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6 赵靖轻轻一推,將顾长风推入深渊(今日三更)
  “他骗了我!”
  “混蛋!”
  冷画烛被爆炸声惊醒,隨后咬牙切齿。
  赵靖根本不是什么闽王的人。
  他是特意假扮,就是为了袭击宣武军。
  太子党杀回来了。
  这样来看,能指挥这些亡命之徒,必定是真正的皇孙。
  所以那人真正的身份,只有一个。
  赵靖!
  冷画烛见过赵靖,那还是在三年前,杨举人一案中,两人第一次相会。
  赵靖问了一句:
  “要帮忙吗?”
  冷画烛下意识地回答:
  “要。”
  “可殿下能帮什么?”
  赵靖淡淡地笑道:
  “写文章。”
  “叫他身败名裂。”
  后来冷画烛发现,京城出了一个新鲜玩意,叫做报纸。
  这报纸看上去是个小玩意,却是第一次报导了关於宇文弈的情况。
  报纸对於杨举人案的报导,轰动天下。
  即使是宇文寰,也不得不承认教子无方。
  这才使得惩罚比原游戏上更重一些。
  冷画烛由此知道了赵靖。
  只是她也调查过报纸,这些报纸跟赵靖没有任何关係,反而是以赵瑋的名义推广。
  这案件,有三人成名。
  一个是天下第一紈絝,一个是天下第一女捕头,一个是皇太孙。
  唯独赵靖隱藏幕后。
  冷画烛没有把他挖出来的打算,今日玉京动盪,久远的记忆就此復甦。
  她简直咬牙切齿。
  聪明人被骗,更生气。
  “冷捕头,我们该怎么办?”
  铁千钧见冷画烛发呆,再次发问。
  冷画烛恨恨地开口:
  “遵照公主殿下的命令,保护百姓!”
  “决不能让人浑水摸鱼。”
  “其他交给锦衣卫处理。”
  “尤其要保护那些家眷,明白了没有?”
  眾位捕快顿时鬆了口气。
  他们是真怕冷捕头正义感爆发,去剿灭这些叛党。
  死士和捕快,终究不是两种生物。
  双方战力悬殊。
  不碰最好。
  他们第一次感激涕零地喊道:
  “是,大人!”
  冷画烛心中骂道:
  【混帐,我一定要抓到你。】
  【让你道歉!】
  不过这些家眷,还是要先保护起来。
  冷画烛迅速调动六扇门的力量,维持秩序。
  至少她答应过赵靖,要保护这些家眷。
  答应,就要做到。
  不理冷画烛在混乱的玉京维持秩序,保护平民,家眷。
  赵靖一行人,早已在血鸦飞轿的加持下,逃之夭夭。
  玉京在燃烧,罪魁祸首却已出京。
  一路狂飆。
  赵靖借用麒麟令,谎称太师有令,在京营组成的仪仗队前,畅通无阻。
  毕竟没人会发疯,在这时发动袭击。
  京营也不觉得东宫余孽自投罗网。
  等到轿子行至一半,京营都督顾长风已收到消息,在军营等候。
  “宇文公子,太师有何指令?”
  赵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整个血鸦飞轿,在这声质问中,不由得紧急停下脚步。
  因为这声音充塞天地,不怒自威。
  真正的宗师高手。
  不是卫崢那种半步宗师,而是罡气收放自如,凝聚武道意志的强者。
  他的声音,仿佛拥有魔力一样,令人敬畏。
  京营三大统帅之一,现任的安远伯,顾家的天才,顾长风。
  同时也是游戏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反派之一。
  赵靖藉助千幻珠,极力控制宇文哲,不露出一点异样。
  “如今大局已定,陛下传位於公主殿下。”
  “登基大典即將开始。”
  “本公子得公主命令,特来检验京营。”
  “令牌在此!”
  赵靖眼神一凝,屠苏会意,立刻操控长公主的令牌,飞到轿外。
  京营的士兵闻言见令,不由得高呼一声:
  “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俗话说京营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他们大多是世袭的军户,吃著铁桿的庄稼,却没有尽忠的想法。
  一旦天下色变,京营投降得比谁都快。
  如果说京营有什么优点,那就是马屁功夫,比谁都强。
  长公主还没继位,他们就开始大喊女皇陛下。
  “哦,即是如此。”
  “那便进来吧。”
  顾长风的语气不紧不慢,对宇文哲並没有多大的敬意。
  他依然留在军营里。
  宗师强者,以武为尊。
  哪怕是太监,也是个受人尊重的太监。
  宇文家的公子,不值得大惊小怪。
  更何况顾长风跟宇文弈,还是狐朋狗友,更不用搭理宇文哲。
  赵靖不以为意,挥了挥手,示意轿子继续前进。
  屠苏则用玄术发言:
  【公子,小心。】
  【周围都是玄力波动,有检测阵法以及暗雷。】
  【敌人恐有疑心,想看公子出丑。】
  正常来讲,军营都会布置相应的阵法,如果不走相应的道路,就会触发警报。
  军中常用玄术阵,专门防止敌人偷营。
  武道高手若不开启气场,是感受不到玄力流动的。
  可一旦开启气场,只要有先天的修为,都能感受到气场的存在。
  因此,军队很喜欢布置各种暗雷,防止武者偷袭。
  顾长风故意不告诉赵靖,怕是別有所图。
  估计是对宇文家很有意见。
  毕竟宇文弈手捏顾长风最致命的弱点,多年好友也成仇人。
  赵靖点头:
  【能消掉吗?】
  【能!】
  【好,我们会会顾长风。】
  屠苏开始指挥轿子,走出一条奇怪的路线,並时不时丟出铜板,消掉玄力。
  区区一本財神经,令屠苏玩出了花样,尤其是昨天晚上,她学了大量的术数知识,功力大进,更显游刃有余。
  顾长风见状,不免有些惊讶:
  “这是何人?”
  即使不出军营,作为宗师强者,依然能感受到屠苏的特殊之处。
  军营的玄术阵,全被破解,无一例外。
  军队就缺这样的人才。
  宇文哲命令眾人落轿,坦然走进军营:
  “自然是本公子新收的侍女。”
  “倒是暴殄天物。”
  顾长风可不是软柿子,见了宇文哲,也没好脸色。
  赵靖则是微微一笑:
  “顾大哥,何故如此生分?”
  “难道是小弟坐轿而来,不尊重大哥。”
  “还是这侍女逞能,惹大哥生气了?”
  宇文弈与顾长风,则是结拜兄弟。
  顾长风年长许多,故是大哥。
  宇文哲叫他一声顾大哥,合情合理。
  原本游戏里,宇文弈死后,顾长风还打算替他报仇。
  俗话说秦檜也有三朋友,此话不假。
  赵靖手捏剧本,加上在玉京生活多年,欺骗顾长风,不再话下。
  顾长风没半点热情,只是冷淡回应:
  “说吧,到底什么事?”
  赵靖露出惊讶的表情:
  “当然是来检验仪仗。”
  “嗯?”
  顾长风显然有些生气:
  “公主殿下做事,何须用你?”
  “还不速速道来。”
  “宇文弈,意欲何为?”
  他的爱人正被宇文家控制,尤其是那该死宇文鹰。
  宇文家儿孙满堂。
  大儿子宇文正,执掌文脉,乃西凉书院的领袖。
  二儿子宇文驍,执掌武脉,真正的天生神力,乃莽村凶案的真凶。
  三儿子宇文鹰,执掌情报,替太师府不知干了多少脏活。
  顾家被暗中控制,定是宇文鹰的手笔。
  果然跟猜测的一样。
  宇文弈既是梟雄,在这件事上,寧可得罪结拜兄弟,也要保证安全。
  显然他是打算在政变结束后,再重归於好。
  只要宇文弈保守秘密,让两人长相廝守,想来顾长风將会沦为宇文家的狗。
  而赵靖得知一切后,自然要利用这特殊的节点,將顾长风推入深渊。
  赵靖环视四周笑而不语。
  屠苏等人没能进入军帐,只是说话会被听到吗?
  顾长风冷声道:
  “此间更无六耳。”
  赵靖这才用上玄术传音:
  【顾大哥,四哥要你攻占皇陵。】
  什么?
  你们疯了吗?
  顾长风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