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传送捲轴
  想到这里,达维安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说道:
  “詹德利,以后没有我的明確命令,你不许下跪,明白了吗?”
  “咱们是主僕,更是师徒,我教你习武,带你成长,不是让你给我当奴隶的!”
  詹德利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下跪磕头上,但还是连忙连连点头:
  “明白了老爷,我以后一切行动都听您的命令,没有您的命令,绝不轻易下跪。”
  达维安心里暗道:
  “倒也不用这么言听计从,不过这样总比你跟我犟嘴强,先这样吧,其他的道理,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他拍了拍詹德利的肩膀:
  “我刚才说,要给你开开眼界,但这件事,我不希望传出去,明白吗?”
  “如果我在別的地方,听到有人议论这件事,不管是谁说的,我都直接砍了你。”
  说著,达维安从怀里掏出几枚金龙,塞进詹德利手里,继续说道:
  “一会呢,如果我突然消失了,你就拿著这些金龙,独自赶回赫伦堡!”
  “如果我没有消失,你就得把这些金龙还给我,明白吗?”
  詹德利听得云里雾里,手里攥著沉甸甸的金龙,根本不明白达维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他不敢多问,只能用力点头,语气坚定:
  “老爷您放心,我明白了!我嘴巴最严实,您不让我说的,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
  “要是您真的消失了,我一定独自赶回赫伦堡,等您回来!”
  达维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身边的战马:
  “把马牵过来,抓著我的胳膊,一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的!”
  詹德利连忙牵过战马,一只手紧紧抓著达维安的胳膊,眼睛紧紧盯著达维安的动作,心里既好奇又紧张,不知道老爷要给他看什么稀奇东西。
  只见达维安右手一翻,一卷古朴的捲轴突然出现在他手中!
  那捲轴泛黄髮旧,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奇异纹路。
  达维安脸上泛起一丝兴奋的笑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捲轴撕碎开来。
  剎那间,一阵强烈的蓝光从撕碎的捲轴中激射而出,刺得詹德利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蓝光在地面上迅速流淌,很快就画出一个圆形的法阵,纹路清晰,光芒耀眼,竟直接將达维安和詹德利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两人头顶上,也浮现出一个和地面上一模一样的圆形法阵,上下呼应,光芒交织,整个树林里,都被蓝光照亮。
  詹德利嚇得浑身一僵,刚想惊呼,就听到达维安急促的催促声:
  “詹德利,快把马往里牵一牵,让它也进入这个圆圈当中,快点,別耽误时间!”
  詹德利连忙回过神来,慌张地將战马往达维安身边牵了牵,让战马也站进了蓝光法阵之中。
  几秒钟后,詹德利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刺眼的光芒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紧接著,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仿佛整个人都在飞速下坠,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脑海里一片空白。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失重感已经消失,周围的环境也彻底变了!
  再也不是那片阴森的树林,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敞平坦的道路,道路两旁长满了杂草,远处的天边,还残留著一丝晚霞。
  这时,达维安的声音传来:
  “好了,別愣著了,赶紧扶老爷上马,呆头呆脑的!”
  詹德利不可思议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道路尽头!
  那里,一个巨大的城堡虚影矗立在远方,城墙高大雄伟,虽然看起来有些破旧,却依旧散发著令人敬畏的气势。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有看错,那里確实有一座城堡。
  他慌张地转过身,对著达维安问道:
  “老爷,这、这是哪啊?咱们刚才不是还在树林里吗?怎么一眨眼,就到这里了?”
  达维安微微一笑:
  “都跟你说了,不要大惊小怪的,这就是我给你开的眼界。”
  他指了指远处的城堡,语气带著几分自豪:
  “你看那里,就是你老爷我的城堡,赫伦堡!”
  “走吧,扶我上马,咱们赶紧回家,还能赶上晚饭!”
  詹德利呆呆愣愣地点了点头,机械地牵著马,跟著达维安向那座城堡走去。
  他心里充满了震惊。
  实在想不通,两人刚刚还在君临城外几十里的树林里,怎么会突然就出现在了赫伦堡的城堡旁边,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就像是魔法一样。
  他哪里知道,达维安刚才使用的,是一张回城捲轴。
  【回城捲轴:传送。
  经过3.0秒持续施法后传送到指定的友方建筑。】
  这张捲轴在游戏里的功能,就是將英雄传送到自家的建筑范围之內。
  达维安出发之前,曾经尝试过使用这张捲轴,只要握著捲轴,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可以传送的地点,而他目前能传送的地方,只有赫伦堡所在的领土。
  达维安在心里暗暗盘算:
  “要是以后我成为了七国的国王,掌控了整个七国的领土,就能在七国境內隨意传送!”
  “要是我能成为整个冰与火世界的王,那就能在整个世界隨意穿梭!”
  “到时候,不管是东方的亚夏,还是塞外的绝境长城,我都能瞬间抵达!”
  可惜,这传送捲轴和其他装备一样,也是七天才能刷新一张,不能频繁使用。
  而且一开始,他也不確定这捲轴能不能带著別人一起传送。
  这次只是抱著试一试的態度,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將詹德利和战马一起传送过来,这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心中暗道:
  “看来,只要需要传送的人站在法阵圆圈之內,就能一起被传送,不一定需要手牵著手,以后倒是方便多了!”
  达维安坐在马背上,詹德利牵著马韁,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终於来到赫伦堡的城门之下。
  此时,赫伦堡的吊桥已经吊起,不再像以往那样四敞大开。
  城墙上也有卫兵来回走动,人影晃动,显然,维里沃德这段时间,把赫伦堡管理得还不错,至少安保方面,比之前严谨了许多。
  城墙上的卫兵一见到达维安和詹德利,立马出声喝止:
  “什么人?立马止步!再往前走,就放箭了!”
  达维安衝著詹德利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喊话。
  詹德利紧张地向前走了两步,咽了口唾沫,对著城墙上的卫兵大声喊道:
  “达维安老爷回城啦!快点打开城门,迎接老爷!”
  喊完之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回到战马旁边,挠了挠头,小声对达维安说道:
  “老爷,哪有跟自家守卫这么喊话的呀,一点也不像贵族,太隨意了!”
  达维安撇了撇嘴:
  “小屁孩,你知道什么是贵族?”
  “等老子以后成了世界之王,不管怎么做,都是贵族,所有人都得敬著我、捧著我,明白吗?”
  詹德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