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师尊赠礼
“一次。只有一次。”
“一次也够了。生死搏杀中，多一条命是什么概念？值多少钱都值！”
“起拍价多少？”
金宝抬手压了压，等声音平息后，说：“起拍价，一千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低於五十中品灵石。”
“一千五！”
“两千五！”
价格飞涨，林默的心跳也跟著加速，这时候，柳若言举牌开口了。
“三千。”
“三千五。”一个声音从贵宾席前排传来，是青阳宗的人。
“四千。”柳若言没有犹豫。
“四千五。”青阳宗的人又加了一次。
“五千。”
柳若言的语气依然平静。
会场里安静了，五千中品灵石，买一块地阶上品的防御法器，已经溢价了，青阳宗的人没有再跟。
金宝的锤子落下：“成交。五千中品灵石，赤阳宗。”
侍者將护心锁装在玉匣里，送到柳若言面前。柳若言接过玉匣，看都没看，转身递给了林默。
“戴上。”她说。
林默愣住了。
“师尊，这是……”
“给你的，自打你拜入山门，为师还没正儿八经送过你拜师礼。”
林默万分感动，他將护心锁贴在胸口，锁身自动吸附在衣服上，符文亮了一下，然后融入皮肤中，消失不见了。
太贵重了。
弟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林默心中感慨。
接下来的拍品是一件鸟雀灵宠，足有四阶。
“七彩云雀，四阶灵兽，战力不俗，擅长飞行和侦察，速度极快，金丹境以下的修士追不上它。”金宝將七彩云雀托在掌心，小鸟站在他的手指上，歪著脑袋看他，啾啾叫著，“起拍价，三百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低於二十中品灵石。”
姜雪凝似乎很想要，但她的积蓄不多，几番叫卖下来，价格已经抬到六百块。
问题是五百五十块中品灵石已经是她全部的家当了。
柳若言似乎看出了什么，温柔问道：“想要？”
姜雪凝点了点头。
柳若言微微一笑：“两千，为师替你出。”
拍卖结束，结果自然是圆满的，一行五人回了山门，林默对师尊好感更甚。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转眼到了深秋。
这一天，林默正在武馆的演武场上教新入门的弟子站桩，阿牛从外面匆匆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林师兄，出事了。”
林默让弟子们继续练，跟著阿牛走到一边。
“什么事？”
阿牛压低声音，“渔民们报上来的消息，说最近海里的鱼群大规模死亡，海面上经常出现巨大的漩涡，深夜能听到海底传来低沉的咆哮声。”
林默的眉头皱了起来。
现在四方武馆已经接替了城主府的部分职责，本就有守土安民的责任，何况林默现在还是劲牛城护卫使，对此事不能视而不见。
“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十天前。一开始只有几个渔民说，大家都以为是正常现象。但这几天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连老渔民都说没见过这种怪事。”
“走，去看看。”
劲牛城的海岸线在城东十里外，林默骑马赶到的时候，海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海面上，风平浪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走近了看，沙滩上堆满了死鱼。
林默找到赵怀远派来调查的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王，是城卫营的副统领，通脉境初期的修为。
“王统领，情况怎么样？”林默问。
王统领脸色凝重，指著海面说：“林少侠，你看那边。”
林默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海面上有一个巨大的漩涡，直径至少有十几丈，缓缓旋转著，漩涡的边缘泛著黑色的泡沫，裹挟著一股恶臭。
“那个漩涡已经出现三天了，不但没有消失，还在慢慢扩大。”
王统领说，“最奇怪的是，漩涡中心的水是黑色的，不像海水，倒像是什么东西从海底冒出来的。”
林默盯著那个漩涡看了很久，问：“派人下去看过吗？”
王统领摇了摇头：“派了三个水性好的士兵下去，只回来了一个。”
诸天镜在识海中震动，浮现出一行文字。
【妖气残留·来源方向：海底】
林默大惊。
妖气？
莫非是武道世界中，与人族、魔族並立的妖族？可它们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他没敢往下想。
“王统领，麻烦你回去稟报城主，就说海边的情况很可能是妖族作祟。请他儘快向郡城求援，同时下令沿海的百姓向內陆转移。”
王统领的脸色变了：“妖族？林少侠，你確定？”
王统领咬了咬牙，抱拳道：“我这就回去稟报。”
……
求援的信使出发后的第三天，妖兽来了。
次日破晓，天刚蒙蒙亮，海面上瀰漫著浓雾，能见度不到十丈。
值夜的护卫队员站在海边的瞭望塔上，揉著惺忪的睡眼，忽然看到雾中有黑影在移动。
黑影很大，不止一个，密密麻麻，从雾中涌出来，像是从海底爬上来的鬼魅。
护卫队员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抓起旁边的铜锣，拼命地敲。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林默手下的护卫队成员悉数到齐，奔赴海滩。
这时候，妖族已经上岸。
妖族虽然大多也是动物类，但无论是战力还是体態都与修仙界中的妖兽有明显差异。在武道世界中，半数妖族可以化成半人半兽的状態。
而眼前这些妖族，分明品阶较低，没有灵智，只能作兽状。
那是一群体型如牛、浑身覆盖著黑色鳞甲的怪物，至少有上百只，有些已经衝进了海边的村庄，正在撕咬房屋和百姓。
“护卫队，列阵！”他拔出寒霜刃，大喝一声。
护卫队经过两年的训练，已经有了基本的默契。盾牌手在前排成一排，长枪手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长枪，向前推进。
林默单人独骑，手持寒霜刃，衝进了妖兽群中。
一只，两只，三只……
林默杀红了眼，刀刀毙命，浑身染血，胯下战马也被分食。无奈之下，他不得不动用破坏力极强的功法，虽然能有效遏制妖群，但对自身消耗不小，同时会破坏周遭建筑。
护卫队的推进速度越来越慢，伤亡开始出现。
“一次也够了。生死搏杀中，多一条命是什么概念？值多少钱都值！”
“起拍价多少？”
金宝抬手压了压，等声音平息后，说：“起拍价，一千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低於五十中品灵石。”
“一千五！”
“两千五！”
价格飞涨，林默的心跳也跟著加速，这时候，柳若言举牌开口了。
“三千。”
“三千五。”一个声音从贵宾席前排传来，是青阳宗的人。
“四千。”柳若言没有犹豫。
“四千五。”青阳宗的人又加了一次。
“五千。”
柳若言的语气依然平静。
会场里安静了，五千中品灵石，买一块地阶上品的防御法器，已经溢价了，青阳宗的人没有再跟。
金宝的锤子落下：“成交。五千中品灵石，赤阳宗。”
侍者將护心锁装在玉匣里，送到柳若言面前。柳若言接过玉匣，看都没看，转身递给了林默。
“戴上。”她说。
林默愣住了。
“师尊，这是……”
“给你的，自打你拜入山门，为师还没正儿八经送过你拜师礼。”
林默万分感动，他將护心锁贴在胸口，锁身自动吸附在衣服上，符文亮了一下，然后融入皮肤中，消失不见了。
太贵重了。
弟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林默心中感慨。
接下来的拍品是一件鸟雀灵宠，足有四阶。
“七彩云雀，四阶灵兽，战力不俗，擅长飞行和侦察，速度极快，金丹境以下的修士追不上它。”金宝將七彩云雀托在掌心，小鸟站在他的手指上，歪著脑袋看他，啾啾叫著，“起拍价，三百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低於二十中品灵石。”
姜雪凝似乎很想要，但她的积蓄不多，几番叫卖下来，价格已经抬到六百块。
问题是五百五十块中品灵石已经是她全部的家当了。
柳若言似乎看出了什么，温柔问道：“想要？”
姜雪凝点了点头。
柳若言微微一笑：“两千，为师替你出。”
拍卖结束，结果自然是圆满的，一行五人回了山门，林默对师尊好感更甚。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转眼到了深秋。
这一天，林默正在武馆的演武场上教新入门的弟子站桩，阿牛从外面匆匆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林师兄，出事了。”
林默让弟子们继续练，跟著阿牛走到一边。
“什么事？”
阿牛压低声音，“渔民们报上来的消息，说最近海里的鱼群大规模死亡，海面上经常出现巨大的漩涡，深夜能听到海底传来低沉的咆哮声。”
林默的眉头皱了起来。
现在四方武馆已经接替了城主府的部分职责，本就有守土安民的责任，何况林默现在还是劲牛城护卫使，对此事不能视而不见。
“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十天前。一开始只有几个渔民说，大家都以为是正常现象。但这几天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连老渔民都说没见过这种怪事。”
“走，去看看。”
劲牛城的海岸线在城东十里外，林默骑马赶到的时候，海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海面上，风平浪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走近了看，沙滩上堆满了死鱼。
林默找到赵怀远派来调查的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王，是城卫营的副统领，通脉境初期的修为。
“王统领，情况怎么样？”林默问。
王统领脸色凝重，指著海面说：“林少侠，你看那边。”
林默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海面上有一个巨大的漩涡，直径至少有十几丈，缓缓旋转著，漩涡的边缘泛著黑色的泡沫，裹挟著一股恶臭。
“那个漩涡已经出现三天了，不但没有消失，还在慢慢扩大。”
王统领说，“最奇怪的是，漩涡中心的水是黑色的，不像海水，倒像是什么东西从海底冒出来的。”
林默盯著那个漩涡看了很久，问：“派人下去看过吗？”
王统领摇了摇头：“派了三个水性好的士兵下去，只回来了一个。”
诸天镜在识海中震动，浮现出一行文字。
【妖气残留·来源方向：海底】
林默大惊。
妖气？
莫非是武道世界中，与人族、魔族並立的妖族？可它们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他没敢往下想。
“王统领，麻烦你回去稟报城主，就说海边的情况很可能是妖族作祟。请他儘快向郡城求援，同时下令沿海的百姓向內陆转移。”
王统领的脸色变了：“妖族？林少侠，你確定？”
王统领咬了咬牙，抱拳道：“我这就回去稟报。”
……
求援的信使出发后的第三天，妖兽来了。
次日破晓，天刚蒙蒙亮，海面上瀰漫著浓雾，能见度不到十丈。
值夜的护卫队员站在海边的瞭望塔上，揉著惺忪的睡眼，忽然看到雾中有黑影在移动。
黑影很大，不止一个，密密麻麻，从雾中涌出来，像是从海底爬上来的鬼魅。
护卫队员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抓起旁边的铜锣，拼命地敲。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林默手下的护卫队成员悉数到齐，奔赴海滩。
这时候，妖族已经上岸。
妖族虽然大多也是动物类，但无论是战力还是体態都与修仙界中的妖兽有明显差异。在武道世界中，半数妖族可以化成半人半兽的状態。
而眼前这些妖族，分明品阶较低，没有灵智，只能作兽状。
那是一群体型如牛、浑身覆盖著黑色鳞甲的怪物，至少有上百只，有些已经衝进了海边的村庄，正在撕咬房屋和百姓。
“护卫队，列阵！”他拔出寒霜刃，大喝一声。
护卫队经过两年的训练，已经有了基本的默契。盾牌手在前排成一排，长枪手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长枪，向前推进。
林默单人独骑，手持寒霜刃，衝进了妖兽群中。
一只，两只，三只……
林默杀红了眼，刀刀毙命，浑身染血，胯下战马也被分食。无奈之下，他不得不动用破坏力极强的功法，虽然能有效遏制妖群，但对自身消耗不小，同时会破坏周遭建筑。
护卫队的推进速度越来越慢，伤亡开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