的百姓们再次平添三分士气。
  嗷嗷叫的跟著战马的方向衝去。
  发现陈玄的战旗直奔自己而来,东陵王丝毫不慌。
  “自寻死路!”
  “放箭!!”
  密集的箭雨朝著陈玄泼了过去。
  陈玄不慌,战马也不慌。
  这种程度的甲冑不是这种拋射箭雨能刺穿的。
  反而激起了大黑马的凶性。
  它將沿途试图阻拦的叛军直接撞飞,倒下的叛军直接就是一蹄子踩了上去。
  衝著衝著陈玄发现大黑马嘴里好叼著一缕不知道从哪个叛军头上薅下来的头髮。
  “好马!!”
  就连陈玄都忍住大声喝彩。
  大黑马那叫一个得意。
  陈玄一度怀疑他在撒酒疯。
  没有人可以面对重骑兵的衝锋。
  唯一能正面硬抗重骑兵的,只有重骑兵。
  而东陵王號称三十万大军压境,压根没想到陈玄会衝出来。
  虽然安营扎寨,但是根本没考虑到挖壕沟,造拒马。
  这就直接倒是虽然东陵王的营寨一眼看不到头,却在陈玄为首的重骑兵衝锋下被直接凿穿。
  城头上的禁军站得高,看的远,看到这场景也是忍住咋舌。
  “怪不得將军不带咱们去,咱们去了也跟不上啊!”
  “是极是极!將军真是神勇无比,沿途没有任何一名叛军可以阻拦將军!”
  “你们看!是叛军的骑兵!东陵王的骑兵出动了!”
  所有人噤声,目光直勾勾盯著远方。
  “陈狗!拿命来!!!”
  一名披甲大汉驾马而来,后面是数量远超云骑尉和血骑的叛军骑兵。
  长枪林立,乍一看也是锋芒毕露。
  东陵王站在中军大旗之下。
  “本王就不信,他陈玄不足五百骑兵,还真能凿穿本王的三十万大军!”
  “王爷英明。”
  旁边的一名文士摇著扇子,同样信心十足。
  “我军的骑兵大將乃是將门之后,因受压迫不公主动投效,陈玄那狗贼拿什么比?”
  东陵王同样认同。
  看著迎面衝来的叛將,陈玄速度不减,马槊直刺。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叛將不屑,手中马槊做了一个拨撩刺的动作。
  看我拨开你的马槊,隨后直接刺死你!
  首功在我!!
  他信心十足,这一套动作从小练到现在,又何止千百次?
  可当马槊交错那一刻,他脸色大变。
  坏了!
  根本拨不动对方的马槊。
  就好像面对一座大山一般。
  两马对冲,速度极快,他甚至来不及做第二个动作便被直接刺穿了胸口。
  叛將摔马,陈玄挥舞马槊,神色毫无波动。
  后面的云骑尉和血骑紧隨其后,直接和叛军骑兵撞在一起。
  顷刻间人仰马翻。
  只不过翻的叛军骑兵。
  陈玄不屑。
  净整这花里胡哨的。
  骑个马就以为自己是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