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七地,我们家的
  陆明夏在大家忙活之后,上大象山的有山泉山洞,当初放的水没那么大,想给给它放大一点。
  等他放完之后,准备下来时,瞥见上部的山托上有几株植物的叶片很不一样,是特別的掌状复叶。
  本地是很少有这种植物的,有的都是药材,他感觉好像是三七,好奇之下,拿著鉤刀便砍了上去。
  等来到山托之后,发现这里是一小片三七地,有十来株三七长在这里,大一点的它的叶片已经是很深绿的,十分厚实。
  如今叶片很肥,它的外形来看有点点类似於人参,但跟它的叶片差別很大。
  最高的三七的高度足足六七十公分,茎干高挺,有拇指大小。
  叶片颇为浓绿,片片叶子都有七片小叶,绿油油的,很有光泽。
  矮一些有三十到五十公分、小叶子没有太大,茎干细了些。
  陆明夏看出来了,这些三七的年限都挺不错的,大的几株极有可能是六七年,小一点的也有个四五年。
  除了这一块山托,附近的大石土窝和很厚山泥的石缝也有一些三七出现,它们的根须爬进石缝里面汲取营养。
  “这里三七蛮大的啊,先看看。”
  陆明夏看见后,小心地剥了一下地皮,里面的三七根茎目前比较软嫩,因营养供应的原因,如今绝对不是最佳的採药季。
  马上去取,人家给的价钱顶多就这么四成出头而已。
  它既不是冬三七,也不是春三七,完全没有价钱。
  他印象中,今年的三七价钱很不错,接下来这两三年都不错。
  今年的价钱保持在一百三十块钱一斤,且还是六十头的標准,也就是三年左右的种植年限大小。
  像这种四五年的更高,他剥土看清,有五株四五年的三七起码是二三十头的標准,七株六七年限的三七已有五头的標准。
  十月下旬的时候,单单是这七株老三七就有不下二百五十块钱。
  三七它是看根茎的主根来计算的,给它晒乾、揉搓之后,每一个数量级能凑够一斤,便是多少头。
  比如六十头能凑够一斤,便是六十头;三十头能凑够一斤,便是三十头。
  五头能凑够一斤,这种三七颇为少见,尤其是野生,更难存活。
  陆明夏打算等十月底的时候再给它挖了,现在挖了,价钱只有一半不到,重量不够且很有可能会被压价。
  先等著,等到十月底的时候再去挖,他同时也想到,五六月去深山老林找药材,確实不是很好的时间。
  即便发现药材,它的收购价基本上是打半折的,除非是一些相对而言不那么讲究季节性的,比如说何首乌。
  当然,如果冬天的何首乌和春夏秋季的何首乌,价值也是有区別的。
  药材都是这样的,大部分都是冬秋两季来取是最好的。
  陆明夏很快走下去,將刚才小路给他恢復好。
  这点三七等到秋末,起码有三百多块钱,各种年限算起来就是那么多,很不错的,三七认识的人没有多少。
  刚才的地方,灌木没多少,主要是一些藤蔓和多年生的草本植物挡住,也还行,给他创造了生长条件。
  山托的土壤很潮湿,对三七来说是一个好地,不知道三座象山上面有没有类似的三七。
  他认为不会没多少,哪怕是整个村子下来,三七不会特別多的,真要去找大鹿山是最好的。
  大鹿山不单单是这种几年的药材,几十年的老药材也有可能。
  比如说老黄精、何首乌、山乌龟都有可能,三七这种只能长到七年的就不说了。
  陆明夏忽然有种大胆的想法,除了卖鹿茸以外,其实也可以自己泡酒。
  除了基础的鹿血酒、鹿茸血酒以外,跟东北的也可以去学一学,比如说他们那边很出名的参茸酒、参茸虎骨酒、参茸鹿鞭酒,都可以。
  核心药材有豹骨、虎骨和人参的。
  自己进山上岭去多找找,套到梅花鹿之后就有稳定的鹿茸。
  他回家后,大家一起吃吃东西,饭后,他单独去找爷爷问问话。
  他向爷爷商量道:“阿公,大象山我们一放水下来,上面的山托我发现了一小片三七地,有十来棵,有大的有小的,最大的是五头的。你知道三七怎么算吗?”
  爷爷抬头回忆了一会儿,说道:“五头?五头也太大了吧?五头起码是长七年才有可能吧?或者是特別好的地,六年也差不多。”
  他一听爷爷还真懂这个,就不用自己详细介绍了。
  他便跟爷爷复述了一遍三七地的大小,再跟他说说十月底或者是十月初的时候再给他挖回来,还要留著泡酒的事情,要留大货泡。
  爷爷思忖良久,很快又摸出菸袋出来,他想东西的时候就要摸著烟,可以不抽但不可以不摸。
  爷爷一面捲菸,一面思考:“行,但是你怎么卖呀?你养马了,我能听明白,现在也有人家真骑那条线的,真有这个三七卖出去,那不错啊。”
  陆明夏听到之后,解释道:“不是,我是说特別好的可以给它留下来,一般的肯定是拿出去卖了,换成现钱更好一点。”
  爷爷此时明白,好像还行。
  陆明夏再解释道:“我打算去我们的国营钨矿场,还有国营锰矿场那里去问一问,这两个矿场都挺大的,还有一个国营铁矿场在远一点的地方。”
  爷爷没想到他胆子还挺大的,敢去这两个地方去找人。
  陆明夏知道那几个地方,工资普遍要比正常的单位要高得多,不单单是领导层面的,哪怕是工人层面的也会高不少。
  这个事情先给他定下来,三七就在自己手里,整块山都被自己包下来,自己家想什么时候挖都可以。
  同时,陆明夏也想去深山的时间可能会多一两天,看能不能碰运气找出一点好的草药来。
  像今天的三七就不能放了,只能挖回来给它仿野生种的,这种不怎么影响。
  可以放到自己的后院或者是后山先种好,等到秋末的时候再给它挖了,或者是当家里的盆景都不错,比如说山乌龟和何首乌。
  它们青青绿绿的藤蔓爬满家里的围墙、小屋小房、果树,都好看。
  第二天一大早,陆明夏和爷爷早起床去昨天的三七地去看,爷爷检查了一遍,呵,真是五头的三七!
  它的根茎不实,压起来挺绵的,水分较多,要等到冬天的时候才实回来。
  他能看得明白,收购站的人肯定也能看得明白。
  爷爷也知道肯定会被压价的,算了。
  同时,爷爷也发现原来小孙子也认识这些草药,其实他是在外地发现过一些三七,挺多的,是他年轻的时候弄到的。
  本地的三七他也去找过,量很少,多的都是很远的地方。
  以前很多山岭,草药並不是特別多,植被没有现在那么多,如今有了经济山、经济林之后,好很多了。
  像三七这种年限比较短,又能有很大的收益是很不错的。
  爷爷也感觉了,这次小孙子上深山,问题不大。
  陆明夏在信息爆炸的年代,认草药要比他们看那种老书,还是手工画的书要好得多得多。
  像牛大力、鸡血藤、黄连、三七、天麻这种常规的,爷爷还好,还有不少好货他也不是特別懂。
  陆明夏也知道爷爷是为自己著想,但这次自己去就行,肯定没问题,和大哥他们一起去没事。
  他们回家之后,他给金雪银餵狗奶,將大一点的青蛙给它骨头去了,剁碎来餵它们。
  像云豹本身它就吃蛙类的,优先级不高,有好吃的肯定不会吃青蛙,现在不是没办法吗?
  他打算让他们多跟爷爷和小儿子,有时候自己不在家,它们那么小肯定是不方便跟自己跑这跑那的。
  爷爷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大孝子也不会跑的特別远。
  像老婆和妹妹他们要经常上学,没那么方便,父母他们又挺喜欢串门来著。
  对於它们来说,能在家里混的是最好的,等养大的时候再说,就它们这个小不点,隨便一条土狗能嚇得远远的,以小云豹的战斗力还不如一只大一点的狸花猫。
  “你是说,以后这些云豹要跟我吗?”陆海洋急著问道。
  “对。”他给小儿子解释著。
  陆海洋低头看著它们耷拉的耳朵,这不天降喜事吗?
  照爸爸的意思,等它们以后长大了,村里最大规模的十二三头狗群,以两个八十斤的公云豹完全不够看的,哪怕不靠树木的优势区,也能打趴下它们。
  狗是很怕的,打出几个之后就没狗出战,它们不傻,不会愿意死拼。
  小儿子又蹦又跳的,特开心。
  陆明夏寻思著雪金雪银也回来好多天了,会变化的。
  虽然它没有直接让它家人摸,但也会经常用它这条尾巴去拍一拍家人的裤脚,甚至是手,对人有了好奇感了。
  相信没几天就可以隨便跟它们玩玩了,雪金雪银早就已经放下戒心。
  他一把抓起雪银的后颈,它的眼神顿时变得清澈,也不叫也不喊,就看著自己。
  他不打算让儿子立马去摸它,让它们主动去好奇家人,主动去在他们的手底下去钻著,跟猫一样。
  它们也没多大,很多行动的是学习著人的,就比如说正常来说它们是晚上学习捕猎,白天补觉。
  现在已经慢慢调整回来,白天就中午打打盹,其他时间都是打闹的,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打闹。
  小马驹和小牛崽就是这样打闹,小云豹也不例外,它们也是。
  陆明夏对小儿子耐心解释道:“海洋,你先別急著摸它,我估计最多三天之內,它肯定会追著你让你去摸它,隨便摸它。先摸摸它的身,再摸头。”
  陆明夏绕到小鹿圈,欧阳青燕正在拿著铡刀把苜蓿草、五节芒慢慢铡开。
  她一面铡草,一面提示道:“我发现那个母鹿的步子好像变得更小一点了?我主动去餵它的时候,它会躲我们两下,正常吗?还是不正常?”
  据他推测,说明待產时间更短,看母鹿肚子蛮大的。
  以目前这个时间,再过几天食慾就会下降。
  等最后的一两天会大幅减少进食,每只小鹿保底它的体重也有八斤半。
  这种是野生的梅花鹿,它的食慾会更强一点,能达到自己想要的九斤一只。
  因此问题不大,能再重一点当然是最好的。
  他向老婆解释道:“没事,它是野生鹿嘛,前面是听话了,但是它也知道生了,这种事情是下意识的,不会有事。它要生的时候很明显的,东西它都很少吃的,一看就看出来。”
  老婆手上的速度放了下来,扭头去看母鹿,好像是这么一个情况,他说的那么清楚,肯定是对的。
  欧阳青燕没有上次那么担心,再听陆明夏一次详细的解释以后,更放心,就让它慢慢整吧。
  陆明夏观察了一下,发现母鹿比前两天多了夹尾巴和原地转圈,它要同时转几圈。
  看其他的地方,比如说嘴巴、肚子、四肢和毛髮都是正常的。
  鹿粪粒也是消化正常的,没有白膜,没病。
  经常给它餵花生麩、豆腐渣,营养又足,消化又好。
  连它之前有些粘起来的毛也匀开了,无需担心。
  陆明夏回到老婆这里,对她说道:“今天不用餵那么多草了,餵那么多它也是吃不完的。按以前的百分之八九十这样就行了,精饲料也减少一点……”
  这段时间,家里每天要泡很多的玉米花生麩,给它养得肥肥的。
  今天他继续砍竹子,砍有刺的树,累了就逗逗金雪银。
  两个小傢伙还挺会玩的,知道石头缝里有一些小虫小蛙,专门去用鼻子去拱去嗅,它们还没有那个力气把石头翻过来。
  小蟈蟈扑著追,追上就吃,补充补充营养,顺便练一练捕猎技巧。
  不能惹的便赶紧撤离,比如说大蜈蚣。
  蜈蚣一般都是在很大的石头下面,如果不主动去翻它,它是不会主动出来的,除非是极端的天气它就会主动跑出来。
  所以被蜈蚣咬,在山里的概率还不如家里呢。
  家里养狗养猫的情况下,基本上不可能被咬到。
  养鸡更不可能,大公鸡一啄,管它什么蜈蚣,上去就是死。
  雪金雪银饿了想喝狗奶,这时候都是它们两个独享的,其他狗崽只能在旁边“哼哼唧唧”地看著。
  雪金雪银吃的全部都是肉,小鱼仔、小麻雀肉、小青蛙。
  像蚂蚱这种,如果是比较嫩的也会给它吞了;如果是老的那种,它们啃不下了,便慢慢去吃內壳的白肉。
  陆明夏也发现了这个特点,它们挺聪明的,知道像太硬的外壳有可能会把它们的食道或者是肠胃划伤,很聪明。
  大象坳经常有狗过来游荡,他都会专门看著,狗群离它们近一点他就会拿棍子赶走。
  这两个小傢伙反而不满足,还想跟狗去玩一玩。
  只要有人在,狗都是很老实的,不会主动挑衅,所以它们想尝试一下自己的地位如何,他只能摇摇头。
  若是自己不在,就它们两个小不点,自己就等著泡超小型的豹骨酒吧。
  小云豹的胎毛要等六个月的月里才能完全褪开,到时候会硬一些,没有这时候的油滑。
  它们还挺喜欢爬大象坳的樟树和枫树,只要不是特別小的,都能爬得上去。
  它们的爪子能嵌到树皮的深处,轻轻一用力就能上来,它们滑下来的时候,姿態也很顺。
  云豹关节有关节锁,跟其他动物完全不一样,所以它能利索地滑下来,不是滚下来,哪怕是小也不会直接滚。
  陆明夏对它们更感兴趣了,大了还了得?
  他算了算时间,如果下次去小溪谷那里再套到小东西去县城买,如果有钱的情况下,买一些油毡布回来。
  马场这里的马厩还需要挺多时间来建设的,如果要快一点就要请人来。
  目前,哪怕是买马也就是两三匹而已,先用大伯家或十叔家的牛栏临时用一下,后面有钱再给它搭起来,关到改造好的马厩里面。
  后续要建很多东西,比如说餵马的槽子、护栏和打圈的地方。
  规模大了再给它弄齐一点,跟围土山一样,规模上来了再说。
  当他晚上餵好雪金雪银之后,爷爷向他问道:“明夏,我们两种酒都弄得差不多了,有些差那么几天的可以让人家等一等,你不是说那个老板喜欢要这个东西吗?我们可以带过去啊。”
  陆明夏闻言,笑应道:“也行,明天我们去大鹿山把一部分酒带一下。如果合適,我们就上县城,就去那个酒店给他卖了。如果我们套到好东西,先带回来再说。”
  爷爷说也行,套子是有几天没去了。
  天气越热,去的时间太频繁没有太大的意义,野兽没太爱出动,明天就去小溪谷去看一看。
  吃晚饭的时候,二哥陆永兴向他问道:“我发现旧马厩那里不是有挺多藤吗?那些藤要把它清出来才行。让它们隨便钻,旧墙慢慢会开的。”
  爷爷喝了一口汤,说这个要弄,后天顺便给他弄一下。
  二哥立马说明天他去弄就行,藤蔓没多少,他拿田锄和长鉤刀过去一顿砍就行。
  陆永兴干技术活不能完全靠他,力气活那没问题,他的力气也大。
  陆明夏也跟他们说了后续怎么改进改造马厩,陆永兴感觉挺好玩的,这样的养马,只有在国营马场、军马场这种地方多建一点,私营马场很少。
  他不知道堂弟是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要养这个,好玩,养马是正经行业。
  如果农村人真有个五六百块钱,起房子是没那么够,买一匹马是够了的。
  三百多块钱也能买一头母水牛,一个家就有了重要的生產工具和稳定的赚钱方式,这个谁都不会怀疑的。
  二哥也想著自己的新家有一匹属於自己的马,还有自己的家,给它弄大一点。
  陆永兴现在住的地方是当时大队用来放东西的仓库,有个七十多平方。
  他结婚了,大伯家也没有特別大,他就搬著去那边住。
  地皮是自己家的,房子稍微小一点也还行,夫妻住起来方便一点。
  陆永兴是六点多吃的,带了一些菜回去,二嫂便不用再煮一次。
  他们的屋子也没多大,除了主要的仓库房七十多平,还有一间厨房有个十五平左右,没多大。
  陆明夏想想,如果那次去挖枪盒顺利的情况下,下一次可以和大哥二哥他们再进山一次,那次黎年星是要去赶马去了,没有时间去。
  临睡前,他把三七这个消息跟老婆说了一遍,昨天太忙了,忘记跟她说。
  欧阳青燕听明白之后,抓著他的手问道:“照你这个说法,有一百四十的样子都值得呀,放在那里不怕丟了吗?”
  陆明夏闻言,乐道:“你放心吧,现在大象坳一大片就是我们的,我们没有给它围起来,但上面的树啊、草啊都是我们的,我们只要不动它就好,等到时候了再给它挖出来。”
  欧阳青燕听明白后,也是暗暗点头,草药她没有那么懂,如果能等五个月就翻个倍,当然愿意等。
  她挺想再弄到钱,去把马厩或者是家里改造改造,多买一些生活用品都行。
  陆明夏怎么不知道老婆的意思,向她劝道:“放心吧,经过这次,明天我们会多看看有没有三七或者什么黄精、重楼这种好货。”
  欧阳青燕应道:“行行,那明天把眼睛擦亮一点。我听阿公说,好多草药都是看得不明显的。除非是开花的时候,现在难找是难找,等冬天的时候更难找,全部都是枯的,都不知道怎么找了。”
  他拍拍老婆的肩笑著,这个他是懂的。
  草药並不是隨便长的,要学会看苗势、看地形、土形,就能比常人快几倍、准很多倍。
  他笑劝道:“你放心吧,明天如果见到比较好搞的三七,我们就给它挖回来,放到家后面给它先种著。放到山里面不动,那不跟把钱丟到路边一样吗?”
  欧阳青燕抱著他的肩头,一直在笑。
  大象坳的东西不一样,在大鹿山总不能插个標,说这里没有草药吧?
  老婆向他打趣道:“其实也不一定,比如说你立个牌子说,『这里没有三七,这里没有五十年的黄精』,大家就不会找了。”
  陆明夏笑了笑,顺便把泡鹿茸酒、其他草药的计划跟她说了一遍。
  欧阳青燕才发现,他想法还蛮多的,但又很合理呀。
  他会泡一点,爷爷更会泡,有他们在是可以。
  他在岭上弄到的两个麂子、一个豺狗不都是爷爷亲力亲为,把它泡上了吗?那次陆明夏也在旁边学一学。
  难的地方没有特別大,主要是这些都没有特別特別珍贵的部分,处理起来也不需要那么精细,不像黄精,好东西还要九蒸九晒。
  欧阳青燕晃著脚,细声道:“好啦,明天肯定能弄到好东西的。来一下,庆祝庆祝。”
  庆祝之后,他卷著老婆的头髮,在手指上转来转去,很快便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