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两口扒墙缝
  徐喜弟进屋,看到张国海在给赵丁鬆绑。
  “怎么能放了他?”徐喜弟连忙上去阻止。
  没有刘宇寧在,想再绑赵丁,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赵丁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徐喜弟。
  徐喜弟被看得头皮都有些发麻。
  什么意思?
  公婆把他给放了不说,他现在连她都敢肖想了?
  张国海就低著头,坐在那里不吭声。
  “赶紧滚,我家女儿,就是在家养一辈子,也不会嫁给你的!”
  范金花一脸气愤,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气势都没有。
  赵丁目光锁在徐喜弟身上,然后大摇大摆离开了。
  “不让嫁,又不报公安,就这样放走他?”徐喜弟不敢置信看著老两口。
  “报公安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张国海已经四天不跟她说一句话了。
  此时看她,也明显带著情绪,嘟嘟囔囔,“报了公安,五里八乡都要知道这桩丑事。”
  “再说了,你送他去坐几年牢,他以后也还回来的,你想过后果没?”
  “还有他家那个混蛋儿子,能放过咱家?”
  “以后看好自己生的好女儿吧!”最后一句,是对范金花说的。
  “我生的好女儿?意思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了?”范金花没想到,这个老头竟没有担当到这个程度。
  身体残缺,在外人面前唯唯诺诺,胆小怕事。在家里,倒是把责任撇得一乾二净。
  “跟我有什么关係?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玩意儿,怪谁?”张国海梗著脖子,一副死猪模样,是半点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种』的问题。
  “你说什么?!”范金花嗓门又大起来。
  眼看两人又要干仗,徐喜弟咬咬牙,“行了,我以后盯著巴儿姐。”
  再让两人干仗,婆婆要是一气之下带著巴儿姐就走,把这个家撂给她,她这辈子可就全毁了。
  老两口齐齐看向她,回得异口同声,“以后巴儿姐,就归你管了。”
  得,给自己揽了个吃力不討好的活!
  生怕徐喜弟后悔似的,范金花去忙煮猪食了,张国海也进了张永福的屋。
  被吼过一次之后,张永福还真不敢再拉裤子了。
  张国海进屋看了一眼,又出来,跑去后院假装自己很忙碌。
  ……
  徐喜弟进火房,那一筐糯米饭和糍粑,已经被巴儿姐捧在怀里。
  一边吃,一边拿了一个白糍粑立在火边烤,有一边受了热隆得鼓鼓的。
  徐喜弟嘴角直抽抽,心想巴儿姐也不知道后没后悔,自己家里其实有好吃的,根本不用去馋赵丁那口糖!
  可巴儿姐並没有什么觉悟,回头鼓了她一眼,生怕她去抢那个烤到一半的糍粑似的。
  即便巴儿姐再不领情,徐喜弟一整个下午都盯著她。
  ……
  晚饭后,徐喜弟想把人领屋里一起睡,范金花又出来阻止。
  “巴儿姐现在还不能跟你睡,等两天再说。”
  等两天?
  “等几天?”徐喜弟忍不住问道。
  范金花不让她们俩睡一个屋,证明夜里傻叔还要来。
  但是还要来几天,就不得而知了。
  该不会要一直这么办事到怀上为止吧?
  那可就太累了!
  徐喜弟一个人躺在床上,吹了油灯,然后睁著眼睛乾等。
  一直等到她快睡著了,门才被轻轻推开。
  那个高大的身影来到床前,熟门熟路地脱衣上床。
  她像个小鸡仔一样,被他拉过去,摆弄了好一阵,选了个舒服的姿势拥著。
  昨夜才解锁的探知,他捉著她的手又开始了。
  徐喜弟一开始还觉得脸热,到最后上手左右开弓。
  不怪傻叔饭量大,一脸盆的饭,都吃成了一身的铁疙瘩。
  別说,还怪好捏的。
  老人常说,怕痒的汉子疼媳妇,她突发奇想,要不试他一试?
  想著,手已经快了一步,朝他腰上的痒痒肉捏上去。
  嘶~
  果然,他的腰身猛地一扭,飞速躲开了。估计差点没绷住,险些笑出声。
  但是最终还是憋住没有笑,反而一手同时握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也恶作剧般,去找她的痒痒肉。
  噗呲~
  徐喜弟可绷不住,直接就笑出来了。
  他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大下其手。
  “哎呀~”徐喜弟惊呼一声,又连忙闭嘴。
  她知道,公婆就在隔壁,两张床之间,就隔著一块木板墙。
  要不是吹了灯,还能从板墙缝隙透看。
  可他就忘乎所以了,所剩时间不多,他想跟她多一些欢乐的互动,留一点彼此间的念想。
  “唉~痒~”徐喜弟要疯了。
  再挠,她可真要憋不住了。於是挣扎扭打中,她两腿一跨,翻身而起骑上大马。
  还没坐稳,就被他双手往后一推。
  她愣了,还能这样?
  不仅这样,他有力的大手扶住她的腰前后轻推……
  “这……”黑暗里,徐喜弟老脸又烫得要命。
  傻叔可真会折腾人啊!
  每天换著花样,让她无力招架,甚至有些受不住。
  没多久,就感觉自己乏力了。
  原来吃一碗饭和吃五碗饭差別这么大。
  她双手撑著他坚实的胸膛,没一会儿,一碗饭的力气就使乾净了。
  於是他半坐了起来。
  ……
  范金花竖著两耳,脑海中甚至已经浮出了那羞人的画面。
  想著如果躺在隔壁屋的是自己,这辈子都没有遗憾了。
  一个转眼,就看到张国海正扒著墙缝,往那边看。
  今晚大晴,有月,或许能看见。
  范金花也忍不住凑上去,找了个墙缝。
  因为关著窗,所以透进来的月光只能隱约照见有个身影。
  坐在床上。
  晃动。
  也看不清是谁。
  没多久。
  一个身影又变成了两个。
  张国海咕咚咽了一大口,范金花在黑暗里朝他冷哼一声。
  没用的东西!
  只会对著別人咽口水。
  啥也不是!
  但范金花也看得迷糊,她怎么都想不明白。
  两个人都坐著,怎么办嘞?
  可床板又確实摇摇晃晃的。
  证明是那么回事。
  她甚至也坐起来,盘著腿,自己比划了一阵,最后抓抓头。
  始终想不通其中的要领。
  这样又不知不觉到了深夜。
  终於在最后闷哼中,两道身影都软躺了回去。
  范金花也意犹未尽地盖上被子,开始乱七八糟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