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佯攻,玄大怒
  又过去两天。
  禁军全员集合,旌旗猎猎。
  京都大门打开,陈玄带著杀字营轰然衝出。
  李刀同样骑著高头大马,身后是高高竖起的王旗大纛。
  周围的罪字营仅仅將他连同大纛护在中央。
  “侯爷,王爷带著禁军在前面打的热闹,让咱们罪字营这坐冷板凳!”
  “是啊侯爷,真拿咱们罪字营当娘养的了?”
  “还是王爷不信我们,担心我们再次反叛不成?”
  罪字营的旅帅和校尉们一个个义愤填膺。
  “侯爷,要不你和王爷说一下,咱们罪字营打头阵?”
  “打头阵好,咱们罪字营洗刷耻辱就指著这一仗呢!”
  “没错,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老王头大喝:“干什么干什么?你们之前也都是行台军,难道不知道护纛兵的重要吗?”
  “对面肯定奔著咱们大纛来,只要大纛无虞,咱们罪字营就是大功一件!”
  “都是拎不清的蠢货。”
  罪字营的人依旧提不起精神来。
  “侯爷,前面的那是王爷和他的杀字营,那是什么含金量?”
  “说白了我白说了,王爷带著杀字营杀穿对面东陵王我都信。”
  “打个赌,就赌王爷能不能杀穿那东陵王反贼,赌一个月餉,我赌王爷能!”
  “你他娘脑子还怪好使的嘞。”
  都是老卒,完全没有战前紧张的意思。
  临战紧张的那一万多人压根没资格出城,只能在城头上看著警戒。
  林策带著血字营出现在城头上,看著下面浩浩荡荡的大军。
  內部城墙下,密密麻麻的床弩和投石机。
  全是这段时间工部的成果。
  “让下面做好准备,万一有任何闪失,不惜一切代价掩护护国王回来。”
  林策推开鼓手。
  “朕要为玄弟擂鼓助威!”
  咚咚咚~~~
  低沉悠长的大鼓隆隆作响。
  陈玄没有贸然发动衝锋。
  韩章的话在他耳边迴响。
  “王爷,你要记住此次是佯攻,切不可直接的重骑兵冲阵,经歷过上次的事情,东陵王绝对会有所准备。”
  “若是看到有拒马,就必然会有大量陷马坑和绊马索,贸然衝击必死无疑。”
  对於韩章这拧巴老头的话,陈玄放在了心上。
  人和猪之间唯一的区別,就是能听得进去人话。
  若是发现有人听不懂人话,那八成对面够呛是人。
  陈玄跨马提枪,得胜鉤上依旧掛著双戟。
  “oi!对的反贼有没有纯爷们,出来砍死我!”
  陈玄特意带了以缩小版的喇巴。
  那带著浓郁嘲讽意味的,让东陵王麾下士兵纷纷低下头。
  太他娘丟脸了。
  东陵王不怒反喜:“哈哈!好啊,不仅陈狗从里面出来了,连他的禁军都一併带了出来!”
  “这样的机会老天爷是不会给第二次的,通知南阳王和镇北王,计划有变,镇北王与本王联手绞杀陈狗和禁军,南阳王攻城!”
  东陵王一扫之前的颓废。
  “本王要让他急如丧家之犬,慌似漏网之鱼,这次要让他有来无回!”
  东陵王很是兴奋。
  “每天兴汉兴汉的,他们是吸嗨了吗?”
  “擂鼓!”
  “列队!”
  “出击!!”
  东陵王失去了以往的风度。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朝廷的阴谋,但他也知道,这是朝廷的阳谋。
  他早已发现,禁军依託城墙,他们几乎是不可能打上去的。
  可现在陈玄和禁军出来了,就算没全出来,若是能一口吞掉他们,等於剁了大汉的一双最锋利的爪子。
  看著地动山摇的叛军,陈玄知道他们上鉤了。
  “小子们!”
  “老子收到消息,他们说禁军离开城墙狗屁不是。”
  “今天,就在这!”
  “跟著老子让那些傢伙好好看看,用你们手里的长枪告诉他们的,禁军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他们祖宗!”
  大黑马驮著陈玄不断奔跑,將官传给军官,军官传给士卒。
  战鼓隆隆。
  陈玄带著杀字营独立禁军大阵之外。
  马蹄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同样骑著高头大马的叛將手持马槊。
  “陈玄狗贼!!”
  震耳欲聋的咆哮,杀气十足。
  陈玄眯著眼抬起马槊。
  “镇北王麾下镇魔上將军何道远!”
  “镇北王麾下驱魔左先锋!裴明俊!”
  “镇北王麾下驱魔右先锋!裴明远!”
  “镇北王麾下斩魔大將军!邢世荣!”
  “匹夫!拿命来!!!”
  一声声咆哮,伴隨著沉重的马蹄声而来。
  骑兵!
  全是骑兵!
  陈玄啐了一口,眼神逐渐变的阴森狂暴。
  “娘的,一口一个狗贼,一嘴一个匹夫,老子睡过你娘是咋!”
  玄大怒:“冲!”
  杀字营毫不犹豫挺起马槊,开始加速。
  血骑在前,其他在后。
  而最前方的,必然是骑著大黑马的陈玄。
  大黑马每天的精饲料里不仅有鸡蛋,还有酒喝。
  这段时间身体变得更加结实了一些。
  林策依稀能看到远处的战场,擂鼓更加用力。
  双方交错,陈玄消失在大黑马上。
  “一点寒芒先到!”
  镇魔上將军还没反应过来,那带著破甲棱的马槊便至身前。
  他只来得及斜提马槊,尝试的格挡,却感觉自己似乎撞到了一堵墙。
  镇魔上將军直接下马。
  破甲棱刺穿他的鎧甲,穿过了他的胸膛。
  他瞪大眼睛,张张嘴却说不出话。
  只能通过他那倔强的眼神透露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这不可能!
  “唏律律~~”
  大黑马紧隨十分狂暴的给了他的战马一蹄子,竟然直接將那镇魔上將军的战马踹了一个跟头。
  骑兵对冲,不亚於卡车对撞。
  陈玄都不敢在地上,直接翻身上马。
  “陈狗!我入你娘!!”
  “娘而逼之,死来!”
  其他几名叛將大惊大怒,马槊似乎是从四面八方来的。
  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將陈玄和杀字营分开,为此他们可以用自己的骑兵作为代价。
  他们成功了。
  大黑马不得不调转方向。
  它是勇,但不傻。
  “陈玄骑战勇猛,想办法把他从马上赶下来,与之步战!”
  “没错,他这几次都是战马衝锋偷袭,一旦下马,他必死无疑!”
  陈玄:?
  这...
  谁给他们的这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