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薛明扬威,猛虎堂易主!
  清晨六点二十八分,阳光切开窗帘的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林枫睁开眼,没有急著起身。
  他靠在床头,意念沉入太初乾坤戒——五个玉盒整齐排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洗髓丹。易筋丹。驻顏丹。延寿丹。培元丹。
  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该给家里人一个惊喜了。
  客厅里飘著小米粥醇厚的香气,张琴正端著一碟脆生生的醃萝卜从厨房出来。林国威坐在沙发上翻报纸,林瑶窝在沙发另一头刷手机,父女俩各占一个角,谁也不碍著谁。
  林枫推开房门,手里捧著五个玉盒。
  “妈,先別忙了,给你们看点东西。”
  他把玉盒一个一个摆在餐桌上。晨光打在上面,玉盒表面泛起一层莹润的微光,淡淡的药香飘散开来,像某种深山古剎里才会有的味道。那股香味儿钻进鼻腔,竟比满桌早饭还勾人。
  林瑶第一个从沙发上弹起来。
  “哥!你又拿丹药回来了?!”
  她眼睛亮得像灯泡,伸手就要摸,被林枫一把按住手腕。
  “別急,有你的份。”
  张琴放下抹布,走过来看著五个玉盒,脸上又是惊讶又是心疼:“小枫,这又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门派奖励。”林枫笑笑,“入门任务完成的额外奖励,没花钱。”
  林国威放下报纸,也凑了过来:“这次又是什么丹?”
  林枫打开第一个玉盒。
  十枚淡青色的丹药静静躺著,表面有一层极淡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篆文。
  “洗髓丹。普通人服用后洗涤经脉、排除体內杂质。不加属性,但能让以后的修炼事半功倍。每人只能吃一枚。”他顿了顿,“吃完可能会拉几天肚子——正常的排毒反应。”
  林瑶的脸瞬间垮了:“拉肚子?那不是得请假?”
  “周末再吃不就行了?”
  林瑶想了想,点头。
  第二个玉盒打开。
  十枚淡黄色的丹药,隱隱有金属光泽。
  “易筋丹。永久提升筋骨强度,防御力加五十点,每人最多吃十枚。”
  第三个玉盒。
  十枚乳白色丹药,带著若有若无的甜香。
  “培元丹,你们之前吃过。这次又给了十枚,够用一阵子。”
  林瑶在旁边小声嘀咕:“这个我知道,加內力的。”
  林枫打开第四个玉盒。
  一股幽幽的冷香散开,像深谷幽兰,又像雪后梅花。
  十枚淡粉色的丹药静静躺著,每一枚表面都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林瑶的眼睛直了。
  “这、这是什么丹?好香!”
  林枫看了眼那盒丹药,语气平静:“驻顏丹。延缓衰老,修復肌肤,持续服用三个月见效。”
  话音未落,林瑶已经整个人扑上去,一把抱住玉盒。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张琴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什么你的我的?分我一半。”
  林瑶可怜巴巴地抬头:“妈——你都这么漂亮了,还用吃这个吗?”
  张琴被她气笑了:“行了行了,一人一半。”
  最后,林枫打开第五个玉盒。
  盒子里只有三枚丹药。
  通体金色,表面流转著一层淡淡的萤光,像是把星光揉碎了裹在上面。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那股药香不浓,却让人闻一口就觉得通体舒泰,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林国威盯著那三枚丹药,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什么丹?看著跟前面那些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林枫拿起一枚,对著光看了看。
  金色的丹丸在晨光中近乎透明,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延寿丹。”
  他声音平静。
  “普通人吃一枚,延寿十年。”
  空气凝固了至少三秒。
  林国威手里的报纸滑落在地,纸张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张琴捂住了嘴,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林瑶张大的嘴巴半天合不拢,声音都劈叉了:“延、延寿十年?!”
  林国威最先反应过来。他盯著那三枚金色丹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儿子,这种丹药……是仙丹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我理解增加內力、增加生命值,游戏里有这种丹药,论坛上也有人晒过。但是增加寿命——闻所未闻!”他越说越认真,“你想想,要是真有这种丹药,剑圣那帮人还不抢疯了?谁不想多活十年?可从来没听说过。”
  “爸,你还记得我那个隱藏门派叫什么吗?”
  林国威一愣:“九霄逆天阁。”
  “对。”林枫看著父亲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听门派里的老人说,我们这个门派,以前真的有人以武入道,修成过仙。”
  林国威愣住了。
  张琴也愣住了。
  林瑶更是瞪大眼睛:“以武入道?修仙?哥,你认真的?”
  林枫点头:“我也是听说的。具体真假不知道。但门里的老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说那位前辈后来飞升了,去了另一个世界。”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反正就是个传说,我也没见过。但门派能拿出这种丹药,说明——可能是真的。”
  林国威沉默了。
  他盯著那三枚金色丹药,眼里闪过无数复杂情绪。
  张琴在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老林,孩子孝敬你的东西,你还问东问西的。”
  林瑶也跟著帮腔:“就是就是!爸你咋这么多问题?哥还能害你不成?”
  “嗯,是爸想多了。”
  林国威拿起一枚延寿丹,翻来覆去地看。金色的丹药在他粗糙的指间微微发光,映得他脸上的皱纹都浅了几分。
  林枫笑了笑:“爸,妈,每人一枚。”
  张琴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三个玉盒收好,动作轻得像在捧什么稀世珍宝。
  “行了行了,先吃饭。再不吃该凉了。”
  早饭在一种奇特的氛围中结束。每个人都在偷偷看林枫,眼神里带著骄傲、好奇,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林瑶第一个放下筷子,又捧起手机开始刷论坛。
  刚刷两下,她直接蹦了起来:“臥槽!”
  张琴瞪她一眼:“吃饭就吃饭,大惊小怪什么?”
  林瑶根本顾不上挨骂,举著手机就开始念:“【崑崙一枝花:我赌五毛钱,第一肯定是那个新郎官!那身喜服,那伤害数字,不是他还能是谁?评论区支持的扣1!】”她手指疯狂往下滑,“下面全是11111……都刷了快一万楼了!”
  她又翻出一条,声音更高了:“还有这个——说那个新郎官一剑秒他三万伤害,三万啊!这数据跟积分赛第一完全对得上!”
  她絮絮叨叨念了一堆,林枫已经起身去拿书包了:“瑶瑶,走了。”
  “来了来了!”林瑶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抓起书包就跟上去。
  ——
  与此同时,江城老街上。
  一栋三层小楼孤零零立著,门口掛著块褪色的木匾——猛虎武馆。
  这就是血刀门江城分门猛虎堂的驻地。
  此刻,一楼演武场里黑压压站满了人。猛虎堂一百多號弟子全部到齐。有人抱著膀子靠墙,有人三三两两低声议论,几个机灵的早早占了最前排,等著看这场堂主之爭的大戏。
  演武场中央,站著三个人。
  薛明负手而立,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刘震站在他左前方,魁梧的身材像座铁塔,一双眼睛眯著,嘴角带著玩味的笑,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笑话。
  王虎在他右侧,身形精瘦,眼神阴鷙,像条隨时准备咬人的毒蛇。
  三人之间隔著三丈距离,隱隱形成对峙之势。
  场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你们说谁能贏?”
  “那还用说?刘震五十八级,王虎五十七级,薛明才五十七级。但刘震跟著周堂主时间最长,根基最厚,手里压箱底的功夫肯定不少。”
  “我看不一定。薛明敢来爭,肯定有点底气。没底谁会找死?”
  “有个屁底气!周堂主失踪的事他查清楚了吗?门主说了,查清真相的人才能当堂主。”
  “你傻啊?门主那话就是走个过场,你还当真了?”
  正说著,刘震开口了。
  他甚至没有正眼瞧薛明,只是拿余光扫了一下,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
  “薛明,你也敢来爭堂主?”
  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遍全场。那股轻蔑劲儿,像刀子一样扎人。
  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薛明,等著看他怎么回应——是低头服软,还是硬刚到底?
  薛明直视刘震的眼睛,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一字一顿:“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实力。”
  刘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声在演武场里迴荡,带著不加掩饰的嘲讽。
  “哈哈哈哈——实力?你也配跟我谈实力?”
  话音刚落——他动了!
  血刀门刀法——血战八方!
  刀光如一道血色匹练,直劈薛明面门!
  太快了!
  空气被刀锋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围观眾人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拔的刀,那一刀就已经到了薛明面前!
  演武场里一片惊呼!
  刘震这是要一击制敌!
  下一秒——薛明出手了。
  他右手一翻,长刀出鞘!
  没有闪避,没有后退,迎著刘震的刀锋,一刀斩出!
  轰!
  两刀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炸雷一样在演武场里炸开!
  刘震脸色大变!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劈中的不是刀,是一座山!是一座万丈高峰!
  那股力量汹涌澎湃,像决堤的洪水般衝进他体內,震得他整条手臂都麻了,长刀差点脱手!
  他也连退三步!
  演武场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刘震稳住身形,脸色铁青得嚇人:“你、你的內力怎么回事?!”
  薛明没有回答。
  他提著刀,往前踏了一步。
  只一步。
  但那一步踏出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像一把出鞘的凶刃,锋芒毕露!
  “老子的內力,有问题吗?”
  他盯著刘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著杀意的笑容。
  “遇到了点奇遇,不行吗?”
  刘震瞳孔猛缩。
  奇遇?
  游戏里確实有奇遇,但能让人內力暴涨到这种程度的奇遇——他听都没听过!这哪是奇遇,这是逆天!
  但他还是咬牙再次攻出——
  血刀门绝技·血海无涯!
  刀光如海,层层叠叠,铺天盖地朝薛明压来!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血腥气!
  薛明不退反进!
  他长刀横斩,內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那一刀的威势,比之前更强!更猛!更霸道!
  刀锋划过空气,带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哐当!
  一柄长刀飞上半空,打著旋儿,在日光灯下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寒光,然后落在地上,弹了两下,不动了。
  是刘震的刀!
  刘震整个人踉蹌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右手虎口崩裂,鲜血顺著手指往下淌!
  全场死寂。
  安静得能听见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薛明提著刀,站在演武场中央。
  他身上沾了几滴血跡,但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桿插在地上的標枪。
  他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张惊骇的脸上扫过。
  然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还有谁?”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一百多號人,没有一个敢出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动的。
  一个年轻的猛虎堂弟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带著激动和敬畏:“参见堂主!”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一样跪了下去。膝盖落地的声音连成一片,整齐而震撼。
  “参见堂主!”
  “参见堂主!”
  “参见堂主!”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在演武场里迴荡,震得头顶的日光灯都在微微晃动。
  薛明站在那里,看著满场跪倒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握紧手里的刀,感受到体內那股磅礴的內力——那是枫哥给他的,是別人做梦都得不到的机缘。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枫哥,猛虎堂我拿下了。
  从今往后,猛虎堂上上下下一百多號人,只听你一个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