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会把你珍视的一切全部毁掉!
  妓夫太郎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压了过来,林宇握紧日轮刀的手指收紧了半分。
  和墮姬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墮姬给他的感觉,像是一头张牙舞爪的野猫,虽然凶狠,但破绽太多,太容易被抓住节奏,而眼前这个浑身斑点的男人,是真正的猎食者。
  “哥哥!!杀了他!!把他切成碎片!!”
  墮姬的头颅在碎石堆里嚎叫著,脖颈断面的肉芽组织正在疯狂地生长,试图与无头的身体重新连接。
  “他砍了我的头!!!!”
  墮姬的翡翠色眼睛瞪得溜圆,但她的嘴巴一刻都没有停下来。
  “我要他死!!我要看著他在我面前变成肉泥!!把他的手脚一根一根地拔下来,把他的肚子剖开,把他的......”
  “好了好了。”
  妓夫太郎的嘶哑声音打断了墮姬的叫囂,语气里带著一种诡异的温柔。
  “別哭了,梅。”
  蹲下身,伸出那只布满斑点的手,轻轻地拎起了墮姬的头颅,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动作笨拙但小心翼翼。
  “哥哥会帮你出气的。”
  “嗯嗯嗯,让他碎成渣!”墮姬哽咽著。
  “放心,哥哥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妓夫太郎一边絮絮叨叨地安慰著妹妹,一边將墮姬的头颅按回了她无头身体的脖颈断面上,肉芽组织疯狂缠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將头颅与身体重新接合。
  “这种长得还行的男人啊,最討厌了。”
  妓夫太郎嘶哑的声音像是钝锈的铁器刮过石板,“长得好看,还有力量,还被女人在乎著.....嘻嘻嘻,真是让人嫉妒得发疯啊......”
  一边说著,杀气却在一点一点地攀升。
  “这种人,就该被撕碎才对......”
  话音未落,妓夫太郎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蓄力的动作,没有起跑的姿態。
  前一秒他还蹲在墮姬身边,下一秒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林宇面前,两把血镰从左右两侧同时划来,轨跡交叉如剪刀,直取林宇的脑袋。
  速度快到了极点,但林宇一直在准备著。
  从妓夫太郎现身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放鬆过一丝一毫的警惕,【帮派首领(蓝)】的战斗直觉在妓夫太郎动手的瞬间就捕捉到了攻击轨跡。
  “鐺!!”
  日轮刀横在颈前,精准地架住了从右侧袭来的血镰,火花四溅。
  妓夫太郎的阴鷙双眼微微一缩。
  “哦?接住了?”
  但他的手上动作没有停顿。
  另一只手的血镰几乎是在同一拍,不,间隔甚至不到一秒,从另一个角度旋转著切向林宇的面门。
  刀锋上带著诡异的紫色光泽,那是沾满了毒液的顏色。
  林宇瞳孔微缩,身体先于思维做出反应,头部猛地后仰,那把毒镰几乎是贴著他的鼻尖掠过,带起一缕被削断的髮丝。
  好快。
  而且毒镰上的毒素,一旦被划伤,后果不堪设想。
  林宇后仰的同时脚下发力,以腰部为轴心完成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扭转,日轮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蓝色的弧光。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刀势如溪流迴旋,绵密而灵动,在极近的距离內完成了从防守到反击的转换。
  妓夫太郎的反应速度同样惊人,身体向后微倾,血镰交叉在胸前一挡。
  “叮!!”
  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
  两人几乎同时被对方的力量震退半步,但都没有停顿,瞬间再次交锋。
  “噼!啪!鐺!叮!”
  血镰与日轮刀在月光下交织出一片密集的火花,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金属的尖锐嘶鸣。
  妓夫太郎的攻击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每一镰都直奔要害,快、准、狠,充满了街巷廝杀的野蛮与精確。
  林宇则以水之呼吸的流畅剑招一一应对,刀路绵密如水波,將妓夫太郎那些致命的攻击逐一化解。
  “唰唰唰!!”
  就在林宇和妓夫太郎对拼的间隙,数十条花带从侧面猛然杀到。
  墮姬的头已经接回去了,银髮飞舞,面孔上还掛著没干的泪痕,但攻击却毫不含糊,花带如同张牙舞爪的毒蛇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
  林宇在电光石火之间做出了判断,不能同时应对两个方向的攻击。
  没有选择硬挡,而是借著妓夫太郎最后一击血镰传来的衝击力,顺著力道的方向侧身旋转,整个人如同水中游鱼般滑出了包围圈。
  花带扑了个空,噼啪打在地面上,將青石板打出一排碎裂的痕跡。
  林宇借势退出数步,稳稳落地,日轮刀横在身前。
  “哥哥!”
  墮姬的声音尖利得刺耳,她甩了甩重新接好的脑袋,確认脖子还在自己肩膀上之后,衝著妓夫太郎大声喊道,
  “你不要弄死这个男人这么快,我要去把那些跑掉的蛆虫找出来!”
  墮姬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刚才那个受了伤的女人,还有那群臭烘烘的小兔崽子,我要全部杀掉!”
  同时,翡翠色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宇,
  “我要把她们的尸体一个一个地摆在你面前,让你好好地看....”
  话音未落,一道蓝色的刀光已经到了她的面门。
  林宇动了,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在墮姬说出“小兔崽子”这个词的瞬间,他就已经爆发了全力,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直扑墮姬。
  墮姬的瞳孔猛然收缩。
  太快了!
  她甚至来不及抬起花带进行防御,日轮刀的蓝色刀锋就已经映入了她的眼帘。
  “叮!!!”
  千钧一髮之际,妓夫太郎的血镰从侧面飞来,硬生生地挡在了墮姬的脖颈前方,將那一刀架住。
  “嘻嘻.....想在我面前杀梅?做梦?!”
  但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林宇根本没有停下来。
  日轮刀被血镰格挡的瞬间,林宇的身体借著血镰传来的反弹力量,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转身。
  腰腹发力,脊椎如弓弦般绷紧又弹开,整个人在半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日轮刀的轨跡从横斩变成了自上而下的劈斩。
  剑招,在空中完成了切换。
  “水之呼吸·捌之型?瀧壶。”
  蓝色的刀光,像是从天而降的一道绝对垂直的水流。
  “嚓!”
  墮姬的脑袋,再一次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墮姬的头颅在空中旋转著,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林宇稳稳落地,日轮刀上还沾著墮姬残留的血液,他將刀横在身前,目光冷冽。
  “我在这里你们谁都別想离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