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64章的上一章
  歷经近两天,这场选拔终於迎来了尾声。
  窝在训练馆角落,和另外四个傢伙打了一下午五排的江燃突然站起身,把旁边的向景止嚇了一跳。
  “咋了燃子?红温了?才输了六把,没事的,咱们还能贏回来的。”
  本来不红温的江燃闻言嘴角抽搐了两下,“闭嘴。”
  向景止立刻闭上嘴,还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江燃的目光看向向景行。
  向景行微微后仰,和江燃拉开一点距离,“我把把评分前三,输了不是我的原因。”
  “……”
  你们两兄弟的关注点还真是清奇的一致。
  “选拔要结束了。”江燃决定不去想之前的几把游戏,否则越想越红温,越红温他越是想让向景止挑战自己。
  侧头看了一眼主席台,“你得上台打一场,不然没有评分。”
  听见不是要追究六连跪,向景行身子重新坐直。
  “要我去挑战谁?只要不是和你打,我都没什么问题。”
  你们到底是有多怕我啊……
  江燃沉默了一下,指了指一旁埋头手机试图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时砚,“和他。”
  时砚悚然抬头,“不是,就因为我有几局评分第五,就要这么折磨我?”
  “当然不是了,我是这么记仇的人吗?”
  江燃一脸严肃,“只是因为你和他打才能最大程度让其他人看清向景行的异能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你不是想爭第二吗?不先打败向景行,怎么单挑姜清野,怎么爭老二?”
  真的是这么回事吗……
  江燃说完,又伸出手慈爱的rua了rua时砚的头顶。
  “男人之间增进感情的最好方法就是打一架。等你俩之间熟悉了,你记得多找景行取取经,看看人家是怎么玩游戏的。”
  时砚:“……”
  果然还是报復吧?是吧?
  虽然现在所有人都很疲惫,有的人甚至被挑战了数十次,差点被车轮战磨死,整个人几乎就剩一口气在吊著。
  但当时砚和向景行上了同一个擂台时,还是吸引了一群人过去围观。
  “这不是那个有四阶异兽的小怪物吗?”
  有人把向景行当成了向景止。
  以斗境的实力跨越一个大境界契约四阶异兽,確实值的上一个怪物的称號。
  周围有人疑惑,“小怪物?那大怪物是谁?”
  刚刚说话的人立刻警惕起来,他先是私下看了看,確认某个人不在这里后,才小声道:
  “就是那个一挑两百四十四的大魔头啊。”
  人群里,向景止听见一句“大魔头”,没忍住看向江燃,想看看他对自己的外號有什么感触。
  本以为江燃会笑,会冷脸,没准还会直接过去贴脸问一句“大魔头是说我吗”。
  但当向景止看过去时,却发现这傢伙竟然出奇的平静,仿佛那人刚刚说的不是他。
  江燃只是双手抱胸,安静的站在人群里,微微仰头看著擂台上方。
  主席台上,况锋眼睛一亮,“还以为那孩子不会出手了。”
  封海铭同样看向了时砚对面的向景行。
  “他和他弟弟,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是天差地別。”
  “是啊。”
  就连两人感慨时,擂台上,时砚和向景行遥遥相望,两人脸上之前那客气的微笑全部收敛,显然是打算认真了。
  时砚拿出一把三寸长的小刀,手腕一甩,小刀笔直的朝著向景行的脑袋飞射而出。
  被时砚率先发起攻击,向景行也不慌,就那么隨意的站在原地等待著。
  这大佬气息十足的强大站姿,让台下的人在某一刻幻视到了某个大魔头。
  就在小刀即將飞到向景行脸上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出现,原本目標明確的小刀就像是喝多了一般,刀尖竟然自己改变了方向,擦著向景行的髮丝飞了过去。
  对面的时砚看见这一幕也不意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下一秒,他的身形骤然消失。
  与此同时,亲眼目睹了时砚原地消失的向景行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凉意。
  他知道,是时砚遁入了那把小刀的影子里,想要对他来上一个出其不意的袭击。
  但向景行仍然没有动,就那么不加任何防护的站在原地,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后心会不会被时砚一击穿透。
  时砚果然出现在小刀的位置,他的手中还握著另一把闪烁著寒光的匕首,明明两人之前还是朋友,但他此时却丝毫不留手,直直朝著向景行后心攻去。
  就在眾人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已经做好准备要目睹限量级血腥场面时,时砚的手忽然一抖,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时砚立刻反应过来,另一只手无缝衔接,捏住那把小刀就直奔向景行的脖颈而去。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时砚今天踩了井盖导致运气实在不佳,那把小刀竟突然从中间断开。
  就在这时,向景行微微向前走了一步,断裂的刀恰好从他的衣领前划过,没有造成一丝伤亡。
  一瞬间,整个训练馆鸦雀无声。
  一直到时砚退后两步,无奈將只剩一半的小刀扔到地上,“叮”的一声脆响,才將眾人从迷茫中唤醒。
  “这……”
  有人揉了揉眼睛,只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这是怎么回事?小怪物的运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难不成他不只是御兽,还有个强运异能在加持?”
  “我靠,说得通了,全说得通了!怪不得他能越界契约比自己高一个大等级的异兽,原来是有强运在身啊!”
  要不说有的人蠢呢,直到现在,有的人还在以为台上的是向景止,而不是另一个人。
  甚至为了让自己的思想更加合理,这群人连强运这种离谱的不能再离谱的理由都被他们加到向景止身上了。
  和江燃一起躲在人群里的向景止听的眼角直抽。
  这都是什么鬼……
  一个全面禁毒的国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思维如此抽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