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大结局
  乾兴13年,萧阳亲率二十万大军远征西方,沿途小国惶恐不安,生怕萧阳是来侵占他们的国家,事实也確实如此。
  虽说天幕上乾军只是在沿途进行补给。
  但是嘛。
  那是宋龙,贾詡等人出征时的场景。
  可现在不同了。
  现在是萧阳亲征。
  而他向来是雁过拔毛的主,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沿岸的小国,每到一个小国,萧阳都会派使者,勒令这些小国的国王带著金银珠宝跟食物覲见,而大乾的威名,早已传遍海外,这些小国哪里敢忤逆,乖乖带著珍宝、牛羊粮秣,前往乾军战船俯首覲见。
  因此,等船队赶到西方时,赚的是盆满钵满。
  三月后,船队抵达的第一站,就是西方的罗安城了。
  萧阳看著面前还比不上大乾州郡城池的小城,摆了摆手。
  “杀!”
  宋龙一马当先,带著军队杀进了城中。
  “冲啊!”
  “为了陛下!”
  乾军將领们挤破头往城里冲。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低矮的城门便被乾军撞木轰然撞碎。
  轰隆——!
  木屑横飞,尘土飞扬。
  乾军將士如同潮水般涌入城中。
  宋龙率军一路横推,无人可挡,径直杀到城里一处最豪华的房屋前,根据天幕的描述,此处就是罗安城主的住所。
  “噗噗!”
  宋龙三下五除二砍死守门的护卫,一脚踹开房门,不多时,满身狼狈、浑身颤抖的罗安城主被士卒拖拽而出,重重按倒在血泊中。
  萧阳在一眾亲卫的簇拥下,缓缓步入残破的罗安城。
  他步履从容,目光淡漠扫过满目疮痍的街巷、遍地弃械的尸首、惶恐匍匐的百姓,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这座西洋第一站的小城,贫瘠狭小,城池规制甚至不如大乾境內一座普通县城,土地贫瘠、物產微薄,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要的,不是罗安城这点微薄的资源。
  “陛下,这罗安城主怎么办?”
  宋龙问道。
  “绑了,以后运回大乾当奴隶!”
  萧阳淡淡道。
  “得嘞!”
  宋龙指挥著手下士卒把罗安城主绑到船上。
  “陛下,接下来怎么办!”
  有將领凑到萧阳身边问。
  萧阳目光穿过罗安城,投到更东面,沉声道:“接著杀!”
  “遵命!”
  乾军开拔,朝著西方腹地推进。
  6月,乾军连破十三城,诛杀反抗的西方贵族数百,俘虏官吏、青壮百姓上万,尽数押解战船,沦为奴役。
  短短一月时间,二十万乾铁军锋横扫西方滨海疆域,势如破竹,未尝一败。
  一路西进,白骨露於野,残旗落荒城。
  原本散落於西方,各自为政的数十个大小城邦,陷入了极致的惶恐之中。
  然后,他们就联合起来了。
  可没用。
  帝国的铁骑不是他们能抵挡的。
  乾兴十四年,四月。
  乾军在西方的一处名为黄金原的地方,全歼了西方联军。
  萧阳命人在黄金原修建了宫殿,命名黄金台,用来纪念此番征战的功绩。
  黄金台不似大乾皇宫那般威严,却极尽磅礴霸道。
  高台万丈,青石垒砌,殿宇巍峨,飞檐擎天,通体石材坚硬厚重,庄严肃穆,坐落在茫茫平原,好似一尊镇守西土的无上巨兽。
  宫殿正前,立有一尊丈高玄铁丰碑,萧阳亲笔篆刻大字,铁画银鉤,笔力千钧,字字透著君临天下的霸道:乾兴十四年,帝亲率王师二十万,跨海西征,荡平西土诸夷,破西方联军,百战全胜,底定西洋疆界,立殿於此,以镇万里西荒,永扬大乾天威!
  乾兴14年,9月。
  萧阳携带著黄金珠宝,牛羊珍饈,还有八万西方土著回到了大乾。
  有了这八万西方土著,大乾的种植园区总算能得以补充。
  虽说五百座种植园,每个只分到了两三百人,但是嘛,日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西方土著送来的。
  萧阳也是能喘口气,好好享受享受当皇帝的日子了。
  在乾兴十八年,他主动將皇位交给了储君萧不厌,自己则带著徐安然、曹明月,沈翠在大乾各地游歷,既是观赏大好的山河风景,也是看看当今天下百姓生活的怎么样。
  他走了很多地方。
  一路上,他看到了许多风景。
  北面的互市,繁华热闹,和平安乐。
  南面的江南,河道纵横,碧波千里。
  沿途行路,萧阳时常驻足乡间田野,让人去问问农人眼下收成如何,侍卫带回来的回答,总让他欣喜。
  农人说,皇帝的政策好,不仅减税免役,还开垦荒田,分给没地的百姓。
  而且律法严厉,各地都设有监察机构,官吏们再不敢肆意盘剥。
  前朝年年征战,田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別说存粮过冬,能苟活保命已是奢望。
  可如今大乾海晏河清,朝堂清明,赋税轻薄,官府只劝农桑、不扰民生。
  再加上逐年从西洋运回的粮种、开垦的新田,还有源源不断的西方土著劳力补充各地种植园,土地產能翻倍提升,岁岁风调雨顺、五穀丰登。
  家家户户仓廩充实,年年有余粮,孩子们还能到官府设置的学堂读书,家家活的都有奔头。
  乾武四年,暮春。
  萧阳行至庐山之巔,山风浩荡,云海翻涌,他俯瞰脚下万里锦绣山河,一目千里。
  “山河无恙,百姓安乐,此生足矣。”
  他轻声开口,淡然坦荡。
  此后岁月,萧阳带著三位佳人寄情山水,閒看春花秋月,静赏山河朝夕。
  春看江南烟雨,夏避北疆清风,秋观西山落霞,冬赏南国暖阳。
  不问朝堂政事,不闻世间纷爭。
  而大乾的盛世,仍在代代延续。
  乾武十年。
  午后。
  朝阳郡,朝阳王府,萧阳一身宽鬆素色长衫,舒展著身子,懒散地躺在藤椅上,一副愜意之色,徐安然在他身后为他梳理著髮丝,曹明月跟沈翠则为他捶肩捏腿。
  萧阳睁开眼,笑意从容,声音舒缓: “这样的日子,倒也算得上圆满吧。”
  春日暖阳正好,繁花满庭,佳人在侧,盛世永存。
  人间最好光景,不过如此。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