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无能的丈夫!
  danking这一局游戏打完,本身对白道观感不错。
  有实力,谦虚。
  最重要的是还有直播效果。
  看著明显多出一些的弹幕量,以及广袤的群眾呼声。
  他当然选择了隨波逐流。
  谁会嫌观眾的呼声大呢?
  更何况,能看出来白道有一颗打职业的诚挚之心。
  在知道白道主打沙二,米垃圾和小镇会基础爆弹之后,立马便带著他打起了全图(除沙二)。
  並把他拉到麦里好好教导。
  “想打职业,绝不能当单图绝活哥!”
  白道欣然同意。
  別看蛋表面上笑嘻嘻,口无遮拦,什么梗都玩,什么钱都恰。
  但其实本质好人。
  后世里,还因为无偿帮助人的心被骗了钱。
  人品没毛!
  …
  好巧不巧,第二张图又碰到了ququ,只不过这次是小镇。
  经常看比赛的白道能知道每一个点位怎么报,大概道具该怎么丟,但是对於高段位乃至职业比赛中小镇到底应该怎么打不甚了解。
  观赛和真正自己打还是有区別的。
  除了沙二这张他主打的图,其他图的战术、职业道具吸收效率並不怎么高。
  炼狱小镇这张图,极其狭窄逼仄。
  对单纯枪法的要求被大幅弱化,反而极度考验道具的协同与地图控制权。
  白道就很吃亏。
  而且这张图是出了名的老六多。
  被电死一次后,白道就老实了。
  这张图打的他很难受。
  他的长处完全发挥不出来说是。
  他这种大开大合的打法,进个香蕉道先吃满道具,人没看到就剩一滴血了。
  “看懂没兄弟?这就是高分局的小镇。你枪法再牛,吃满道具也是个死人。”
  死后观战的danking在语音里语重心长地开启了导师模式:
  “你沙二打得像个战神,是因为沙二宽敞,吃干拉。但如果真想打职业,你必须明確自己的定位——你是想打一突二突还是烟位?”
  “啊?”白道听得一愣。
  他前世好歹也看了几年cs比赛,怎么从来没听过cs还有这种位置?
  而此时此刻,danking副屏上的弹幕全是欢快的空气:
  【神特么一突二突!神特么烟位!】
  【一突二突还能洗,可cs哪tm来的烟位啊!】
  【你一句你要打上海major,结果给大伙儿培养出个烟位是吧?!】
  看著满屏密密麻麻的【瓦批】和【串台】,danking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坏了,最近接商单打隔壁游戏打得太多,瓦病犯了!
  “咳咳咳……”
  danking战术性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装作老艺术家的从容,正色道:
  “我的意思是,你是想打主突破手,还是补枪位,还是丟道具的辅助。当你確定了你想打的位置之后,再去hltv下载对应的职业demo(录像)看!”
  “其次,就是你关於心態上的练习,需要做脱敏练习。”
  “一个是保持高强度的排位,另外我可以教你一个小技巧。”
  “就是去死斗里,看到人先別打,一直瞄著他,第一阶段就算对方把你打死你也不开枪。”
  “到了你感觉能第一时间锁定对面,游刃有余的同时做到瞄准和急停,再进入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是……”
  白道频频点头,这都是偽一线职业哥的切身经验。
  ……
  陈梓豪走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推开寢室门。
  嘴里哼著跑调的小曲儿。
  脸上的喜色根本盖不住。
  转瓦不久竟然还能碰到自己学校的学妹!
  瓦学妹就是多!
  这还不算,他还凭藉著自己出色的喉咙,约到了对方吃饭。
  两人聊的火热,气氛曖昧,甚至约好了明天的电影局。
  这让他原本因为连跪掉回c+而惨遭蹂躪的破碎道心,缝合了不少。
  “只要现实里能脱单,谁特么还在乎那点破分数啊?”
  陈梓豪在心里美滋滋地安慰著自己,提著一瓶冰阔乐,满面春风地走到白道身后。
  “大舅哥,还在牢呢?歇会吧,这破游戏的分是掉不完的……”
  他正准备疯狂输出一波自己即將脱单的丰功伟绩。
  毕竟,现在的大舅哥还是个可怜的单身狗呢!
  不仅如此,他理所应当的以为白道还在a段苦苦挣扎。
  顿悟个一下么已经不得了了呀。
  还能天天顿悟啊?
  可当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白道的电脑屏幕时,嘴里的小曲儿,戛然而止。
  “坤坤,这把听我的!你直接起把吹风机跟我冲中路,我给你丟a1瞬爆,咱俩一起冲连接!”
  白道的耳机是颶风二,出了名的声音大,贴近了还是能清晰听出耳机里传出的声音。
  听著这个极具辨识度的大嗓门…
  陈梓豪愣住了。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蛋总?
  他猛地凑近屏幕,看著上方的头像。
  金色天禄!
  耳边的声音持续播出。
  “真是…蛋…蛋总?”
  陈梓豪声音抖如筛糠。
  但这还不是最炸裂的。
  白道此时刚好按了一下tap键。
  惊鸿一瞥中,他看到了对面一个熟悉的id
  【非常规ququ】
  ququ是谁?
  那是自己入坑cs的启蒙导师!
  而现在,自己的好室友,大舅哥竟然与此时风头无两的两大顶流大主播一起打游戏?
  他后知后觉,大舅哥到底什么段了?
  还跟danking在同一个语音频道里称兄道弟?
  “哟,我的好大儿回来了啊。”
  此时的白道刚好冲死在连接,转过头,自然的打开陈梓豪手里的快乐水,仰头灌了一口:
  “刚撞车打贏了ququ,蛋总非拉著我双排,盛情难却啊。”
  陈梓豪张大著嘴,感觉能对著大瓶阔乐来一次龙吸水。
  去特么的爱情!去特么的约会!
  看著白道方才那肆意挥洒的子弹,陈梓豪感觉一切都索然无味。
  他只是突然觉得,外面那些庸脂俗粉都不香了,想来想去……
  还是白道的亲妹妹白江月,长得更好看、更亲切一点!
  ……
  深夜。
  结束了和danking的组队,白道拒绝了陈梓豪满脸諂媚的“大舅哥带带我”的请求,独自一人点开了创意工坊和死斗服。
  他从不炸鱼。
  从不破坏游戏环境。
  他从来不认可什么“你不炸,我不炸,鱼儿何时能长大?”这句话。
  这只是迫害者对自己的美化!
  danking今晚的话,就像一把重锤,敲醒了白道因连胜和系统奖励而带来的些许膨胀。
  他深知自己的薄弱点,也深知如今的紧迫性。
  “先做脱敏训练。”
  诚然,白道得到了大场面先生的被动天赋。
  但这终归是有限制的,不是他真正的实力。
  而且,他如果本身心態就增加,那岂不是锦上添花?
  白道进入死斗服。
  他强忍著开枪的本能,按照danking的教导,只移动滑鼠去追踪敌人的头部。
  这简直是一项极其反人类的折磨!
  玩fps游戏,看到人开枪是刻在dna里的衝动。
  好几次,准星已经完美锁定了对面的脑袋,但因为强制忍住不扣扳机,反而被对面一个转身乱枪打死。
  【啤酒坤被 xxx击杀】的提示不断在屏幕上刷屏。
  血压在飆升,心態在受损。
  这种眼睁睁看著自己被击杀的憋屈感,这种明明有击杀能力却无法开枪的感觉就像无能的丈夫!
  但白道死死咬著牙,右手死死扣住滑鼠边缘,强行压制食指的抽动。
  “急停,瞄准,锁头,不开枪……急停,瞄准,锁头,被杀!”
  足足折磨了自己一个小时的死斗,还是在心流状態內,白道才稍微找到了一丝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游刃有余感。
  退杀死斗服,白道又马不停蹄地打开了hltv。
  “不是,哥们,gg也忒多了!”
  白道吐槽了一句,立马装了个adblock插件(免费拦截网站gg)。
  扩展程序-访问chome应用商店-搜索-添加至chome
  再次刷新。
  “清爽多了!”
  这网站以后肯定不止打开一次,他可不想每次都接受gg的洗礼。
  点开最近一场faze clan的比赛,下载demo。
  解压,拖入文件夹,打开游戏,控制台输入playdemo……
  切换到那个男人的视角。
  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