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这么放著可惜了
  范金花咬著牙,原本想著赵小义进门要是任劳任怨,那八十块也不提了。
  没想到巴儿姐这么短命,他竟还想把那五十彩礼要回去。
  真够无耻的!
  但是想到了自己得要儿子,还是忍了下来,“那就抵了五十,还有三十,三十跟你换个种,以后互不相欠,怎么样?”
  三十换个种?
  赵小义上下扫了一眼范金花,虽然快五十了,但確確实实风韵犹存。
  这帐,怎么算他都不亏。
  “可以是可以,但以后不能跟村里人说,我是孩子爹。”他赵小义再没脸,可他多少还想留一点脸。
  “你放心好了,孩子跟你没有一点关係。”范金花已经给孩子找好了现成的爹。
  “这可是你说的,將来你要是敢在外边乱说,我可是什么都不会认的。”赵小义已经心动了。
  他们家这个人狗共愤的条件,除了能哄巴儿姐脱裤子,別的人他还真睡不上。
  所以进张家门,他就名正言顺地天天办事。
  现在巴儿姐没了,他正愁没处发泄。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得连著七个晚上,来你家。”范金花掐了掐日子,七天准能成。
  赵小义没说话,但眼睛里已经开始泛起光。
  范金花看他不吱声,就当默认了。
  她在脑海里,翻阅之前扒徐喜弟墙缝的画面,学著样子,凑了上去。
  可赵小义不愿意看她那张脸,大手直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你跪著。”
  入门很艰涩,赵小义心下一喜,这老娘们儿,可比她女儿肉实多了。
  两三个来回,他有些痛,只能撤回来,往上边吐了一口大唾沫,这才觉得顺了不少。
  “老太婆,张国海多少年没碰你了?”
  范金花根本说不了话,只软著身子接纳。
  她脑海里,嗡嗡的根本听不见別的声音了。
  赵小义劲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她撞趴下,然后一双大手又把她整个捞起来。
  “你这身子,这么放著,还真可惜了。”
  一个用力,范金花忍不住叫了一声。
  又叫了一声。
  断断续续。
  叫个不停。
  赵小义也觉得自己意外开发了一块宝地,平时五分钟,今天竟半个小时才收尾。
  这就太好了!
  他翻身躺在一边,真舒坦!
  范金花眼角湿了许久,她总算又做了一回女人。
  也体验了一回徐喜弟的快乐。
  时间没那么长,但比张国海三两下的功夫要强上百倍。
  她心满意足地入了梦。
  梦里,她坐在刘燁身上,从黑夜到白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真的很满足,前所未有的满足。
  一睁眼,屋外的公鸡在打鸣,喔喔喔叫。
  赵小义架著她的腿,挥著汗,吭哧吭哧的。
  等他再次瘫在一边,范金花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趁现在外边天没亮,没人看见,她得回去。
  否则要被说閒话。
  赵小义才懒得搭理,自己倒头接著睡。
  范金花掰著腿,忍著酸胀静悄悄离开。
  ……
  回到张家院子,大门还没开,范金花只能抓起昨晚赵小义扔下的镰刀,从墙角拿了一个麻袋就出门。
  自从赵小义一跑,张家就没人割猪菜了。
  徐喜弟现在是金贵的摇钱树,范金花也没使唤她,只能自己去割猪菜。
  刚到村口,就遇见出去割牛草的村汉。
  “范婶,今天割猪菜这么早呢?”那人看来还没听说昨晚的事,还照常跟她打招呼。
  “没办法,儿媳妇懒,只能我这个做老娘的去干了。”范金花抓著机会,就吐槽徐喜弟懒惰。
  那人也不说话,嘿嘿就走开了。
  徐喜弟肚里怀著张家的『香火』呢,还能干这些?
  ……
  徐喜弟一觉睡到大天亮,她越来越睏觉了,昨晚范金花给她关在门外,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懒懒地起身,去开门。
  正好看到范金花背著一袋猪菜进院。
  徐喜弟很惊讶,范金花一夜不得进门,还有心思去割猪菜?
  范金花瞟了她一眼,挤进门。
  放下猪菜,她就叉著腰大声骂,“徐喜弟,你个没良心的,把你老娘锁外边睡一夜,想干什么?”
  “现在才知道开门,我看你是欠收拾!”范金花说著就抡起镰刀。
  徐喜弟睥了她一眼,一点都不害怕,“想打我?你打呀!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打死,我看你用什么拿捏燁叔。把我打残,看你拿什么换五千彩礼钱!”
  范金花一怔,竟又把镰刀放下了,“你给我等著,等你生完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不吵闹了,直接就拉个小板凳,剁起猪菜来。
  徐喜弟嘁了一声,去后院洗漱,然后煮早饭。
  ……
  吃过早饭,徐喜弟去溪边洗衣服。
  现在大伙正忙著收玉米和木薯,几乎没什么人得閒去溪边洗衣服。
  徐喜弟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提一个木桶,自己蹲在溪边。
  她小心查看水里,没看到蚂蟥,这才开始一件件洗起来。
  村里那些下地的人,喜欢扎堆边走边说笑。
  “昨晚,范金花可真能啊,爬刘燁床上去了。”
  “不会吧?睡了?”
  她们嗓门很大,五六个人,说说笑笑毫不忌讳。
  “可不呢!她说刘燁那傢伙,跟手臂一般,把她这个老妇女对半撕咯。”
  “这么厉害~”
  有人语气里,竟有些嚮往,“撕成两半,那可太稀罕了呢!”
  “对啊,今天早上我还偷偷去我家后院,看他上茅房,妈呀!鼓囊囊的,嘖嘖嘖!”
  徐喜弟顿了顿,手边停下来,听那些人边咂舌边议论。
  燁叔那活儿,確实很嚇人,昨晚范金花不能进门,跑去爬他的床了?
  那自己不是办了坏事?
  徐喜弟站起身,就想去刘燁家,问个清楚。
  但是很快,她又蹲回去。
  燁叔只是孩子爹,他们之间只有这一层浅薄的关係。
  他爱睡谁就睡谁,反正自己心里也没有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但是现在情况变得复杂了些,刘燁要是跟范金花好上了,那將来小羊山可就未必全是儿子的。
  范金花肯定也不肯。
  所以她现在必须想办法,把小羊山整个要过来,否则等到范金花生了儿子,指定也全要过去!
  得等小羊山养殖做起来之前,先给儿子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