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太医令:我將名留青史,什么名你別问
  二十台床弩一字排开,六十根弩箭向著南城不断砸去。
  负责操作床弩的操作手这段时间也没閒著,每天都在训练,已经可以把重新上线时间缩短到十息。
  每十息的时间都会有六十根裹挟著药包的弩箭划过弧线砸在南城。
  床弩弩箭落地不仅会造成巨大的衝击力,还会让弩箭本身瞬间爆裂,让裹挟的药粉四处弥散。
  “这一波,是窜药。”
  太医令抚著鬍鬚:“这一批下去,只是警告。”
  药粉在人群中扩散,无色无味。
  蔡家的士兵和百姓们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一部分倒霉蛋被床弩弩箭波及,瞬间安睡。
  可没过几个呼吸他们便发现了不对。
  为什么肚子里波涛汹涌...
  甚至人还没跑到茅厕,黄水便顺著大腿流下。
  北城士兵高呼:“降不降!!”
  南城士兵高呼:“该投降的是你们!”
  隨之而来的便是第二波弩箭。
  这一波伴隨著砲车在不断推进。
  太医令笑容阴森:“这一波,是迷药。”
  “老夫要让中招者在昏迷中...如同喷泉!”
  裴灵打了一个哆嗦,笑容都有些勉强:“先生,这...为何要奖励他们?难道不是应该让他们在清醒中感受痛苦吗?”
  太医令摆摆手:“小了。”
  裴灵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没看到脚尖:“什么?”
  “老夫是说,你格局小了。”
  太医令指著对面:“这一波,是给那些没中招者看的,昏迷之后还在喷发,你想那旁人看了...焉能不心生胆怯?”
  裴灵毛骨悚然:“先生...此举是否有违天道?”
  太医令笑呵呵的,只是笑容让她心里有些发寒。
  “天道?老夫如今所吃所用,可不是天道给的。”
  “老夫飘零半生,第一次被人重视,第一次有人全心全意的信任医术,第一次...有人让老夫不用跪著。”
  “老夫如今行走庙堂身居高位,上至王公,下至贵胄,文武百官见我无不行礼,家中门庭若市,迎来客往,恭敬有加。”
  太医令缓缓握拳。
  “这一切都是王爷给的,老夫已知天命,剩下这些年...只听王爷的。”
  “谁让王爷不痛快,老夫就让谁全族不痛快,天道??”
  “桀桀桀~~~天道几两银子一斤?”
  第二波床弩裹挟著迷药呼啸而至,隨之而来的还有砲车的管子。
  里面是火油以及金汁。
  蔡家的反击也很快,他们的床弩和投石机也开始回击。
  只是最多是单只弩箭和碎石火油之类。
  说白了世家还是吃亏在了太有素质这一块。
  他们身居高位,对於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天然缺乏想像力。
  就和穷人以为皇帝用金锄头种地,用金碗吃饭一样。
  想像不到。
  世家是狠,看人如同猪狗,可他们还真想不出这种生孩子没皮炎的主意。
  更重要的是,南城人潮汹涌,北城则十分空旷。
  南城的反击很难命中,而北城的饱和式攻击,甚至不需要瞄准。
  隨便砸,绝对能命中。
  所以当南城士兵和百姓们看著正在窜稀的同伴直接昏倒,撅著屁股就是人造喷泉的场景,当场就嚇傻了。
  士气这一块一起被窜了出去。
  没人能在窜稀的时候保证战斗力,谁都不行。
  给多少钱都没用。
  北城士兵:“降不降!!”
  南城军民:“卑鄙无耻,降你***!”
  太医令一拍手:“很好,我就喜欢你们桀驁不驯的样子。”
  “第三波药,给老夫上纯药!”
  “他们许多人不是撅著屁股窜吗?”
  “门户大开,正是时候!”
  裴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药?”
  太医令嘴角微微勾起:“这才是老夫的拿手好药,怎么,想学吗?”
  裴灵:...
  “学,只要先生肯教,我什么都学!”
  太医令呵呵一笑:“你想的美。”
  “第三波,砸!”
  伴隨著床弩和砲车不断推进,第三波药终究还是落下。
  如果说之前的混乱只针对中招者个人。
  那么这一波药下去,混乱將成为南城的主题。
  太医令笑容古怪:“这一仗...老夫必將载入史册!”
  裴灵咽了口唾沫:“先生怕是要...遗臭万年了...”
  太医令毫不在乎:“你就说老夫是不是名传千古吧。”
  裴灵看向太医令的眼神满是敬畏:“如果先生不在意的话...確实如此。”
  北城士兵:“降不降!!”
  南城军民:...
  他们已经顾不上回话了。
  他们眼睁睁的看著不远处的士兵红著眼睛瞄准了那昏迷的人造喷泉。
  那场面...
  震撼人心。
  直接成为了他们心中无法磨灭的噩梦。
  甚至还有更多的人朝著他们扑了过来。
  运气好的能扑到一个女眷。
  运气不好的,能扑到一条大黄。
  可女眷的老爷们肯定不乐意。
  阻拦无果,只能挥舞武器。
  大黄也不乐意。
  它是公的。
  仓皇而逃无果之后,奋力反击,直接摘下荔枝。
  彻底乱了。
  “第四波药...”
  太医令有些犹豫:“让將士们先喊吧...”
  北城士兵:“降不降,下一波药中者断阳,一辈子太监!”
  南城有人受不了了。
  “我投降!只要別给我砸药了我就投降!”
  “我也投降!给我解药我就投降,再不给他们解毒,他们就要解我衣服了!”
  “太他娘嚇人了!我不打了!”
  混乱中,陈玄已经坐在砲车的兜里。
  “我將带头衝锋,你们隨后跟上!”
  他將一个药丸塞进嘴里,將头盔扣上。
  太医令能製毒,就能解毒。
  身后一眾大肌霸们翻身上马,面色肃然。
  陈玄腾空而起。
  划过房屋和人群,挥舞著铁戟带著无畏衝锋轰然落地。
  “无可匹敌的力量!”
  玄式跳帮,只有他能做到,换个人直接原地摔死。
  周围一剎那的寂静,隨后有一蔡家將领反应过,挺起步槊便刺。
  陈玄左手格挡,右手探出,直奔对方首级。
  扭头就走。
  毫不拖泥带水。
  失去脑袋的將领轰然倒地。
  而陈玄已经撞进了人群中。
  反击风暴接无畏衝锋接屈人之威,隨后接诺克萨斯断头台。
  “吃我大戟吧!!”
  陈玄高高跃起,双戟暴扣,一名甲士被劈成两半。
  恐惧隨之蔓延。
  (智齿肿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吃药下去了媳妇住院熬的又肿了,今天直接去拔了,然后身体就和发烧一样难受,可怕的是这东西我还有三个...明天接著去医院陪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