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秋猎
士兵们停下来，齐刷刷地看过来。
“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林默，天骄战冠军，十七岁的化劲境。”秦破军指著林默，“今天，我带他来跟你们切磋切磋。谁想试试？”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的校尉从人群中走出来。
“秦校尉，末將想试试。”
秦破军看了一眼那人，笑了：“王兰子，你通脉境后期，行不行啊？”
王兰子拍了拍胸脯：“试试嘛，又不丟人。”
他的拳法是军中的制式拳法，讲究简单直接，一招制敌。
王兰子率先出手，这一拳又快又狠，带著呼呼的风声。林默侧身避开，左掌轻轻拍在王兰子的手腕上，將他的拳势引偏。王兰子收拳，左拳紧跟著打出，直奔林默的腹部。
林默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下沉，用肩膀硬接了这一拳。
砰！
王兰子的拳头砸在林默的肩膀上，像是砸在了一块铁板上，震得自己手臂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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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硬的肩膀！不愧是四境的肉身强度，约莫能抗火药了。”王兰子齜了齜牙，甩了甩髮麻的手。
林默笑了笑：“再来。”
王兰子咬了咬牙，双拳齐出，连环轰击。每一拳都用上了全力，拳风呼啸，打得空气啪啪作响，林默没有还手，只是躲和挡。
“打不著！打不著！”秦破军在旁边起鬨。
王兰子急了，拳速更快，力量更猛，但越急越乱，越乱越打不著。打了將近一盏茶的工夫，王兰子累得气喘吁吁，林默连汗都没出。
“不打了不打了。”
王兰子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你这身法太邪门了。”
士兵们纷纷鼓掌，看向林默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敬佩。
在军中，拳头就是硬道理，你有真本事，他们就服你。
演武场边上，一个中年男人负手而立，看著场中的一幕，微微点了点头。
他是大將军韩擎天麾下的副將，林默不知道的是，这一天发生的事，当天晚上就被写成密报，送到了韩擎天的案头。
林默在京城看似无拘无束，实则一举一动都被窥探得到。
这不，几日下来，逛花楼、游军营的消息被整理成册，很快就被放在了七皇子的案头。
“殿下。”黑袍老者站在他身后，声音低沉，“林默最近跟秦破军走得很近，林默跟他混在一起，恐怕不只是交朋友那么简单。”
赵煜若有所思，勾了勾鼻子。
“你是说，林默有二心？”
“属下不敢妄断，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继续盯著他。有什么异常，立刻来报。”
“是。”
黑袍老者退出书房，赵煜面露不悦，林默的成长他参与其中，此人的武道造诣未来有大期待。先前林默假意示好，赵煜本是极为开心，將林默视作將来夺嫡的一大助力。
他费尽心机帮助林默获得权势，给他钱財，怎料林默竟自髮结交党羽。
“真是条餵不熟的狼，莫非他知道了什么？”
七皇子所指，自然是章教头。
林默回到武馆的时候，晁错已经在院子里等著了。
他的脸色不太好。
“林师兄，有人来找你了。”
“谁？”
“太子府的人。”
听到是太子，林默並不意外，他晓得自己一旦进京，就必然引起太子注意。虽然他名义上，或在外人眼中是七皇子的人不假，可实际上，他早早就企盼投靠另一棵大树了。
毕竟，没人比他更想搞死弒师仇人。
“人呢？”
“在正堂等著，说是太子府的幕僚，大概是太子殿下想见您。”
入了正堂，林默一眼便瞧出此人气度不凡。
“林副尉，在下宋静茂，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林默回礼：“先生客气了。请坐。”
两人落座。
宋静茂笑了笑，开门见山：“林副尉，在下今日来，是替太子殿下传一句话。”
“请讲。”
“殿下很欣赏您这般人才，公子未来註定是燕国的栋樑。”宋静茂顿了顿，语气诚恳，“殿下希望林副尉能看清局势，站对位置。”
“先生，林某只忠於燕国，忠於陛下。”
宋静茂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这句话，表面上是表忠心，实际上是留了余地。
“忠於陛下，就是忠於太子殿下。”宋静茂从袖中取出一张名帖，“若是空閒，欢迎来太子府坐坐。”
“多谢殿下抬爱，林某记下了。”
宋静茂满意地点了点头，告辞离去。
……
秋猎是燕国每年的盛事。
每每在即，全城轰动，林默自然也有所耳闻。
皇室成员、勛贵子弟、朝中重臣，齐聚京郊猎场。说是秋猎，其实是联络感情、展示实力的场合。猎场上能猎到多少猎物，往往比朝堂上能说多少漂亮话更管用。
林默以七皇子隨从的身份参加，负责外围警戒。
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差事，但林默很珍惜。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皇室成员，也是他第一次有机会观察那些平时只能在朝堂上远远看一眼的大人物。
猎场在京郊的鹿鸣山，占地数百里，山峦起伏，林木茂密，里面放养了大量的鹿、兔、野猪、甚至还有几只虎豹。
秋猎第一天，天气晴朗。
燕皇骑著高头大马，身穿明黄色的猎装，腰悬宝刀，率领文武百官进入猎场。他的骑术很好，策马奔腾的时候，完全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
太子赵琮和最受宠的七皇子赵煜分列左右，其余皇子公主则尾隨其后，各自带著自己的隨从和护卫。
两人是未来帝位爭夺的有力候选者，但在林默看来，七皇子更像是一块磨刀石。
秋猎进行得很顺利。第一天，太子猎了十二只鹿、八只兔子，七皇子猎了十五只鹿、十只兔子。燕皇猎了一只野猪，龙顏大悦，当场赏了太子和七皇子各一柄宝刀。
林默骑著马，在猎场外围巡逻，眼睛一直留意著四周。他的直觉告诉他，今天不会太平。
果然。
第二天午后，意外发生了。
“马惊了！九公主的马惊了！”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猎场深处传来。
“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林默，天骄战冠军，十七岁的化劲境。”秦破军指著林默，“今天，我带他来跟你们切磋切磋。谁想试试？”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的校尉从人群中走出来。
“秦校尉，末將想试试。”
秦破军看了一眼那人，笑了：“王兰子，你通脉境后期，行不行啊？”
王兰子拍了拍胸脯：“试试嘛，又不丟人。”
他的拳法是军中的制式拳法，讲究简单直接，一招制敌。
王兰子率先出手，这一拳又快又狠，带著呼呼的风声。林默侧身避开，左掌轻轻拍在王兰子的手腕上，將他的拳势引偏。王兰子收拳，左拳紧跟著打出，直奔林默的腹部。
林默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下沉，用肩膀硬接了这一拳。
砰！
王兰子的拳头砸在林默的肩膀上，像是砸在了一块铁板上，震得自己手臂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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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硬的肩膀！不愧是四境的肉身强度，约莫能抗火药了。”王兰子齜了齜牙，甩了甩髮麻的手。
林默笑了笑：“再来。”
王兰子咬了咬牙，双拳齐出，连环轰击。每一拳都用上了全力，拳风呼啸，打得空气啪啪作响，林默没有还手，只是躲和挡。
“打不著！打不著！”秦破军在旁边起鬨。
王兰子急了，拳速更快，力量更猛，但越急越乱，越乱越打不著。打了將近一盏茶的工夫，王兰子累得气喘吁吁，林默连汗都没出。
“不打了不打了。”
王兰子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你这身法太邪门了。”
士兵们纷纷鼓掌，看向林默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敬佩。
在军中，拳头就是硬道理，你有真本事，他们就服你。
演武场边上，一个中年男人负手而立，看著场中的一幕，微微点了点头。
他是大將军韩擎天麾下的副將，林默不知道的是，这一天发生的事，当天晚上就被写成密报，送到了韩擎天的案头。
林默在京城看似无拘无束，实则一举一动都被窥探得到。
这不，几日下来，逛花楼、游军营的消息被整理成册，很快就被放在了七皇子的案头。
“殿下。”黑袍老者站在他身后，声音低沉，“林默最近跟秦破军走得很近，林默跟他混在一起，恐怕不只是交朋友那么简单。”
赵煜若有所思，勾了勾鼻子。
“你是说，林默有二心？”
“属下不敢妄断，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继续盯著他。有什么异常，立刻来报。”
“是。”
黑袍老者退出书房，赵煜面露不悦，林默的成长他参与其中，此人的武道造诣未来有大期待。先前林默假意示好，赵煜本是极为开心，將林默视作將来夺嫡的一大助力。
他费尽心机帮助林默获得权势，给他钱財，怎料林默竟自髮结交党羽。
“真是条餵不熟的狼，莫非他知道了什么？”
七皇子所指，自然是章教头。
林默回到武馆的时候，晁错已经在院子里等著了。
他的脸色不太好。
“林师兄，有人来找你了。”
“谁？”
“太子府的人。”
听到是太子，林默並不意外，他晓得自己一旦进京，就必然引起太子注意。虽然他名义上，或在外人眼中是七皇子的人不假，可实际上，他早早就企盼投靠另一棵大树了。
毕竟，没人比他更想搞死弒师仇人。
“人呢？”
“在正堂等著，说是太子府的幕僚，大概是太子殿下想见您。”
入了正堂，林默一眼便瞧出此人气度不凡。
“林副尉，在下宋静茂，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林默回礼：“先生客气了。请坐。”
两人落座。
宋静茂笑了笑，开门见山：“林副尉，在下今日来，是替太子殿下传一句话。”
“请讲。”
“殿下很欣赏您这般人才，公子未来註定是燕国的栋樑。”宋静茂顿了顿，语气诚恳，“殿下希望林副尉能看清局势，站对位置。”
“先生，林某只忠於燕国，忠於陛下。”
宋静茂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这句话，表面上是表忠心，实际上是留了余地。
“忠於陛下，就是忠於太子殿下。”宋静茂从袖中取出一张名帖，“若是空閒，欢迎来太子府坐坐。”
“多谢殿下抬爱，林某记下了。”
宋静茂满意地点了点头，告辞离去。
……
秋猎是燕国每年的盛事。
每每在即，全城轰动，林默自然也有所耳闻。
皇室成员、勛贵子弟、朝中重臣，齐聚京郊猎场。说是秋猎，其实是联络感情、展示实力的场合。猎场上能猎到多少猎物，往往比朝堂上能说多少漂亮话更管用。
林默以七皇子隨从的身份参加，负责外围警戒。
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差事，但林默很珍惜。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皇室成员，也是他第一次有机会观察那些平时只能在朝堂上远远看一眼的大人物。
猎场在京郊的鹿鸣山，占地数百里，山峦起伏，林木茂密，里面放养了大量的鹿、兔、野猪、甚至还有几只虎豹。
秋猎第一天，天气晴朗。
燕皇骑著高头大马，身穿明黄色的猎装，腰悬宝刀，率领文武百官进入猎场。他的骑术很好，策马奔腾的时候，完全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
太子赵琮和最受宠的七皇子赵煜分列左右，其余皇子公主则尾隨其后，各自带著自己的隨从和护卫。
两人是未来帝位爭夺的有力候选者，但在林默看来，七皇子更像是一块磨刀石。
秋猎进行得很顺利。第一天，太子猎了十二只鹿、八只兔子，七皇子猎了十五只鹿、十只兔子。燕皇猎了一只野猪，龙顏大悦，当场赏了太子和七皇子各一柄宝刀。
林默骑著马，在猎场外围巡逻，眼睛一直留意著四周。他的直觉告诉他，今天不会太平。
果然。
第二天午后，意外发生了。
“马惊了！九公主的马惊了！”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猎场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