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调任,南阳
  “至於你小子!”
  方乾笑了笑,隨手將一个乌金捲轴拿了出来,递给许砚,道:
  “这是你的调令,拿去吧!”
  “调令?”
  闻言,许砚微微一怔。
  许砚將那捲轴打开,顿时一行文字跃然眼前:“青阳县南苑巷镇抚司副差司,许砚,即刻前往南阳城,担任东城镇抚司,差司一职!”
  “南阳城?”
  许砚微微抬起头,“方大人,这份调令真的没问题?”
  南阳城他多少了解一点信息。
  据说是在永寧郡极南,和青阳县相隔数百里,在大周朝纲稳固的时候,那里可是真正的富庶之地,鱼米之乡。
  至於现在……
  许砚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
  方乾看著许砚,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对於这份调令的真实性,你无需质疑。”
  开玩笑,人家巡察使大人亲自送来的调令,还能有假?
  “可……”
  许砚迟疑了下,道:“为何是南阳?”
  方乾摊开手,耸耸肩:“我也不知,这份调令源自於巡察使大人。”
  闻言,许砚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能接下捲轴,对这殿外抱抱拳道:“多谢巡察使大人赏识。”
  方乾看著许砚患得患失的神色,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不明白巡察使大人,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若说是提拔许砚,將人一纸调令,调去那半沦陷地带去做什么?
  可若是发配……
  为何还要给许砚升官?
  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方乾拍了拍许砚的肩头,道:“许砚,此去南阳,路途遥远,可要当心!”
  “多谢总旗大人关心!”
  许砚微微抱拳,道:“卑职在前往南阳就职之前,还有一事需要总旗大人帮忙。”
  “哦?”
  方乾闻言,淡淡一笑,道:“什么事?”
  “大人,我之前打败了白苍,您可是许诺给我一部炼骨境的修炼功法……”
  “哈哈哈……”
  方乾闻言,大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册,丟给许砚,道:
  “这部《蛮牛锻造骨功》可是玄阶初级功法,算是我青阳县最顶级的炼骨功法了,你拿去吧!”
  许砚接过书册,神色郑重的对这方乾抱抱拳,“多谢总旗大人!”
  方乾摆摆手,“小子,还有什么要求,本官能帮你的,一定不推辞。”
  在这里,方乾是给许砚卖了个人情的。
  许砚这小子,天赋卓绝,未来潜力不可限量。
  现在给点好处,未来或许是一条金大腿也不一定。
  许砚略作沉吟,摇摇头,道:“卑职再没什么要求。”
  “砚哥儿!”
  就在此时,刘恆和冯浪快速走来,刘恆,道:“砚哥儿,我和禿子想跟你去南阳城。”
  “不错!”
  冯浪亦是点点头。
  “这……”
  许砚看向刘大力,有些迟疑。
  讲真,对於刘恆和冯浪的这个提议,他是有些意动的。
  毕竟要去南阳城,有个相熟的同伴自然是好的。
  “我没意见!”
  刘大力哈哈笑道:“只要许大人不觉得他们两个拖累你就好。”
  “自是不会嫌弃!”
  许砚摇摇头,旋即,看向方乾,“总旗大人,您看这事……”
  “准了!”
  方乾果断的摆摆手,道:“这都是小事。”
  忽然,方乾想到了什么,淡淡一笑,道:“巡察使大人说了,你必须儘快启程,最好能在半个月內抵达南阳城。”
  “这般著急吗?”
  许砚眉头微微一蹙。
  旋即,点点头,道:“既如此,我这就去准备一番。”
  ……
  走出镇抚司,许砚径直回家。
  推开院门,正好看到父亲和母亲正在菜园子中忙碌。
  “回来了?”
  许大山看了许砚一眼,当看到他那浑身是血的衣袍后,眉头一蹙,“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
  许砚摇摇头,径直回屋。
  只是,让他诧异的是薑茶那小妞居然不在。
  “走了也好!”
  摇摇头,许砚开始脱衣洗漱。
  而就在他更衣时,忽然眼睛一转,看到了放在床榻上的一封信。
  走过去,隨手將之打开。
  入目所见的是一行清秀小字:
  “南阳城局势比起青阳县要复杂百倍,抵达之后,最好小心一些,別忘了你的小命,可是我的,若有时间,我也会去瞧瞧。”
  “区区一个南阳城,有什么好瞧的?”
  “哎,不对,这薑茶如何知道我要去南阳?”
  想了想,有些想不明白。
  摇摇头,许砚五指一握,就要將纸张震碎,可关键时候,他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看著那被捏得皱巴巴的信纸。
  许砚嘆了口气,隨手將之捋平,然后贴身放在了怀中。
  接下来,他又收拾了一番明天路上的东西,直至正午吃饭,他才走出房间。
  饭桌上,许砚將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即將要去南阳的事情说了出来。
  “南阳城!”
  许大山微微蹙眉,道:
  “南阳多富庶,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爭之地,而眼下正值多事之秋……”
  “爹,无妨!”
  许砚认真的道:“我会小心的!”
  “哎!”
  许大山闻言,点了点头。
  至於王淑,自从听到许砚要远行的消息后,整个人就愣在原地,默默的流著泪。
  吃完饭,许砚去了趟內城,跟许薇告了个別,然后这才来到了沈家。
  “许砚!”
  刚刚回到家的沈庆龙看到被管家带进来的许砚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你小子,这可是第一次来我家,今日,不醉不归!”
  沈庆龙拉著许砚,坐在了一个湖心亭的石桌前。
  “师父!”
  “我今日来找您,其实是有事相求。”
  坐定后,许砚也不转弯抹角,直接开口道。
  看著许砚郑重的神色,沈庆龙点点头,道:“说吧,什么事?”
  许砚深吸了口气,道:“我被调任南阳城当差司,明日就要走,所以,我想等我走了之后,劳烦师尊照看一下我的家人。”
  “调任,南阳?”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沈庆龙直接惊呆了。
  当下,许砚將事情的始末又说了一遍。
  沈庆龙听完后,顿时苦笑了一声。
  “你放心去吧,你的家人,我会代为照顾!”
  沈庆龙点点头,应了下来。
  “多谢师尊!”
  许砚抱抱拳。
  “无需客气!”
  沈庆龙看著许砚,略作沉吟之后,转身走进了房间,然后出来的时候,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本不知是何种材质组成的泛黄书册。
  左右看了眼,沈庆龙快速將这部书册塞到了许砚的手中:
  “此物珍贵,你且收好,为师没教过你什么,这东西,就算是为师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