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又一年除夕,苏言的神经病行为
  日子像上了发条,在密集的通告表和日夜顛倒的拍摄中迅速推著向前。
  转眼就到了2006年1月28日,农历除夕。
  剧组难得在下午五点就收了工。
  总导演李国力特意让食堂加了几个硬菜,招呼所有留组人员一起吃了顿提早的年夜饭。
  席间说了不少吉祥话,又给每人封了个小红包,算是过年的意思。
  但到底比不得家里团圆,一顿饭吃得有些潦草,不到七点便散了。
  苏言靠在酒店房间的窗边,手里捏著个绒布盒子。
  窗外零星炸开几朵烟花,在夜空中曇花一现,很快就散了。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去年这个时候,象山影视城,昏黄的灯光,细碎的雪,还有那个穿著白色羽绒服,帽子上有一圈绒毛的身影。
  “一年了……”
  苏言嘀咕一声,摇了摇头,把那些有的没的甩出脑子。
  他现在有更要紧的事琢磨。
  给刘施施送礼物。
  ——送贵重的东西,刷更高的返利!
  这种念头在《神鵰》剧组那会儿就有了。
  可惜当时有刘晓丽那座大山挡著。
  他跟刘艺菲身份也不对等,冒然送贵重礼物,会显得很奇怪。
  对方大概率也不会收。
  现在不一样了。
  刘施施跟他很熟,性格也开朗,送个礼物不至於被当成怪人。
  再加上除夕这个由头,正合適。
  苏言打开手里的绒布盒子。
  里面躺著一条银项炼,吊坠是一枚精致的银杏叶,叶片不过指甲盖大小,但纹理清晰细腻,边缘镶嵌的一圈碎钻並非简单点缀,而是以密钉镶工艺嵌合,星星点点,在灯光下泛起细碎的闪光。
  2999元。
  不便宜,但也算不上天价——他特意选的这个价位,既不会浪费好不容易的送礼机会,又不至於贵重到让人不敢收。
  “应该能行。”
  苏言合上盒子,揣进兜里,推门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
  刘施施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
  苏言走到门口,抬手敲门。
  门里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门开了条缝。
  刘施施探出半个身子,头髮松松挽著,穿了件浅粉色的家居服,脸上还贴著面膜,只露出一双眼睛。
  看见是苏言,她愣了一下,扯下面膜:“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个东西。”
  苏言从兜里掏出那个绒布盒子,递过去,“新年礼物。”
  刘施施眨了眨眼,接过盒子,打开。
  银色的银杏叶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折射著楼道顶灯的光。
  她抬起头,面膜纸还捏在手里,表情有点懵:“这……为什么送我礼物?”
  “过年啊。”苏言说得理所当然,“再说了,剧组就咱几个年轻人,互相送送怎么了?老胡他们我都准备了。”
  “是吗?”
  刘施施看著手里明显是精心挑选价值不菲的礼盒,指尖摩挲著绒布表面。
  她不太信苏言的说辞,但內心莫名並不反感。
  反而有股奇怪的感觉冒出来了——有点像那天喝醉后扯著苏言袖子非要拉鉤时的那种衝动,但又不太一样。
  “谢谢啊。”她小声说,脸颊微微发热,把盒子握在手心,“挺好看的。”
  “喜欢就行。”
  苏言看著她脸上那抹真实的欣喜,一阵高兴。
  几乎同时,系统提示在脑海弹窗:
  【赠送刘施施银质银杏叶项炼一条】
  【情绪价值:极高(惊喜、羞涩、节日氛围加成)】
  【系统评价:一次恰到好处的节日心意】
  【奖励结算中……】
  【获得:现金+9999,已自动匯入宿主常用银行卡】
  【获得:魅力+2,演技+3】
  【获得特殊奖励:电视剧《潜伏》完整剧本信息,注1:该剧本具备口碑s+收视s+潜力,注2:该剧本改编自龙一同名小说,影视改编权需自行购买】
  苏言眼睛瞬间亮了。
  大爆啊!
  现金、属性奖励不说。
  居然还有个双s+的剧本奖励!
  虽然还得自己去买影视改编版权,但毫无疑问血赚!
  刘施施真是个福星!
  要不是不太合適,他恨不得当场给刘施施一个熊抱以表感激。
  刘施施正低头看著项炼,一抬头就撞见苏言这副喜形於色的模样。
  他笑得特別开心,像是收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刘施施心里那点微妙的感觉更浓了。
  他送礼物……这么高兴?
  难道……
  她脑子里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脸颊也更热了,捏著盒子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那个……”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软了七八分,“我屋里还有我妈寄来的饺子,要不要尝……”
  “不用了!”
  苏言打断她,语气轻快,“我约了老胡他们打游戏,再不去要被骂了。”
  他说著往后退了一步,挥挥手:“新年快乐啊施施,我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带风。
  刘施施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她站在门口,看著苏言三步並作两步躥到走廊那头,敲开胡戈的房门,里头传来袁洪的大嗓门:“苏言你丫迟到了!罚酒三杯!”
  门砰地关上。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刘施施握著那个还带著体温的绒布盒子,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十秒钟。
  然后她缓缓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项炼,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
  “……神经病吧。”
  她小声嘟囔一句,转身回屋,用力关上门。
  背靠著门板,刘施施低头盯著那个小盒子,胸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有点羞,有点恼,还有点想笑。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送个礼物高兴成那样,她还以为……
  结果转头就跑去打游戏了?
  “神经病。”
  她又骂了一句,这次声音大了点。
  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窗外又炸开一朵烟花,映得房间里明明灭灭。
  刘施施走到窗边,打开绒布盒子,取出那条项炼。
  银色的银杏叶在烟花的光里一闪一闪的。
  她看了好一会儿,轻轻哼了一声,把项炼戴上了。
  冰凉的金属贴到皮肤上,很快就被捂暖。
  “算了。”她对著窗户玻璃照了照,嘀咕道,“项炼还挺好看。”
  远处传来胡戈房间里打游戏的喧闹声,隱约能听见苏言在那喊“老胡你行不行啊”。
  刘施施翻了个白眼,拉上窗帘。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