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赔三十,贏了
  赵邦昌最喜欢玩骰宝,俗称猜大小,简单易玩,输贏一目了然。
  骰宝,通过三个骰子,猜点数。
  玩家通过向庄家下注,猜测骰子点数组合,常见投注包括买大小(4-10点小,11-17点大)、围骰(三骰同点),其中大小投注赔率为1:1,围骰,如果確定具体点数,最高赔率可达1:150倍。
  赵邦昌玩的骰宝,围骰不用猜点数,赔率为1:30。
  今晚,赵邦昌的手气特別好,从九点到十点半,就贏了一万八。
  骰宝台连开六把小,赵邦昌每次都猜中了,乐的他合不拢嘴。
  庄家苦著脸,鬱闷的说:
  “买定离手,快点,別磨嘰!”
  “赵老板,你连贏六把,怎么反倒慎重起来了?快点下注呀!”
  赵邦昌面露凝重之色,沉声道:
  “著什么急,你让我考虑一下。”
  赵邦昌有种预感,这次会出豹子。
  至於理由,他说不上来,但这种预感非常强烈。
  赵邦昌玩骰宝將近三年了,难得有这种灵光一现的预感。
  每次只要產生这感觉,都会贏。
  “不管了,老子豁出去了。”
  赵邦昌將心一横,將刚才贏的一万元,押在围骰上。
  其他赌客见状,满脸震惊,不少人发出惊呼声,有两、三个人跟在赵邦昌后面改投围骰。
  庄家见状,心中咯噔一下,暗想道:
  “这把要是开出豹子来,不得赔死!”
  想到这,他连忙打钟,急声道:
  “停止投注,准备摇骰。”
  每开一口骰前,庄家都要打一次钟,示意客人停止下注。
  赌客若违反规则,投注视作无效。
  庄家兼职荷官,双手抓起骰盅,用力摇起骰子来。
  他心里很紧张,赵邦昌等人押了围骰,这把若是出豹子,老板要赔三、四十万。
  这年头,能开赌场的绝非善男信女,一下子赔这么多钱,绝不会轻饶他。
  庄家用力摇著骰盅,恨不得將里面骰子震碎,生怕出豹子。
  啪——
  他將骰盅用力放在赌檯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去。
  “豹子!豹子!”
  赵邦昌大声喊道。
  其他几名投围骰的赌客,跟著他喊起来。
  不少站在一边看热闹的,也跟著起鬨。
  庄家慌乱不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心中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把极有可能出豹子,迟迟不愿打开骰盅。
  赵邦昌见状,急声催促:
  “快点开,你在这磨蹭什么?”
  “没错,快点开盅!”其他赌客落井下石。
  庄家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心中暗想:
  “我绝不会这么倒霉,半个月没出豹子了,老子不信今晚会出。”
  想到这,他將心一横,伸手猛的打开骰盅。
  赵邦昌看著三个骰子的点数相同,都是六点,兴奋不已,大声喊道:
  “六六六,豹子,出豹子了!”
  围骰的赔付比例为1:30,赵邦昌下注一万,意味著庄家应赔付他三十万。
  近期,赵邦昌手气不好,输了十多万,这一把不但全贏回来,还赚了。
  他满脸兴奋,大声喊道:
  “他妈的,老子说这把出豹子,怎么样,没错吧?”
  那三名跟著改注的赌客听后,连声夸讚赵邦昌牛逼。
  其他赌客满心鬱闷,亲眼看著一赔三十的机会,从眼前溜走,恨不得抬手狠扇自己耳光。
  一名赌客急声问:
  “赵老板,下一把押什么,我们跟著你下注!”
  一语惊醒梦中人。
  其他赌客听后,纷纷询问赵邦昌,下把如何下注。
  赵邦昌面露得意之色,正准备指点迷津,庄家却抢先说:
  “等……等会,骰宝赌檯暂停,半小时后再开!”
  这一把输了三十多万,庄家心中没底,立即去向老板匯报。
  他也利藉此机会休息一下,转转运。
  赌客们听到这话,不干了,急声出言反对:
  “不行,凭什么暂停,我们要下注。”
  “没错,出一把豹子就暂停,也太没担当了。”
  “他妈的,贏我们钱时,怎么不暂停?”
  ……
  面对责问与谩骂,庄家闭口不言,连连拱手致歉,退出赌檯,向里间休息室走去。
  “找老板,你一下子贏了三十万,他们不会不认帐吧?”
  一名赌客出声道。
  其他人听后,点头赞同,面露担心之色。
  赵邦昌见状,丝毫不慌,扬声说:
  “除非他不想要这条赌船,才敢不认帐。”
  “三十万而已,刘庆奎知道该怎么选择的。”
  赌场老板名叫刘庆奎,在泯州道上算是一號人物。
  赵邦昌对他的底细了如指掌,丝毫不担心。
  “你们少在这杞人忧天,赵老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一名赌客出声道,“奎爷绝不敢欠他的钱,我跟在他后面下注,今晚做好拿麻袋装钱的准备。”
  其他赌客听后,纷纷出声附和。
  赵邦昌第一次获得这么多赌客的认可,脸上笑开了花。
  庄家走进休息室,苦著脸说:
  “奎爷,骰宝赌檯出了把豹子,赔了將近四十万。”
  刘庆奎正在逗弄怀里的美女,听到这话,立即將女人推到一边,怒声问:
  “你他妈怎么摇骰子的,明知有人押围骰,怎么还会出豹子?”
  赌船上的庄家手上或多或少都有点活,按说,在有人押围骰的情况下,绝不会出豹子。
  庄家低垂著头,鬱闷作答:
  “奎爷,我在摇骰盅时,明明用了手法,不知是太紧张了,还是运气不佳,还是出了豹子。”
  “您看,现在该怎么办?”
  刘庆奎满脸阴冷,衝著坐在一边的头號打手花豹道:
  “豹子,你去找那傢伙好好聊聊,弄清他有没有出千。”
  “是,奎爷!”花豹边说,便站起身来。
  庄家见状,急声道:
  “奎爷,押中围骰的是赵老板,他押了一万,其他三人跟著押了一、两千。”
  “你说什么,押中围骰的是赵老板?”刘庆奎满脸震惊,“他今天踩著狗屎了,运气这么好?”
  庄家满脸鬱闷,不知该如何作答。
  刘庆奎面露阴冷之色,道:
  “算了,別动他,贏多少,给他多少。”
  花豹满脸不快,沉声问:
  “奎爷,姓赵的什么来头,凭什么这么给他面子?”
  刘庆奎沉著脸,低声说:
  “他是个大人物,放眼泯州黑白两道,谁也招惹不起!”
  花豹听后,满脸震惊。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奎爷,不……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