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世界七:吸阳气的女鬼21
  玉璇探头往下看了一眼。
  二楼,不高。
  沈瑾蓉摔在楼下的石砖地上,还能呻吟。
  没死,可惜了。
  不过,这样也好。
  活著受罪,比死了更有意思。
  辛樾也往下看了一眼,隨即淡淡开口,“拖走。別让人死了。”
  几个侍卫应声上前,把地上那滩扭动的人影拖了下去。
  沈瑾蓉的尖叫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阁楼上,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楼梯口又上来一个人,是祁星灿。
  他目光落在辛樾怀里那个人身上。
  那一瞬间,身体已经……
  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一看见她,就想靠近。
  想抱她,想吻她。
  祁星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別处,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沈晓棠。
  他心里一紧。
  他对不起她。昨夜的事,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可此刻,她作为沈瑾蓉的亲妹妹被牵连,他不能袖手旁观。
  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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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
  “沈家女沈晓棠,是臣的未婚妻。臣斗胆,请陛下容臣担保,待查明真相后,再行处置。”
  “祁爱卿倒是情深义重。”
  “朕自会查清。若她无辜,自然无事;若她知情,谁也保不住。”
  说完,他抱著玉璇,转身离去。
  祁星灿站在原地,目送著那个背影渐行渐远,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闷闷的疼。
  一时间,也不分清是因为知道了玉璇是皇帝的女人,还是因为沈晓棠的遭遇。
  辛樾路过裴霄几人时,裴霄忍不住了。
  “璇璇。”
  玉璇看了几人一眼,都是熟面孔。
  只不过,在她死后,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你谁呀?好狗不挡道。”
  裴霄的脸一瞬间惨白。
  心碎的声音,大概就是这样吧。
  辛樾停下脚步,淡淡的目光扫过。
  “裴卿,管好你的夫人,也管好自己的眼睛。”
  “朕的脾气,可不好。”
  说完,他抱著玉璇,大步离去。
  几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楼下,群臣也低著头,直到那顶轿子消失在夜色里,才有人敢悄悄抬头,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三千人灯火队已经被韩朝江请下了场。
  接下来的烟火环节还要继续。
  烟花在夜空中绽开,一朵接一朵,绚烂夺目。
  可眾人已经没了心思。
  ——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足够裴峰查清很多事。
  算帐的事,完点再说。
  他不捨得她再受到伤害。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什么呀?”
  “告诉朕,你曾经被人欺负了。”
  “替你討回公道,不过是朕一句话的事。”
  玉璇沉默了一瞬。
  玉璇哼了一声,別过脸去。
  “你一开始对我那么坏,还不让人碰,还去了江綺柔的宫里看望她…”
  说著说著,又扭过头来,瞪著他。
  “我怎么敢跟你说呀?谁知道你是不是帮凶?”
  辛樾看著她那张气鼓鼓的脸,忽然笑了一声。
  “你倒是胆子大,敢这么和朕说话。”
  玉璇被他笑得有些心虚,可嘴还是硬的。
  “那陛下罚我好了。”
  “是该罚。”
  天知道今天下午,他哄了自己多久,才把自己哄好。
  那些事,都是她生前的事。
  那些过往,不过她用来活下去的手段,都已经过去了。
  如果她从此刻开始听话,眼里只有他一个,那他勉强可以不追究。
  至於其他……
  他捨不得对怀里这个做什么。
  可其他人,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么?
  辛樾忽然低下头,在她唇上啃了一下,泄愤。
  玉璇娇气地哼哼了两声,以表达不满。
  他有些气。她对著那些男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不耐烦?
  想到这些,他加深了这个吻。
  此时还在马车上,时不时顛簸一下,两人的唇便时有对不准的时候,刚贴紧,又被顛开。
  玉璇有些不耐烦了。
  她鬆开搂著他脖子的手,直接捧住他的脸,固定住,然后自己凑上去,吻住他。
  辛樾眼里浮起一丝笑意。
  倒是主动。
  ——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几个年轻侍卫红了耳根。
  车厢里,玉璇瘫在辛樾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算是知道什么叫“罚”了。
  这位陛下,平日里看著冷冷淡淡的,不近女色的模样,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玉璇原本对他都有了阴影。但也抱著试试看的念头,最后试了一次。
  兴许是她的形神稳固了许多,竟然没有像上次那样被烫飞。
  但依然觉得烫得离谱。
  只不过,这个“烫”在她可接受范围內,反而会让体验感提升,更加舒適……
  反正她是受不了。
  辛樾低头看她,脸还泛著潮红,眼睛雾蒙蒙的,嘴唇微微张著,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
  “小时候是怎么过的?”
  玉璇愣了一下。
  一听就知道,辛樾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她眨了眨眼,心思转得飞快。
  卖惨这种事,她最会了。
  “小时候…妈妈天天训我,说我做得不好…还要每天学些琴棋书画,可累了。”
  声音委屈得不得了。
  辛樾眉头皱了皱,“后来呢?做不好,会怎么样?”
  “做不好就要挨打,打手心,还用个棍子打。”
  其实竟是胡扯。是会挨骂挨罚,但不至於用棍子打。真要说起来,因为她那张脸摆在那里,加上听话,楼里的妈妈还是挺捧著她的。
  “等长大了,他们还逼我见客人…我嗓子都哭哑了,也没用。”
  辛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敢想像,一个无依无靠被卖进那种地方的女孩,会遭遇什么。
  不过,除了心疼,他还吃醋。
  “朕问你,朕和他们,谁更好?”
  “陛下这是在吃醋?”
  “未曾。只是想了解你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