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无人能治!
  一座豪华別墅內,安明明疲惫捏了捏刺痛的太阳穴。
  刚刚接到財务助理通知,自己持有的股票同时下跌,损失超过千万。
  “噠噠噠...”
  一位鹤髮童顏的老人从二楼拾级而下。
  此人正是安家定海神针——安江。
  “爷爷!”
  安明明站起身,三步並两步来到老人身边搀扶。
  “乖孙女,今天不上课吗?怎么有空过来?”
  安江笑呵呵摸著自己孙女脑袋。
  “爷爷,叶俊出事了。我这也...”
  安明明把叶俊的事与自己股票损失的事一併说出。
  安江脸上笑容慢慢消失,手指如翻花一般不断点在各手指指肚。
  好一会...
  “嘶~怎么可能?一个人的气运,怎会在一天之內下落这么快?”
  安江倒吸了一口凉气。
  按理说人的气运下落会有个过程,不会这么急速。
  “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安明明著急抓著安江胳膊,股票就罢了,她手上还有安氏集团的股份。
  若是影响到整个家族,那就不得了了。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安江想了想继续道:“借运反噬!”
  “啊?爷爷,您说的是我被反噬了?”
  安明明张大嘴有些不敢相信。
  安江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只是被波及,真正被反噬的恐怕是那个...叶俊!
  借的气运少还好点,若是借的多...呵呵。
  而且不光是反噬,看叶俊的行为,貌似是被术法控制...”
  安明明没注意术法控制的事,倒是对反噬一事很上心。
  “您是说...叶俊借运?”
  安江微微頷首,他也没想到叶俊是借运。
  当初只是一瞥,觉得叶俊气运如虹,是个有大气运的。
  没想到竟是邪术借运!
  “爷爷,那怎么办?
  我现在已经与叶俊断了,这还不行吗?”
  安江嘆了口气,“既然是借,早晚要还的。这是天道循环,我也不能插手。”
  身为一个风水师,还是有这点底线的。
  若是没底线,安家怕是早就成了东大首富。
  “那怎么还啊?”
  安明明都快哭出来了,安家好几支,可不止一个女儿,她不想被放弃啊。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想借叶俊的气运出头。
  没想到现在反被牵连。
  “解铃还须繫铃人,这个帐你要自己还才行!”
  安江拍了拍安明明手。
  刚刚算了算,可...算不到,被借运的那人命格甚是奇特。
  若是强行算下去,他自己怕是也要受到反噬。
  “自己?”
  安明明小嘴嘟囔。
  ......
  “哎哟...哎哟...”
  青普医院的病房里,叶凯夫妇不断痛呼。
  病床上叶凯一脸绝望看著出现腐烂症状的“蛇缠腰,哪还有心思管治安所里的叶俊。
  一位身穿白大褂,带著黑框眼镜的圆脸医生满脸无奈,“叶先生,我们实在没办法。
  抗生素、激素,我们都用遍了。奈何这东西...
  唉...你还是回去准备准备吧。”
  行医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邪门的带状皰疹,对各种药都不敏感。
  “准备什么?你可是医生啊,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我们可是交了钱的。”
  郭娟闻言,嘎的一声止住痛嚎,疯了似的指著医生大喊。
  叶凯也是一脸无奈,怎么就到了准备后事的地步?
  圆脸大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想住在这儿也成,先把欠的药费结一下。”
  “我们才住了两天,能有多少药费?再说不是刚交了两万吗?”
  圆脸大夫从身边护士手中接过帐单,“来你看看,这些都是进口药而且都是国內没有的...”
  郭娟顿时收声,想起自己入院是要求人家开最好的药。
  叶凯看著八万元帐单上,顿时觉得天塌了!
  最后只能结了帐单,买了些止痛药带著郭娟,灰溜溜的办理出院回家。
  “老叶,我们怎么办?儿子怎么办?”
  郭娟脸色灰白,整个人已经被“蛇缠腰”折磨的没有了精气神。
  这东西不但生理上折磨你,一旦睡著便梦到一条大蛇缠身,休息都没法休息。
  他俩不是没找过看邪病的,但好几个人一看,都皱眉摇头,说解决不了。
  叶凯眼神变得阴毒起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把这套房子卖了,先把俊儿捞出来再说。”
  “什么?房子卖了,我们住哪?”
  郭娟以为自己丈夫疯了。
  “住哪,哼...住我大哥那套老破小,若是叶瀟敢撵我们走,我就叫他身败名裂。”
  自己养叶瀟这么多年是事实。
  如果叶瀟敢撵自己出门,在青浦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好,好,这个主意好!”
  郭娟眼神一亮,连连点头。
  到时候自己就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叶瀟指指点点了。
  两人达成一致,开始商量著卖房子的事儿。
  可惜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两人身上的“蛇缠腰”彻底爆发。
  仅仅在一天之內因为伤口感染开始发高烧,再次被送往医院。
  其实若是有懂行的人愿意帮他们,还是能破除引疴咒的。
  那几个看邪病的人中也有人看出,但却不敢点破。
  引疴咒虽是邪术,但也是出自大派,非亲非故谁愿得罪人?
  何况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就算治好了也赚不了几个钱。
  叶瀟这两天也没閒著,而是给老房子里的租客退了房租,重新打扫了下。
  已经撕破脸,不可能再回去住杂物房。
  刚刚午睡起,就接到了来自青浦医院的电话,说是叶凯不行了,想见自己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