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世界八:被委託爱上也是人之常情31
  微信里,宗聿还说,玉璇已经和他谈了恋爱,他会把她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放在心尖上。
  还要给多少多少彩礼,金额之多,哪怕是豪门都会为之咋舌。
  这一番话下来,哪怕知道这小子之前做过错事,看在他態度十分之诚恳的份上,玉妈也暂时把他列入女婿考察范围。
  毕竟,没有哪个丈母娘会拒绝女儿的舔狗女婿。
  玉朗终於忍不住了,沉声开口,“妈,他之前连相亲都不肯来,您忘了?这样阴晴不定的人,哪里值得託付?”
  “那不是没见过你妹妹吗?见了不就后悔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妹妹魅力大,连宗家那个倔小子都扛不住。”
  玉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玉妈已经一锤定音,“我看这小伙子不错,人踏实,不过还是得看璇璇喜不喜欢,就算璇璇喜欢,我也得考察一下。”
  他又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
  拳头又痒了。
  当然,是对宗聿的。
  玉朗只觉得,当初想著给玉璇相亲的做法,简直荒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接下来的日子里,宗聿越来越过分了。
  不光在微信上討好丈母娘,现实里也不放过。
  玉妈年轻时也爱美,只是那些年玉爸还没发家,给玉妈买不起什么特別好的珠宝首饰,只能买些小玩意哄她开心。
  现在条件好了,玉爸整天带著老婆游山玩水,满世界地跑,却忽略了生活中的小惊喜。
  而宗聿正是抓住了这点,一堆一堆的礼品成天往玉家送,送得玉妈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也就罢了,宗聿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玉妈被他哄得心花怒放。
  这下,轮到玉爸不高兴了,因为他的活被人抢了。
  但宗聿很快找到了突破口。
  他不知从哪里打听到,玉爸爱打桌球,但水平菜,不好意思出去打,怕丟人。
  於是某天下午,他提著两副球拍上了门,去了別墅区的活动室,宗聿裤衩子都快输没了。
  这小子什么水平?发球不过网,接球打飞,扣球扣在自个儿脚上。
  玉爸打了这么多年球,头一回贏得这么痛快,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后来宗聿又来了几次,次次都输得“落花流水”,玉爸都有点心疼了,主动开始教他怎么发球、怎么接球、怎么扣球。
  宗聿学得认真,但每次比赛还是输。
  玉爸莫名就舒服了。
  连玉朗,宗聿都没放过。
  原本两家在竞爭同一个项目,宗家就是玉家最大的竞爭对手。
  而宗聿却在宗爸爸复杂的目光下,將项目拱手让人。
  玉朗可不是什么客气的人,別人不要,他没有客气的道理。
  只是依旧对宗聿横眉冷对,宗聿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喊朗哥,喊完就跑。
  毕竟,他的最终目的,还是玉璇。
  如果说对玉家人他付出了十分的好,那对玉璇的好就无法用分值衡量了。
  要星星就摘星星,要月亮就摸月亮。
  玉璇有时候都忍不住怀念他曾经那副桀驁不驯的模样。
  那个冷著脸说“不亲不抱不靠太近”的宗聿呢?
  那个拽得二五八万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的宗聿呢?
  现在这个不穿衣服勾引她、强迫她摸他腹肌的人是谁啊?
  总之,在这轮番的攻势之下,玉家夫妇对他的態度也慢慢好转起来。
  玉爸嘴上不说,但每次宗聿来打球,他都把最好的球拍找出来给他用。
  只有玉朗,还在固执地黑脸,这辈子都无法和妹夫和解。
  最后,玉璇也被他磨得没办法,鬆口答应了交往。
  宗聿欣喜若狂。
  答应交往,在他眼里就是答应结婚的意思。
  当天晚上,宗聿就拉著一脸尷尬侷促的宗爸宗妈厚脸皮上了门,一起吃了一顿莫名其妙的晚饭。
  宗聿早就威胁过老两口,要给他挣点脸,多说他好话,他的终身幸福就靠他们了。
  老两口这辈子没这么討好过谁。如今为了儿子真是豁出去了。
  但不得不说,璇璇他们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自家儿子一无是处。
  这死孩子!
  吃完饭,两家人有事情商量,玉璇就在玉朗吃人的目光下,把宗聿带回来了臥室。
  聿很开心,他没进过女孩子的房间呢。
  可是,刚一进门,他就觉得不对劲。
  桌上,好几个维里尔小手办。连角落里都有维里尔人形立牌。沙发上还有一个巨大的维里尔“老鼠干”。
  宗聿有些吃醋,带著玉璇在小沙发上坐下,赌气地把那个老鼠干甩在地上,自己却把怀里的宝贝放在腿上,搂在怀里。
  他委屈道,“老婆,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维里尔?”
  玉璇想都不想,“当然是维里尔。”
  宗聿的心嘎嘣一声,碎成了八瓣。
  虽然知道她喜欢这个游戏角色,但亲耳听见还是疼。
  “可是只有我才会这样陪你,维里尔不会。只有我才会这样抱著你,只有我才会亲你,只有我才会…”
  “哦,是吗?”
  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男人冰冷的声音。
  宗聿一僵,本能地把玉璇护在怀里,猛地转头。
  然后,愣住了。
  那人站在窗户边。
  银白色的头髮,浅色的眸子,嘴角掛著一丝淡然的笑意。
  那张脸宗聿再熟悉不过了。
  他们曾经在小岛咖啡厅里见过。是那个,比他更像维里尔的人。
  宗聿来不及问玉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见那男人一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他扶在玉璇腰间的手,整条手臂都麻了,不受控制地弹开。
  下一秒,玉璇已经从怀里消失了,来到了那人怀中,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维里尔低低地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宗聿脸上。
  “上次我做过自我介绍,我是维里尔·兰卡斯特,你似乎没有相信?”
  “维里尔是我,”
  “而你,一个贗品,手竟敢离她这样近。”
  “…贗品?”
  “是。”
  维里尔往前走了一步,灯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完美得不像是真人。
  “你没发现自己是贗品吗?她喜欢的,是我。而她之所以亲近你,也只不过是因为——”
  他有些怜悯,“因为你扮成了我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扮演我,你甚至没有机会接近她。”
  “很可悲,是不是?”
  “只能活在另一个人的阴影之下。只能靠模仿另一个人来接近她。只能在她叫別人名字的时候,假装那是自己的名字。”
  宗聿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他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话,似乎是真的。
  “不过——”
  维里尔话音刚落。这时,
  “璇璇?”
  玉朗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他大概是不放心宗聿和妹妹独处,跟上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