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猪都比你们聪明,玄式说唱
  朱良目眥欲裂。
  这他娘不该是这样!
  任凭他如何嘶吼,裴家人已经不信他了。
  因为死的几个战將都是裴家的,他带来的人一个没死。
  路边的狗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可偏偏那些人衝进来抓著裴家人就砍。
  那大刀长矛抡在甲冑上直冒火星子。
  怎么分是东陵王的人,谁是裴家人?
  这时候跑的就是裴家人。
  摸不著头脑的就是东陵王的人。
  张龙在为韩章紧急处理伤口,就连老王都不砍朱良了,满怀大慰。
  “这就对了老弟,咱们打生打死不要紧,先联手乾死世家这种藏头露尾的傢伙!”
  “完事过来找我,我乃刚侯王虎,我请你吃饭喝酒!”
  朱良大惊:“谁他娘要跟你吃饭喝酒!我...”
  已经有红著眼的裴家所属护卫一长矛刺了过去。
  一边刺还一边喊。
  “害死我家裴山少爷,你和东陵王都要下去给我家裴山少爷陪葬!”
  朱良一个闪身躲开,大怒:“老子说了不认识他们,斗將技不如人给老子上压力是吧?”
  “死来!”
  越来越多的裴家护卫开始围攻朱良。
  朱良只能不断抵挡:“你们脑子落家里了是吧,这么明显的离间计你们看不出来?”
  “那为什么死的都是我们的战將和护卫,你的人就愣在原地都没事!”
  “裴山少爷已死,是非对错已经无需分辨,上!”
  “我等世受裴家恩典,死也要为裴山少爷诛杀恶贼!!”
  看著那已经红了眼睛的裴家护卫,再看看倒在地上失去生息的裴山...
  你不是號称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霹雳火』吗?
  自幼习武力能扛鼎,还单手举起门口的石狮子行百步而面不改色,怎么就被一戟打成这样了?
  朱良无奈,再不出手自己就要真下去给那些死鬼陪葬了。
  “我说...”
  “够了!”
  他抚过鬍鬚,大关刀抡圆了就是一圈。
  包围他的裴家护卫睁大眼睛,脖颈处出现一道巨大的豁口。
  鲜血喷溅,无力倒地。
  老王也瞪大眼睛:“誒呦!”
  “这年轻人!”
  “有两把刷子!”
  朱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后转身下令。
  “杀!即便吾等战败身死,也不能放跑任何一名裴家人回去报信!”
  他只是一瞬间便想明白了。
  现在最大的敌人已经不是陈玄的朝廷兵,而是一起来的裴家兵。
  但凡要是回去一个,自家王爷以后的日子可就真不好过了。
  一旦失去裴家支持...
  后果不敢设想。
  最好的结果就是全军覆没!
  包括自己。
  他眼神发狠。
  直接策马朝著最近的裴家护卫衝去。
  大关刀挥舞,直接將头盔劈开,脑子都少了一半。
  战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陈玄那快速来到韩章跟前:“怎么样?耽误他要二胎吗?”
  知道韩章死不了,陈玄也没那么紧张。
  这种大才,要是真死在这种地方才是最大的损失。
  比如庞统。
  韩章脸色发白,闻言无语:“不耽误,太医令研究的这药粉极其好用,尤其是伤口,我亲眼看到的。”
  “王爷不用管我,当前最紧要的是放跑裴家的人,抓住东陵王的人,尤其是那个朱良,他是东陵王手下仅存的大將!”
  韩章声音略显急促。
  “东陵王不足为虑,但他在河东路经略如此之久,也有自己的根基,若能將其收服,陛下收服河东,將省不少力。”
  陈玄皱眉:“不行,东陵王曾经差点逼死我和我大哥,他必须死!”
  韩章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先按下裴家,我有九种办法折磨他,九种!!!”
  陈玄还是摇头:“我要活劈了他!”
  韩章大怒:“意气用事!把他抓住让他脱了衣服在朝堂庆功宴上为陛下跳舞助兴不比砍死他更解气吗?”
  “你砍死他,你爽了,你出气了,你想过你大哥没有?”
  “他坐镇宫城,为你出征打造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后方,他这口气去哪出?”
  “自私!”
  “自利!”
  “鲁莽!”
  “有我无人!利己主义!一己之私!”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大局,就算没有大局,你心里还有没有你大哥!”
  陈玄愣住了。
  帽子戏法是吧?
  之前自己给他用过一次他就学会了呃?
  这他娘就是天才吗?
  “行行行,別扣了,帽子够多了,我绝对不杀东陵王,我要把他抓回去跳钢管舞。”
  陈玄脑子都大了。
  这老头怎么现在这么难对付了,一点都不是一开始那个不怕死的愣头青模样。
  看著陈玄离开,韩章嘴角微微勾起,却因为斜方肌牵扯到肩膀伤口而传来一丝剧痛。
  陈玄直接开无双,一手按住一个一名裴家护卫就是一戟,直接劈成丿?。
  “裴家看来蓄谋已久,连他娘甲冑都有,经略河东之久,让东陵王成了野狗,而韁绳...握在世家之手。”
  陈玄杀得兴起,顺势来了一段rap。
  “今日长刀在手,今日我並未饮酒!”
  陈玄左劈右砍。
  “放眼这天下英豪出我口...”
  “哈哈~~~皆为插標卖首!!”
  杀的兴起,陈玄將连铁戟往背后一掛,拎著两具裴家护卫的大腿便开砸。
  所有人都开始下意识远离这个疯子。
  在他们眼中,陈玄已经不是人,而是一个杀神。
  “握紧你们武器,瞧瞧你们的胆怯,这天下烽火连三月,尔等却慌似鸟雀!”
  “这河东兵戈不休,尔等应死战不休,我也並非无敌,尔等的刀剑还利,何不一起!!!”
  “杀我祭旗!!!”
  陈玄拎著两根大腿站在原地,怒目圆睁。
  “来!”
  “杀我!!!”
  哐啷...
  有人被嚇破了胆,有人扔掉了手里的剑,有人掉头就跑,有人还在频频回头看。
  “朱良!”
  “与我一战!”
  陈玄看向那骑马大杀四方的东陵王主將。
  朱良勒马。
  陈玄大笑:“抗住我五十回合,我放你回去找东陵王那条野狗!”
  朱良面色凝重:“我家王爷,不是野狗。”
  “对,依靠世家而活,不是野狗,是家犬!”
  “哈哈!”
  陈玄大步向著朱良而去。
  “那你们给朝廷卖命,就不是狗了吗?”
  朱良策马而来,大刀斜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