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如果重来,我照样劈死你!
  “轰~”
  紫色雷电再次降下,鬼槐妖力中的金色粒子已经消耗殆尽。
  雷电结结实实轰在鬼槐本体。
  之后,天上的铅云竟然开始收敛、消散。
  叶瀟嘆了口气,清楚鬼槐完了。
  里面的山鬼却连声惨叫都没有,便魂飞魄散。
  別看现在鬼槐本体还在,但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神魂就会消散於天地。
  安江看著被劈成两半,燃烧著雷火的鬼槐,“叶瀟,已经结束了吧?”
  “嗯,已经结...嗯?”
  话还没说完,眾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再次睁开眼前的景色一变。
  “叶瀟...”
  眾人把目光投向叶瀟,安江带来的保鏢迅速抽出手枪警戒著。
  “別慌,是幻境。我们被鬼槐残存的神魂拉入了幻境。
  叶瀟稍微感应了下,迅速说道。
  幻境?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但多了不少烟火气。
  一位满是补丁的母亲,怀中抱著病懨懨的婴孩。
  郑重的跪倒在一棵两人高的小槐树下,哆哆嗦嗦从袖子里拿出三炷香点燃,哀求道:
  “求槐爷慈悲,保护我儿。”
  那是未生灵智的鬼槐第一次感受到香火。
  自那日之后妇人每日来次,鬼槐渐渐开智,动用体內得仅有的妖力驱逐了婴孩体內的病气。
  转眼间,婴孩已是三岁大的孩童。
  一日妇人拉著来到鬼槐前对著孩童道:“跪下,从此这就是你的乾爹。每日三炷香不可少...”
  孩童懵懂下拜,“乾爹!”
  那一刻鬼槐感觉到无比喜悦,把孩童作为了自己羈绊。
  孩童每日参拜不断,忽然有一日,孩童闷闷不乐的来到树前,“乾爹,我想上私塾,但家里没有钱...”
  鬼槐急得不行,但它只是一棵树啊,什么都做不了。
  再然后孩童成长为青年,以种地为生,只是不再每日参拜,路过时偶尔叫声“乾爹!”
  即使这样鬼槐心中也是高兴的。
  后来青年娶了一位漂亮媳妇,从此鬼槐再也没听青年叫它“乾爹”。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青年不知道从哪弄了件青色长袍,喝的酩酊大醉来到鬼槐树下,絮絮叨叨说著这些年的事儿。
  “乾爹,我媳妇跑了,和一个秀才...”
  青年撩了撩身上不合身的长袍自嘲道:“这是在他家里找到的,你说如果我当年上私塾会不会也成了秀才?
  晚了,都晚了...”
  青年拿出一根麻绳拴在鬼槐枝椏上,直接把自己吊死。
  后来青年成了鬼,才晓得自己这个乾爹竟然是树妖。
  而且还有能耐,因为是第一个树妖成了大岩山的山神。
  心中带著怨念的他,央求乾爹护持。
  仗著这一点他不断娶亲,一开始只是村子。
  后来蔓延到山下,再后来碰到了一位术士。
  但有鬼槐护持,它压根死不了,从而骗过术士,然后变本加厉...
  最终贪慾作祟想要谋求大岩山土地之位...
  幻境到这里就消失了。
  眾人也清醒过来,脸色复杂的看著鬼槐。
  安江感嘆一声,“不过一声乾爹,值得吗?”
  唯独叶瀟没有丝毫动容,仍然是一脸平静。
  “无所谓值得不值得,鬼槐因为这人的香火诞生了灵智,走向修行之路,这是因。
  庇护山鬼娶妻,夺取土地庙,最终导致一鬼一妖双双陨落,这是果。
  这世间因果本来如此,鬼槐终有一劫。只不过落在我身上而已。
  你们可怜鬼槐,那些杀被山鬼杀死的女人呢?
  她们做错了什么?
  凭什么被这段因果牵连...”
  眾人听到这话,脸色有些惭愧。
  “小友是我著相了!”安江神情有些尷尬。
  叶瀟頷首扭过头,冷冽的指著鬼槐道:“所以你...死的不冤!
  如果重来,我照样要劈死你!”
  “唉...”
  眾人脑海中响起一声嘆息。
  鬼槐树本来翠绿叶子肉眼可见的变黄,接著从空中飘落。
  就像当初那样落叶淹没了石碾,也淹没了整个村落。
  也就是在此时,一道常人看不到的金色丝缕的烟气没入叶瀟体內。
  叶瀟一怔,猛然闭上眼,体內得法力肉眼可见的增长,境界更是一举跨过关隘,突破至炼精化气中期。
  这是...阴德!
  只是灭了山鬼与鬼槐,竟然降下阴德?
  不...貌似还有...土地庙?
  驱离邪祟,匡扶正位?
  叶瀟嘴角扬起,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叶瀟...你看。”
  正当叶瀟沉浸在喜悦之中时,江燕上前拉了拉其衣袖。
  叶瀟一怔,看向鬼槐。
  只见被劈成两半的鬼槐被雷火灼烧,只有中间一截位置竟然没有任何焦黑之色。
  “臥草,木心。鬼槐木心...”
  一向沉稳的叶瀟脚下一点,来到鬼槐树前,不顾雷火灼烧,从里面取出那根婴儿手臂长短的木心。
  在法眼视角中这根鬼槐木心带著点点洒金色,握在手中稍有微凉之意。
  “好东西,好东西...”
  这可是製作极品法器的好材料,不管是攻击法器,还是防御法器都用的到,甚至某些另类的法器都可以。
  “小友,这是....”
  安江身为风水先生眼界也不差。
  叶瀟不著边际的收起鬼槐木心,“没啥,一块木头,我拿来做纪念。”
  安江无语的看著叶瀟,『撒谎都不眨眼是吧?』
  “对了,小友你是上清雷法一脉。难道上次许家...”
  叶瀟点点头,也不否认这件事。
  “嘶...”安江倒吸了一口凉气,“年老也是...”
  叶瀟又点点头。
  安江默然无语,他觉得已经够高估叶瀟的了,没想到还是远远低估了。
  抬起头狠狠的瞪了旁边安明明一眼,『这样的金龟婿你把握不住,要你何用?』
  安明明眨巴眨巴眼,一脸懵逼。
  “原来雷梟堂是小友开的啊!”
  “雷梟堂?”
  叶瀟一脸懵逼,什么玩意儿?
  安江一挑眉,“难道小友不知?有人在风水一条街开了个铺面名曰雷梟堂。
  这名字就是取自小友的雷梟...”
  “不对,等等。我什么时候有雷梟这个名號了?”
  安江见叶瀟真不知道,赶紧解释道:“小友不知?
  自从上次你弄死许良、弄瞎许开山,连年老都奈何不得你。
  所以圈里给你起了个凶...咳咳...名號叫雷梟!”
  叶瀟听完咧了咧嘴,这踏马什么破名整的跟黑涩会大佬似的。
  雷电法王不好听吗?
  再不济雷神子、搓电大师也行啊。
  雷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