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比开始
通脉境，武道一途第三境。
客观来说，这种级別的存在，在整个劲牛城这个三万常住百姓的小城中，不足五十位，达到此境，每一个都是各大地头蛇势力的座上宾。
如果真如孙刚所言，林默能在两年之內突破通脉境，会很恐怖。
十五岁的三境，只靠这一名號，就不仅仅是劲牛城的天才了。
毫不夸张地讲，那他会是方圆十郡百城，乃至整个燕国都要侧目的存在。
宾客们看著林默的背影，眼睛里写满了羡慕。
若是自家儿孙也有这般造化，估计做梦都得笑醒。
孙刚开出的这个条件，大伙都是相信的，且换作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
毕竟烈风武馆是劲牛城排名前几的大武馆，资源、人脉、功法，都不是四方武馆那个破院子能比的。
別说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就是那些已经在武馆里练了好几年的老弟子，听到这个条件也会毫不犹豫地跳槽。
林默嗤笑一声：
“孙教头，还是算了。毕竟您也说过，我这下等根骨的弟子，人品不端，登不上大雅之堂。”
“若真去烈风武馆，恐遭耻笑。”
宾客譁然。
“看来烈风武馆和林默早早结过怨，他们日后，怕是不好过了。”
“我看林默也只是说大话，说不准啊，他这辈子就只能待在二境了。”
……
贺梦瑶眼见林默离开，心中慌乱。
一幕幕场景过后，她已然彻底沦陷，成了林默的头號迷妹，手里提著裙摆，脚步匆匆，就要追上去。
“梦瑶！你去哪里？”林宇喊了一声。
贺梦瑶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身继续往前走了。
这一刻，林宇只觉晴天霹雳。
巷口。
林默刚把爹娘扶上雇来的马车，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公子留步！”
林默转过头，看到贺梦瑶提著裙摆跑了过来。
“贺小姐。”林默微微点头。
贺梦瑶在他面前站定，喘了几口气，才把气息平復下来。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请柬，递了过来。
“下月初三，贺家城外庄子赏花会。恭请林公子光临。”
贺梦瑶的声音轻柔，带著少女特有的羞涩，“如果林公子有空，还请赏光。”
林默接过请柬，看了一眼，收进怀里。
“贺小姐的好意，林某记下了。”
林默没有拒绝，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
“那就说定了。”
她冲林默挥了挥手，脸上带著少女特有的羞涩和欢喜。
王氏坐在马车上，看得真切。
等贺梦瑶走远了，她才小声问：“默儿，那姑娘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林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贺家做药材生意，在劲牛城经营了几十年，人脉广，財力厚。
如果能通过贺家搭上劲牛城的上层圈子，对他將来建立自己的势力会有很大帮助。
而且贺家的药材生意，和他卖药的路子正好能搭上线。
至於儿女情长，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就算是选，也不会选一个经常变心之人。
回到棚户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自打上次林默打了虎爷之后，黑水帮收保护费都绕道走，相邻的庄户邻居对林家改观极大，客客气气的，有些常常送来鸡蛋补品。
灶台上，水已经烧开了，王氏正在往锅里下麵条，足足臥了六个鸡蛋。
林大山坐在灶台边，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爹，娘。大比之后，咱们搬家吧。”
林大山愣了一下：“搬家？搬哪？”
“城东。到时候，儿子会靠自己，给你们换大房子，再不与爷爷往来。”
“而且，你们定会被保护得极好。”
……
武馆大比当日，天刚蒙蒙亮，劲牛城校场外已经人山人海。
卖吃食的摊贩凌晨就来了，在校场外的空地上支起棚子。
“热包子！”
“豆浆，新鲜出锅的豆浆！”
“来看一看啊，上好的伤药，大比必备，童叟无欺！”
吆喝声此起彼伏，校场的铁门还没开，但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武馆大比是一年一度的大事，对於这座边陲小城来说，比过年还热闹。
章教头走在最前面，今日梳了头，颳了须，比平时那般流浪汉的形象利索了不少。
陈大力扛著四方武馆的旗帜走在最后。
林默看著那面旗，又看了看校场里已经掛起来的其他武馆的旗帜，对比有些刺眼。
“诸位！今天大比，四方武馆来不是为了垫底的，別给老子丟人。”
弟子们齐声应和。
辰时三刻，校场大门打开。
人流像潮水一样涌进去，看台上的座位很快就坐满了。
校场中央是一块巨大的演武场，青石铺地，长宽各二十丈，四周用粗大的木桩围成护栏。
演武场的正北方向是一座高台，台上摆著几把太师椅，那是给贵宾准备的。
按照惯例，大比开始前要击鼓三通，鼓声传遍全城，宣告劲牛城一年一度的大事正式开始。
看台上人声鼎沸。
“听说今年烈风武馆的赵凌云已经是通脉境中期了，还是城主的亲戚，嘖嘖嘖，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铁鹰武馆的钱无双也不差，十八岁就通脉境初期了，比赵凌云只低一个小境界，谁能笑到最后还真不好说。”
“你俩说的都是老面孔了，今年有个新人你们知道不？四方武馆的，十三岁，聚气境后期。”
“四方武馆？就是那个年年爭倒数的破烂武馆？十三岁聚气境后期，你编故事呢？”
“骗你干什么？我表哥的邻居的妹夫就在四方武馆旁边开店。”
议论传得越来越离谱。
有人说林默是某个隱世高人的弟子，有人说他其实是武道天才转世。
林默站在准备区，听著那些不著边际的传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阿牛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阿默，外面有人说你是妖怪变的，你听见没？”
“听见了。”
林默看了他一眼，“我確实是妖怪转世。”
巳时整，高台上有了动静。
一队甲士从校场侧门鱼贯而入，手持长戟，甲冑鲜明，步伐整齐划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高台上。
客观来说，这种级別的存在，在整个劲牛城这个三万常住百姓的小城中，不足五十位，达到此境，每一个都是各大地头蛇势力的座上宾。
如果真如孙刚所言，林默能在两年之內突破通脉境，会很恐怖。
十五岁的三境，只靠这一名號，就不仅仅是劲牛城的天才了。
毫不夸张地讲，那他会是方圆十郡百城，乃至整个燕国都要侧目的存在。
宾客们看著林默的背影，眼睛里写满了羡慕。
若是自家儿孙也有这般造化，估计做梦都得笑醒。
孙刚开出的这个条件，大伙都是相信的，且换作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
毕竟烈风武馆是劲牛城排名前几的大武馆，资源、人脉、功法，都不是四方武馆那个破院子能比的。
別说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就是那些已经在武馆里练了好几年的老弟子，听到这个条件也会毫不犹豫地跳槽。
林默嗤笑一声：
“孙教头，还是算了。毕竟您也说过，我这下等根骨的弟子，人品不端，登不上大雅之堂。”
“若真去烈风武馆，恐遭耻笑。”
宾客譁然。
“看来烈风武馆和林默早早结过怨，他们日后，怕是不好过了。”
“我看林默也只是说大话，说不准啊，他这辈子就只能待在二境了。”
……
贺梦瑶眼见林默离开，心中慌乱。
一幕幕场景过后，她已然彻底沦陷，成了林默的头號迷妹，手里提著裙摆，脚步匆匆，就要追上去。
“梦瑶！你去哪里？”林宇喊了一声。
贺梦瑶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身继续往前走了。
这一刻，林宇只觉晴天霹雳。
巷口。
林默刚把爹娘扶上雇来的马车，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公子留步！”
林默转过头，看到贺梦瑶提著裙摆跑了过来。
“贺小姐。”林默微微点头。
贺梦瑶在他面前站定，喘了几口气，才把气息平復下来。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请柬，递了过来。
“下月初三，贺家城外庄子赏花会。恭请林公子光临。”
贺梦瑶的声音轻柔，带著少女特有的羞涩，“如果林公子有空，还请赏光。”
林默接过请柬，看了一眼，收进怀里。
“贺小姐的好意，林某记下了。”
林默没有拒绝，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
“那就说定了。”
她冲林默挥了挥手，脸上带著少女特有的羞涩和欢喜。
王氏坐在马车上，看得真切。
等贺梦瑶走远了，她才小声问：“默儿，那姑娘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林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贺家做药材生意，在劲牛城经营了几十年，人脉广，財力厚。
如果能通过贺家搭上劲牛城的上层圈子，对他將来建立自己的势力会有很大帮助。
而且贺家的药材生意，和他卖药的路子正好能搭上线。
至於儿女情长，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就算是选，也不会选一个经常变心之人。
回到棚户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自打上次林默打了虎爷之后，黑水帮收保护费都绕道走，相邻的庄户邻居对林家改观极大，客客气气的，有些常常送来鸡蛋补品。
灶台上，水已经烧开了，王氏正在往锅里下麵条，足足臥了六个鸡蛋。
林大山坐在灶台边，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爹，娘。大比之后，咱们搬家吧。”
林大山愣了一下：“搬家？搬哪？”
“城东。到时候，儿子会靠自己，给你们换大房子，再不与爷爷往来。”
“而且，你们定会被保护得极好。”
……
武馆大比当日，天刚蒙蒙亮，劲牛城校场外已经人山人海。
卖吃食的摊贩凌晨就来了，在校场外的空地上支起棚子。
“热包子！”
“豆浆，新鲜出锅的豆浆！”
“来看一看啊，上好的伤药，大比必备，童叟无欺！”
吆喝声此起彼伏，校场的铁门还没开，但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武馆大比是一年一度的大事，对於这座边陲小城来说，比过年还热闹。
章教头走在最前面，今日梳了头，颳了须，比平时那般流浪汉的形象利索了不少。
陈大力扛著四方武馆的旗帜走在最后。
林默看著那面旗，又看了看校场里已经掛起来的其他武馆的旗帜，对比有些刺眼。
“诸位！今天大比，四方武馆来不是为了垫底的，別给老子丟人。”
弟子们齐声应和。
辰时三刻，校场大门打开。
人流像潮水一样涌进去，看台上的座位很快就坐满了。
校场中央是一块巨大的演武场，青石铺地，长宽各二十丈，四周用粗大的木桩围成护栏。
演武场的正北方向是一座高台，台上摆著几把太师椅，那是给贵宾准备的。
按照惯例，大比开始前要击鼓三通，鼓声传遍全城，宣告劲牛城一年一度的大事正式开始。
看台上人声鼎沸。
“听说今年烈风武馆的赵凌云已经是通脉境中期了，还是城主的亲戚，嘖嘖嘖，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铁鹰武馆的钱无双也不差，十八岁就通脉境初期了，比赵凌云只低一个小境界，谁能笑到最后还真不好说。”
“你俩说的都是老面孔了，今年有个新人你们知道不？四方武馆的，十三岁，聚气境后期。”
“四方武馆？就是那个年年爭倒数的破烂武馆？十三岁聚气境后期，你编故事呢？”
“骗你干什么？我表哥的邻居的妹夫就在四方武馆旁边开店。”
议论传得越来越离谱。
有人说林默是某个隱世高人的弟子，有人说他其实是武道天才转世。
林默站在准备区，听著那些不著边际的传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阿牛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阿默，外面有人说你是妖怪变的，你听见没？”
“听见了。”
林默看了他一眼，“我確实是妖怪转世。”
巳时整，高台上有了动静。
一队甲士从校场侧门鱼贯而入，手持长戟，甲冑鲜明，步伐整齐划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高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