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全都看在眼里
  她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却怎么都控制不住。
  他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呢?
  他为什么这么绝情,明明他们还一起去吃过早饭。
  明明他还那么温柔的给她上过药。
  明明……
  安穗抬手捂住眼睛,想要將眼泪堵在眼睛里,但这么做只能是徒劳,眼泪反而却越掉越凶。
  楼上。
  时清让站在窗前,看著楼下那道红色的身影,敛了敛眸,眼底不带一丝情绪。
  他如往常一样准点起床。
  正准备刷牙,忽的看到镜子里眼底有明显青黑的自己,稍稍一怔。
  隨即他笑了笑,不在意的將牙刷叼进嘴里。
  今天早点儿下去吧,到远一点儿的地方跑。
  收拾完,看了下时间,马上六点,开个窗就可以下去了。
  骨节分明的手落在窗户把手上,刚旋转了四分之一圈,却突然顿住。
  楼下,一道红色的身影,很是扎眼。
  女人用脚不停的拨弄著石子,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上一眼,很明显在等什么人。
  他收回手,不动声色的默默注视著她的一举一动,神色没什么变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胀痛感袭来,唤回了他的理智。
  时清让垂眸,裤子中央顶起了明显的帐篷。
  他脸色沉了下来,缓缓闭了闭眼。
  看到女人的那一刻起,他脑子里就不由的浮现出她裸露在外的细腻肌肤,饱满莹润的一对玉兔在衣服的作用下挤出明显的沟壑,盈盈一握的细腰,翘起的滚圆臀部正对著他,好似在盛情邀请他做些什么。
  那双狗狗眼亮晶晶的,殷切的盯著他看,红润的小嘴分外惹人怜爱,显得可爱又嫵媚。
  时清让觉得荒唐至极,气的笑出了声,自己竟然会对这种女人起了反应……
  真是疯了。
  他没动,依旧站在窗前,时不时抬眼看看时间。
  女人似乎是站累了,她蹲下身,將那块刚刚踢了半天的小石子拿在手中,眼睛却依旧看著楼道一眨不眨。
  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终於耐心告罄,站起身走了两步。
  就在时清让以为她等不到人就会乖乖回家时。
  女人却坐在了旁边的石墩子上,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但她已经在下面待了很久了,似乎还固执的打算继续等下去。
  时清让放在身旁的手指不自觉的轻轻捻了捻。
  他就像著了魔一样,盯著楼下的女人,一看就是一个小时,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电话那头传来简潯的声音。
  “喂,老时啊。”
  “嗯。”
  “你嘛呢?”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简潯挑眉,拿起电话看了看,又放回耳边:“您这一大早的,脾气还挺大。”
  时清让眼睛看著窗外没吭声。
  “这不是今天晚上晶晶说要过来玩儿嘛,就问问你来不来。”
  “不去。”时清让回的果断。
  听他拒绝的这么干脆,简潯顿时不乐意了:“为什么?好歹也曾是队友啊,你是退役了又不是死了,咋这么绝情,而且人姑娘难得大老远过来一趟,你——”
  简潯话还没说完,就被时清让打断:“懒。”
  “你丫真牛逼,懒死你得了。”
  “行了,撂了,你们好好玩吧,替我给她带个好。”
  时清让掛断电话,將手机拿在手里把玩。
  倏地,就见楼下刚刚还乖乖坐著的女人抬起手捂住了眼睛。
  很快,巴掌大的小脸就埋在了手心里,瘦小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头顶的小丸子也跟著一抖一抖。
  时清让转著手机的手一停,睫羽缓缓覆盖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疼痛感再次漫上心头。
  他眉头蹙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挪了挪站的有些僵硬的脚,趿拉著拖鞋离开窗边,还顺手合上了窗帘。
  一个人静静的在沙发上坐了许久。
  他拿起手机给简潯打了个电话。
  “咋了老时?”
  “晶晶她今天晚上过来?”
  “对啊,怎么了?”
  “莫齐没跟她一块儿来?”
  “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他不想来吗?他那是被教练扣下了。”
  时清让淡笑:“成,那我一会儿过来。”
  简潯:“?”
  “刚刚哪只狗跟我说不来的?”
  时清让闷笑出声:“这不没事儿干吗,出来溜达溜达。”
  简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吐槽他。
  -
  安穗一直等到快八点。
  深知他今天是不会再下来了,才红著眼睛魂不守舍的回了家。
  一整天,她发现自己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浑浑噩噩,动不动就走神发呆。
  吃完饭收碗,將碗筷都收到了洗手间。
  想去冰箱里拿菜,径直走去了洗衣机。
  刚放下的手机转眼就找不到了。
  她崩溃的拍了拍脑袋,自己脑子里一定是进屎了。
  直觉这样的状態肯定跟男人有关,她必须去跟他解释清楚,不然自己真的会被憋死。
  她握紧拳头,遇不到他,她还不能去找他吗?
  万寧说的对,都是邻居了,大不了她去敲门啊!
  安穗站在时清让家门口,深呼吸平復了一下情绪,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才抬起手敲门。
  “砰砰砰。”
  等了一会儿,没人开门。
  安穗又敲了敲。
  还是没人。
  他是不是不愿意给她开门?
  垂下头,安穗有些失落的想。
  但很快她又抬起了头,敲都敲了,她一定得见到他。
  不死心的又敲了好久。
  依旧是没人。
  难道,真的不在家?
  安穗將耳朵贴在门上,屏住呼吸。
  听了半晌,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竟然真的不在家,这男人什么时候出去的?她竟然没堵到他。
  有些失落,又有些高兴。
  失落是因为男人不在家,没办法立刻跟他澄清。
  高兴是因为男人没有故意不给她开门。
  安穗嘆了口气,自我安慰,这已经算是比较好的情况了,他只是不在家而已,並没有不理她!
  关门前,安穗转头又恋恋不捨的看了看男人紧闭的大门。
  没关係!明天她再敲,就不信他还能一直不在家。
  -
  此时此刻,酒吧。
  “surprise!”
  一个身形高挑,穿著简单时尚,拎著白色箱子的美艷女人推开了酒吧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