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满级魅魔下山了！”
  “主播这是会说话的！”
  “那大四学生也是倒了血霉了！”
  直播间瞬间笑疯了！
  “我和刚才那个不认识，而且你怎么能说我是祸害他呢！我这是带他进步，帮他少走弯路！”
  电话那头的女人急了，声音都高了八度。
  “哦，怎么说呢？”
  顾天笑著询问。
  “你想啊，他一个学计算机的，还没毕业，愣头青一个，人又老实。我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来，这小伙子乾净，没谈过恋爱，说话做事有分寸，绝对的潜力股！別的女的发现不了他的好，但我能啊！这不是让他少走了没有女朋友的弯路？”
  女人解释道。
  “好傢伙，还可以这么说？兄弟们！学著点！都给我拿小本本记下来！看看人家这经验，扫一眼就知道谁是老实人，谁是潜力股！你们还在问女神在吗、吃了吗，人家已经开始筛选潜力股了！”
  顾天调侃道。
  直播间笑不活了。
  “哈哈哈，笑不活了！这是自爆吗？”
  “得多少实战才有这个经验啊！”
  “大客户，阅人无数，专挑潜力股，这业务能力，不是魅魔是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不懂啊！”
  “不懂就別问！”
  顾天看著直播间的评论，笑道：“那你怎么把他拿下的？”
  “这还不简单吗？”
  女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藏不住的得意，“当时爬山，我就故意走他旁边。別看我年纪大，但我会装小女生啊，和他说小哥哥，我这个瓶盖拧不开，你帮帮我好不好嘛，哎呀，我好累呀，你拉我一把唄。”
  “这么一来二去，肢体接触不就有了吗？再聊聊天，心理防线不就破了吗？这壁垒一打破，两个人这不就在一起了嘛！”
  直播间弹幕彻底炸了！
  “臥槽！高手！这是绝顶高手！”
  “学到了学到了！这就去健身房找姐姐拉我一把！”
  “欺负我这种老实人啊！太欺负人了！”
  “三十七岁装嫩……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有没有可能，她三十七岁了也很能打！”
  顾天嘖嘖称奇，这女人追男，隔层纱，更何况还是一个满级魅魔？
  试问哪个小年轻顶得住？
  “牛逼！我只能说牛逼！高端的猎手，往往就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
  顾天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你这么专业，壁垒都打破了，然后呢？”
  “然后我就请他吃饭，请他喝奶茶。”
  女人声音里带著一丝得意，“我知道他没谈过恋爱，一眼就能看出来。”
  顾天挑了挑眉，对著麦克风嗤笑一声：“你就这么牛逼？隔著屏幕都能闻到人家是雏儿的味道？”
  “当然！”女人语气篤定，“生涩得要命，一点技巧都没有，像个木头。”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裂。
  “臥槽，这老阿姨欺负无知男大学生啊！”
  “男孩子在外真的要保护好自己，这姐们儿段位太高了！”
  “三十七岁喊人家二十三岁的小哥哥？老脸还要不要了？”
  “你輟学打工的时候，你男朋友还在玩泥巴吧？”
  顾天笑得前仰后合：“谈恋爱需要技巧？还是指別的什么技术啊？”
  他对著镜头挤了挤眼，弹幕刷得飞快。
  “顾老师你又开车！这车速我跟不上！”
  “绝了，技巧生涩！“
  “老司机了！”
  女人翻了个白眼，“顾老师你想哪里去了，我说的是他的言行，身体太容易送出去是不值钱的！后来正如我预料的那样，他一毕业税后就是三十万，工作非常体面。我们谈得很稳，他也不嫌我大，觉得我成熟体贴。”
  “后来呢？他有经济实力了，你们就深入交流了？”顾天精准地把握著节奏。
  “嗯，住在一起了。”女人的语气变得有些唏嘘，“他跟我说他才二十三岁，等工作稳定了，二十五岁就娶我。我自己也想通了，这辈子漂够了，就把以前的工作辞了，现在在书店当收银，一个月四五千。虽然挣得少，但胜在乾乾净净。我还打算以后自己开一家。”
  弹幕又是一波高潮。
  “乾乾净净？这词儿用得有灵气啊。”
  “盲猜一波，之前的钱不乾净？”
  “上岸了，这是职业选手转型成功了啊！”
  顾天看著弹幕，眼神犀利起来：
  “这刚出社会的男人，就是单纯，说起来也算是个高级知识分子了，栽在你手里了！不过你都上岸了，那怎么又不结婚了？”
  女人嘆了口气：“我们要领证嘛，但他有点顾虑。我知道我年纪大，现在不结以后更难。我就以退为进，跟他说没关係，快乐几天是几天，不结婚我也跟著你。”
  “嘖嘖。”顾天忍不住鼓了鼓掌，“姐妹，你这招欲擒故纵玩得是真溜。你是不是把他搞得特別愧疚，然后趁著他心软，快乐著快乐著，你就怀上了？”
  女人的声音低了下去：“是。虽然他一直让我做措施，但还是怀上了。”
  直播间弹幕：
  “默默打开了雨伞……这姐们是真正的高手！”
  “这男的是没吃过好的啊，被这满级魅魔玩弄於股掌之间！”
  “欲擒故纵，满级绿茶操作！”
  “顾老师真相了，这绝对是故意的！”
  “然后呢？”顾天追问。
  女人声音突然拔高，带著怒火：“他就是个骗子！我怀孕后他说什么还没准备好，最后我发现他根本没跟家里说我的存在，他爸妈还以为他是单身，正安排他回去相亲呢！”
  直播间全是嘲笑。
  “本以为是魅魔迷死新手，结果是遇到了白嫖高手！”
  “老妻少夫，这男的估计也就是玩玩。”
  顾天盯著屏幕：“你怎么知道他家里的態度？”
  “我偷看了他手机。”女人理直气壮。
  顾天说道：“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人家不可能娶你这么大的，你还怀小孩呢，想干嘛？想逼婚？”
  “我这怎么叫逼婚呢？我这叫先上车后补票。我都三十七了，还有生育能力，他娶我不亏。再说了，我人情世故这么好，他性格木訥，我刚好能弥补他，当他的贤內助啊！”
  顾天冷笑一声：“你確定他木訥？木訥的人能毕业拿三十万年薪？木訥的人能把你瞒得死死的？姐妹，你確定他是想娶你，而不是图你活儿好？而且他的父母確定能认可你？”
  女人的语气开始发飘：“父母不认可那又怎么样？拿了户口本直接领证就行了，城里人不都这样？”
  “那他同意吗？你这不叫补票，你这叫强行登机。”顾天毫不留情。
  “顾老师，你这话就难听了！”女人急了，“他一开始不同意！但我说我有小孩了，不能打，他最后只能同意了。谁知道现在民政局规矩那么多，非要搞什么婚检！”
  “婚检很正常啊。”顾天淡淡道。
  “我忙啊！”女人声音尖锐，“我说先领证过两天再查，结果那工作人员在那叨叨，说这是为我们好。我当时就火了，说关你屁事！我平时很温柔的，那天失態了，把我男朋友嚇到了。他觉得丟人，拉著我就走。”
  “回去之后他就疑神疑鬼，非要我去检查。我说別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得拿证据啊！”
  顾天死死盯著屏幕上的连线头像：“那你去检查不就得了？请假一天能扣多少钱？你怕了，对吧？你有病，所以你不敢检，所以你破防了。”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真相了！绝对真相了！”
  “有病才怕体检，这是真理！”
  “工作人员是救了那男的一命啊！”
  “天塌了，家人们，我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病毒味……”
  女人彻底炸毛了：“顾天你乱说什么！我是来找你想办法的，不是听你誹谤我的！”
  “誹谤？”
  顾天冷笑，“你一个在书店做三千块工资的店员，能有多忙？请假一天能扣你多少钱？你之所以破防，是因为你心里清楚，只要那张体检报告出来，你所有的谎言都会被戳穿！”
  “顾天，你乱说什么！”女人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乱说？”顾天冷哼一声，“从你连线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正常女人哪来那么多技巧？你在会所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