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丫的阴我!
  赵峰接过刀,扭头看向何雨水。
  “媳妇,回家拿个盆,打点水。”
  何雨水一愣,“啊?”
  “去啊。”
  何雨水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小跑著回了耳房。
  傻柱抱著膀子冷笑,“装神弄鬼。”
  贾张氏呸了一声,“切个豆腐还打水,咋,你还要把豆腐洗洗?”
  院里人鬨笑起来。
  何雨水很快端著半盆水出来。
  赵峰把另一块豆腐放在案板上。
  拿起刀,赵峰动了。
  刀速极快。
  但豆腐却仿佛毫髮未损。
  眾人看著看著,有点懵。
  “他干啥呢?”二大妈小声嘀咕。
  阎埠贵眯著眼看了半天,“这...这不就是比划了几下吗?”
  刘中海也看出来了,“赵峰这是没把握,磨蹭半天找不准怎么下刀吧?”
  贾张氏伸长脖子瞧了瞧,“哈哈,我就说他是装神弄鬼!那豆腐还好好的呢!”
  傻柱也看了一眼。
  案板上的豆腐,四四方方,完好无损。
  不禁嗤笑出声,“姓赵的,用不用我回屋先睡一觉,等你七八个小时?还说我磨蹭,我看你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
  话音方落,赵峰收刀。
  “完活。”
  完活?
  院里人愣了愣,旋即爆发出鬨笑声。
  “完活?你切了个啥?”
  “赵峰,这豆腐跟没动过一样,你完的哪门子活?”
  “我就说他是吹牛吧?跟傻柱比刀工,他也配?”
  贾张氏笑得前仰后合,指著赵峰,“auv,我还以为多能耐呢,结果就这?就这?”
  二大妈也乐了,“傻柱贏了!赵峰你赶紧滚蛋!”
  阎埠贵摇摇头,“年轻人,太狂了,现在没法收场了吧?”
  刘海中背著手,“行了行了,胜负已分,赵峰,愿赌服输,收拾收拾走吧。”
  许大茂急了,“別介啊!这...这还没比完呢!”
  娄晓娥也帮腔,“就是,豆腐还好好的,怎么能算?人赵峰还没切完呢!”
  贾张氏瞪眼,“好好的就是没切!没切就是输了!咋,想赖帐?”
  秦淮茹笑著看向傻柱,“柱子,你这贏的也太轻鬆了。”
  傻柱下巴扬得老高,“那没办法,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易中海咳嗽一声,“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赵峰,明儿个你和雨水离婚,然后就离开大院吧!”
  赵峰没搭理他们。
  拿起刀,用刀面轻轻一铲案板上的豆腐。
  然后往水盆里一送。
  豆腐落水,瞬间散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盆里的水清亮亮的。
  水里飘著的,是一根根细丝。
  细得像头髮丝。
  每一根都完整。
  每一根都在水里轻轻晃动。
  院里死一般的静。
  阎埠贵的眼镜差点掉下来,“这...这...这怎么可能?”
  刘中海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二大妈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像见鬼了似的。
  这种刀工,她听都没听说过!
  贾张氏的嘴张得能塞进鸡蛋,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这...”
  这都不需要裁判了,
  孰强孰弱,高下立判!
  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那盆水。
  “赵峰,你这刀工跟谁学的?你肯定学过厨艺对不对?”
  “王八蛋,你丫阴我!”
  傻柱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他这人最要个面子。
  当著全院老少爷们,不认赌服输,自己都没脸。
  但这一输,就把最好的正房输了!
  以后相亲对象过来一瞧,他一个大老爷们只有个小耳房,谁能跟他!
  赵峰把刀往案板上一扔,看向傻柱。
  “说屁话没有用,服了没?”
  傻柱没吭声。
  脸上煞白,都没血色了。
  何雨水最先反应过来。
  “当家的!当家的你太厉害了!”何雨水一把抱住赵峰的胳膊,又蹦又跳,“你贏了!你贏了!”
  何雨水高兴的都不行了。
  一则是当家的贏了,有种劫后余生感觉,心里的大石头落地。
  二来,从今往后她能住傻柱的大房子了!
  再也不用在小耳房里挤了!
  许大茂也回过神,哈哈大笑,“臥槽!臥槽!兄弟你他妈神了!你这是咋切的?”
  娄晓娥激动得直拍手,“赵峰你太厉害了!神乎其技,神乎其技!”
  院里其他人面面相覷。
  刚才还在嘲讽的人,现在全哑巴了。
  唯独聋老太太冷哼了声,“这不能算数!赌博是违法的!”
  贾张氏先是一怔,旋即眼睛一亮,“对!赌博违法!”
  “而且赌的还这么大,连房子都赌上了,赵峰你敢要傻柱房子,我们就举报你去!”
  秦淮茹附和道:“就是!这是一说一笑的事儿,大傢伙都没当真,这不能算!这...”
  话还没说完,傻柱大喝了一声。
  “都他妈给我闭嘴!”
  傻柱眼珠红著,胸口上下起伏,“还他妈嫌我不够丟人吗?”
  “我何雨柱说话算话,愿赌服输,谁要是敢举报,那就是打我的脸,我跟谁没完!”
  说著,傻柱朝正房走去。
  秦淮茹担忧道,“柱子你干嘛去?”
  “收拾屋子,给那姓赵的腾地儿!”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哎!”易中海长嘆了声。
  眉头皱成了麻花。
  其实聋老太刚才已经给傻柱解围了。
  什么彩头?说白了就是赌博!
  还是赌房子,只要傻柱豁得出去不要脸,这正房不会丟。
  奈何在傻柱那儿,面子比天大。
  搞得易中海想帮忙也没机会了。
  “来,叫上。”赵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一皱眉:“啊?”
  “叫上!”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赵峰说的是大大爷的事情。
  “海子,你也是土埋到眉毛,快嗝儿屁的人了,该不会说话不算,晚节不保吧?”
  赵峰抱著肩膀,饶有兴致的看著他:“刚才是谁信誓旦旦的跟我打赌?嗯?”
  “我...”易中海老脸一红。
  叫还是不叫?
  不叫的话,显得自己说话不算。
  叫的话...管一个毛头小子喊大爷?
  还是大大爷?
  更重要的是,这意味著向赵峰低头!
  “哎,傻柱要是贏了,你们一个个的喊著让我滚出去,让我离婚。”
  “这我贏了,你们一个个当上缩头乌龟,说刚才是玩笑,嘖,我算见识了。”
  “什么一大爷,八级工,什么德高望重,都特么...”
  “大大爷!”易中海红著脸,咬著牙,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说完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