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亡结算,功力上涨
  时间一点点流逝。
  赵三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终於。
  “咯嘍……”
  赵三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怪响,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一代採花大盗,就此落幕。
  死得毫无尊严,甚至有点草率。
  陈然依旧没动,保持著一种“敌不动我不动”的姿態,主打一个稳健。
  直到赵三头顶的文字发生变化,像游戏里的系统提示一样闪烁起来。
  【犯人赵三已死亡。】
  【参与度结算中……】
  【参与度:极低】
  【获得奖励:三个月功力。】
  轰。
  又是一股热流涌入体內。
  虽然不如之前的一年功力那么庞大,但也让陈然刚稳固的境界又精进了一分。
  陈然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
  蚊子腿也是肉啊!
  只是说了几句话,看著他死,就能白捡三个月苦修。
  这买卖,简直是一本万利!
  要是换成前身,还得苦哈哈地练上三个月,还不一定能练出个屁来。
  “白嫖使我快乐。”
  陈然嘴角微扬,心情愉悦。
  若是……
  陈然看著赵三僵硬的尸体,若有所思。
  若是刚才自己答应帮他送信,或者……亲手送他上路?
  奖励会不会更多?
  甚至,能不能得到他那身引以为傲的轻功?
  毕竟系统提示里说了,“参与度”越高,奖励越丰厚。
  陈然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这天牢对他来说,不再是阴森恐怖的死地。
  而是一座巨大的、等待开发的自助餐厅!
  只要苟得住,遍地是黄金。
  “陈然!发什么呆!”
  巡逻的狱卒走过来,用刀鞘敲了敲柵栏,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是同僚张文,这名字起得就很路人甲。
  “死人了?”
  张文瞥了一眼里面的尸体,一脸晦气,捂著鼻子后退了两步。
  “真倒霉,大晚上的还得收尸。赶紧拖出去,扔到乱葬岗,別臭在里面熏著其他犯人。”
  “是。”
  陈然低下头,掩去眼中的精光,恢復了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他打开牢门,走进那充满恶臭的牢房。
  赵三的尸体已经开始僵硬,死不瞑目,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仿佛在控诉这个世界的无情。
  陈然伸手在他眼皮上一抹。
  “安心去吧,下辈子做个好人。”
  “虽然你这辈子坏事做尽,估计下辈子也没啥好下场。”
  陈然一边碎碎念,一边熟练地抓住赵三的脚踝。
  尸体很沉,少说也有一百四五十斤。
  但在现在的陈然手里,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什么。
  他单手发力,像拖死狗一样,轻鬆地將赵三拖出了牢房。
  张文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哎?你小子今天吃大力丸了?”
  张文狐疑地打量著陈然。
  以前这小子体虚得跟个弱鸡似的,拖个尸体得两个人抬,还得喘半天粗气。
  “呼——呼,张哥说笑了,这不为了早点干完活回去睡觉嘛。”
  “这尸体……真沉啊。”
  陈然一边说著,一边故意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张文见状,眼中的疑虑消散了不少,嗤笑一声。
  “行了行了,別装了,赶紧弄走。”
  “看你那虚样,以后少去勾栏听曲,多补补身子。”
  “我跟你说啊最近京城可危险著呢,红莲魔教的人被抓了,最近小心点……”
  “听说就连哪位魔教的圣女都跟镇魔司打起来了!”
  “真的假的?”
  “那还能是假,我当时听到王校尉说的,据说要押送到我们这边。”
  张文一遍说著,一便朝著远处走去。
  陈然脸色微变,
  红莲魔教的圣女被抓了,真的假的?
  陈然顿了顿。
  “张哥教训得是,以后一定注意。”
  拖著尸体走出天牢大门。
  外面的冷风一吹,陈然打了个激灵,脑子更加清醒了。
  乱葬岗在天牢后山,是一片荒凉的野地。
  这里常年阴风阵阵,鬼火磷磷,是京城最邪门的地方之一。
  陈然把赵三的尸体往坑里一扔,隨便盖了几铲子土,就算是入土为安了。
  “尘归尘,土归土。”
  “感谢老铁送来的三个月功力。”
  陈然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著坟包拜了拜。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往回走。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
  陈然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体內真气在流转。
  回到狱卒房,陈然盘膝坐在床上。
  虽然有了金手指,但也不能懈怠。
  毕竟,只有把掛开得更大,才能在这个危险的世界活得更久。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家传的《长春功》。
  这是一门基础內功,没什么杀伤力,主打一个中正平和,延年益寿。
  说白了,就是养生功。
  但在九品炼皮的境界加持下,原本细若游丝的內气,此刻却壮大了不少,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著五臟六腑。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
  “咚——咚——咚——”
  沉闷的点卯鼓声响起。
  陈然从入定中醒来,神清气爽。
  这一夜修炼,虽然不如直接领取奖励来得爽,但也让他对体內的力量掌控得更加嫻熟。
  他整理好衣冠,掛上腰刀,前往校场点卯。
  刚到校场,就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陈然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王校尉。
  那个把他踢到丁字號死牢,想让他自生自灭的顶头上司。
  看来,今天这关,不好过啊。
  陈然低下头,混在人群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陈然!出列!”
  王校尉那公鸭般的嗓音在校场上空迴荡。
  陈然嘆了口气。
  躲是躲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队列,抱拳行礼。
  “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