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世界十二:会所清纯陪酒女5、6合一
  【前一章补了字数哦!当然这一章我也会补,可以白天看噠】
  玉璇有时候也会主动约他,两人有来有回,一般都能顺利约到一起,当晚就能连接成功。
  但最近的薄问京似乎有点忙,从这几天的聊天就能看得出来:
  ————4月24日————
  【璇】老公滴滴。
  【薄问京】今天有点事,在忙。
  【薄问京】[转帐]
  ————4月27日————
  【薄问京】今天也有事,別等我。
  【薄问京】[转帐]
  【璇】…………
  【璇】好吧~
  【薄问京】这几天公司事情多,我女儿也生病了。
  【薄问京】[转帐]
  【璇】你有女儿?
  【薄问京】嗯。
  【璇】居然可以当我爸爸的年纪!
  【薄问京】没这么夸张。
  【璇】那我还想要钱
  【薄问京】[转帐]
  然后聊天记录就停在了这儿。
  薄问京的女儿,薄允宜。
  准確地说,是养女。
  再准確一点说,应该是侄女。
  当年薄问京的大哥大嫂空难双双离世,后来在薄老的授意下,薄问京把人养在了自己名下。
  时间能模糊很多东西,知道这件事的人也比较少。
  玉璇当然知道这些,聊天记录里纯粹是她故意的。
  不过,也幸亏这几天薄问京忙,否则以她现在这副满身痕跡的样子,著实不方便见他。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下一瞬,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微信弹窗弹出了薄问京的消息。
  【薄问京】今天来。
  她隨意找了个理由:
  【璇】我应该快来月经了!
  【薄问京】不是下星期?
  玉璇一愣。好像確实应该是下星期。
  但薄问京居然记得?
  【璇】老公你还记了?
  【薄问京】嗯。
  玉璇脑瓜子转得飞快——
  不能强硬拒绝,那就让他自己来拒绝她,甚至可能因为临时取消而转一笔愧疚补偿过来,那一般都不是小数目。
  她点开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璇】好滴,今天穿新衣服等老公!
  【璇】[图片]
  她发了张之前的试穿图。
  玲瓏有致而又不瘦弱的小骨架丰盈身材,配上清纯的脸蛋,足够让人血脉喷张。
  发完之后她也没指望他立刻回,自顾自开始做出门的打扮。
  今天就是原剧情中的一个关键节点。
  下个月是薄允宜的生日,今天她的好友荀秋会在某家奢侈品专柜给她挑选生日礼物,恰好碰上也来给薄允宜挑礼物的景霖。
  荀秋倒是个热心肠,在她的鼓动下,景霖会买下一条粉色水滴形的项炼作为礼物。
  而他不清楚的是,那款项炼恰好是品牌新推出的情侣限定款,包装盒里附带官方设定好的英文表白小卡片。
  这么一来,男女主的关係就会往前迈一大步。
  玉璇换了件高领的薄针织衫,把脖子上的痕跡遮得严严实实,又往锁骨处拍了厚厚一层遮瑕膏,確认从任何角度都看不出异样,才出门打了辆车,直奔世悦。
  世悦广场是沪市最大的购物中心,奢侈品门店云集,装潢十分气派。
  但入店的人少得可怜,毕竟能在这儿消费的人本就不多,整个商场內都很安静,只有悠扬的音乐声响起。
  玉璇到的时候比剧情时间早了大约四十分钟。
  她也没急著去找那个专柜,先在周围隨意逛了逛。
  经过这几天的捞女生涯,她手里的存款早就不是什么穷人了,足够在这个商场里隨意买上几件东西还不至於肉疼。
  她试穿了几件衣服,对著更衣室的镜子拍了些照片,开始完成自己的kpi,给每个金主发了个过去。
  打开手机这才发现,薄问京已经回復了她出门前发的那张照片。
  【薄问京】很漂亮。
  【璇】是吧?用老公的钱买的。
  【薄问京】可今天你说我是可以当你爸爸的人。
  玉璇差点笑出声来。
  居然会记仇,还记了快一个小时,这倒是她没想到的,赶紧打字补救:
  【璇】才没有,谁都不许说我老公!他很年轻,还很帅!
  还有很多钱。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璇】那你会一直养著我嘛
  那头的“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好一会儿,
  【薄问京】会。
  【璇】那你看看我在干嘛?[图片]
  【薄问京】在世悦购物?可以报我的卡。
  她眼睛一亮,飞快地打字:
  【璇】爱你爱你mua!
  【璇】我一定好好藏好,不会被薄夫人发现的,安心当你的好宝宝。
  另一头,薄问京一愣,有些好笑,捏了捏眉心。
  转念一想,也能理解。正常人听闻他有“女儿”,多半会认为他已经结婚了。
  倒是道德水平低得可怕。
  不过,他放著文件不批,和这个小女孩聊没营养的东西,著实有些过头了。
  【薄问京】想多了。
  玉璇划到景霖的对话框。
  不出意外,同样是逛街试衣服的照片发过去,景霖一个泡都没冒。
  她撇撇嘴,又给祁宥发了一张。
  傻瓜陪酒女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广撒网才能多捞优质鱼。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从试衣间出来,把裙子递给柜姐,
  “这个,这个,这个,都帮我包起来。”
  柜姐麻溜地帮她打包好所有战利品。
  拎著购物袋出了店铺,玉璇沿著走廊慢悠悠地往三楼逛。
  前面某家专柜的橱窗前,一个女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人穿个子高挑,短髮齐耳,正低头跟柜姐说著什么。
  荀秋,荀家的小女儿,性格爽利,跟薄允宜那种娇弱温吞的性子完全是两个极端,却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玉璇放慢了脚步,若无其事地拐进了这家珠宝店,晃到了荀秋的身边,和她看起了同一个展柜。
  另一个柜姐立马前来服务她。
  “小姐,有喜欢的款式吗?可以为您介绍一下。”
  玉璇抬手指了指展柜中央最显眼的位置,那条粉水晶项炼。
  “这个。”
  柜姐眼前一亮,立刻戴上白手套,將项炼连同托盘一起端了出来。
  项炼的吊坠是一颗水滴的粉水晶,切面被打磨得十分精细。
  “小姐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品牌这个季度推出的限定款,全球限量五十条,国內只分到了三条。主石是產自莫三比克的高净度粉水晶,顏色饱和度很高,但上身后又很衬肤色,不会显得俗气。”
  她顿了顿,目光从项炼上移到玉璇脸上,嘴角含著恰到好处的笑意,
  “这条其实是情侣限定款,设计理念是粉色的梦境,寓意是送给心爱之人的愿望都能成真。很多太太会买来送给先生做定情信物,也有先生买来送给太太的,象徵著美满和长长久久。”
  玉璇歪著头听著,一副娇羞小女人的模样,软声道:“给我戴著试试吧,如果合適,我就让我男朋友给我买。”
  “好的小姐,我帮您戴上。”
  听到这做作的声音,荀秋皱了皱眉,也看了她们几眼。
  玉璇对著镜子照了好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另一边,薄问京看著刚刚和他结束聊天的人,突然又打来了电话,皱起了眉,还是点了接听。
  “薄先生…嗯,对,我还在逛呢。”
  “我看上了一条粉水晶项炼…是呀,好漂亮。”
  “我会买的嘛,但是也想问问你,因为情侣限定款。”
  “我觉得戴著好看,你喜欢吗?”
  电话那头,模模糊糊的低沉男音若有若无地传过来。
  玉璇抿著嘴唇笑,语气放得更软:“好~嗯…嗯…好。那我掛啦。”
  掛断电话,她笑盈盈地对柜姐说:“帮我包起来吧。我没带卡,记薄先生帐上可以吗?”
  听到“薄先生”三个字,柜姐神色却立刻严肃了几分,但又实在无法確认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那位“薄先生”关係网里的人。
  毕竟这条项炼价格不菲,而玉璇生面孔得实在彻底。
  “当然,女士,”柜姐斟酌了一下措辞,,“请稍等,我帮您確认一下。”
  荀秋站在两步之外,不著痕跡地看向这边。
  薄。这个姓氏並不多见。
  而能在这个楼层、这个专柜、一张口就要替人付这个价位帐单的“薄先生”,放眼整个沪市也就那么一个。
  荀秋的第一反应是,那个人是薄允宜的养父薄问京。
  可她又立刻想起,薄问京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他身边有什么女人。
  而眼前这个年轻女人……说她是薄问京的女人,荀秋自己都觉得荒谬。她看起来跟薄允宜差不多大,甚至可以当薄问京的女儿了。
  难道……
  她心里那个不好的猜测冒了出来。
  像他们这个圈子里,最恨的就是外面养著的小三和私生子,偏偏这种东西遍地都是。
  虽说薄问京有个女人本身也不算稀奇,但如果这件事跟薄允宜扯上关係……万一这个女人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往薄允宜身边渗透,那就不能不重视了。
  柜姐很快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態度更殷勤了些:“女士,这边已经確认好了,我这就帮您包起来。请您稍坐片刻。”
  玉璇笑著点了点头,转身往旁边的休息椅走去。
  荀秋在这个瞬间做了个决定。她放下手里那只鐲子,抬步走到玉璇身边,语气友好:
  “你好,这条项炼很衬你啊。”
  玉璇脸上还带著软软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嗯~我男朋友说要给我买。”
  “那还真是羡慕。这条项炼的价格,也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你男朋友很爱你。”
  “冒昧问问…他做生意的?”
  玉璇目光里带了一点警惕,含含糊糊地应道:“嗯?”
  “別介意,”荀秋摆了一下手,笑得爽朗,“我这不是看他这么大方嘛,很羡慕。”
  玉璇这才一副鬆口气的样子,“是吧,挣挺多的。”
  荀秋笑著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心里已经確定了。
  那个姓薄的人,百分之百就是薄问京。
  而这年轻漂亮的姑娘,恐怕就是他不知什么时候养在外面的小情人。
  荀秋心里一阵不齿。
  上赶著往上贴的人还真多。
  虽说薄问京张脸確实很能杀,也看不出什么实际年龄,可到底差了辈分。而且,人都有女儿了。
  她全然没了逛街的心情。手里的手鐲放回了柜檯上,跟柜姐说了句“下次再看”,便拎起包快步往商场外走去。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件事告诉薄允宜。
  一出了世悦,荀秋快步拐进商场侧门旁边一条无人的消防通道。
  她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翻到薄允宜的號码拨了出去。
  那头传来薄允宜懒洋洋的声音:“秋秋?”
  “允宜,你听我说。”
  薄允宜正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地翻手机,听见她这个语气,稍微坐直了一点:“嗯?怎么了?”
  “我长话短说,你爸在外面有人了。”
  “啊?”薄允宜懵了,
  “我爸?不可能。”
  薄问京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这么多年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薄允宜从小就知道,父亲的单身状態是她安全感的来源之一。他所有的关心、注意力和时间都分给了她。
  她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他身边有了別的女人,她会失去多少。
  “为什么这么说?”她追问,声音紧绷。
  荀秋便把刚才在世悦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人年轻得很,看著也就跟你差不多大。”
  薄允宜握著手机,指腹慢慢收紧了。
  她忽然想起,这阵子薄问京確实不常回老宅。
  从小,她就跟著薄老爷子住在老宅,薄问京虽然忙,但隔三差五总会回来吃顿饭,问问她的功课和身体。
  可最近这几周,她听薄老爷子和管家聊天时偶尔提过几次,“问京最近忙什么,似乎好几天没回去了。”
  竟是连自己外面住的大平层都没怎么回。
  那他去了哪里?
  不言而喻。
  她又想起,几天前坐他的车时在后座看见过一个精美的礼品盒,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她什么也没有收到。
  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孩子,在听到父亲可能“出轨”並拋弃他时,还能淡定。
  她迫切地想要確认,比起其他女人,她这个女儿和薄家,是不是最重要的。
  “秋秋,我先掛了。”
  “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儘管——”荀秋话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掛断。
  薄允宜很快拨通了薄问京的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