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无耻,风骚,浪荡
  安穗红著脸,梗著脖子纠正:“在一起了才能亲。”
  时清让挑眉,眸中含笑:“那什么时候能在一起。”
  安穗只觉得舌头打结了一般,话都说不利索:“我,我还没想好。”
  时清让手臂搭在窗沿上,饶有兴致的欣赏著安穗羞赧的表情,不紧不慢的道:“嗯,那能先给哥哥亲一下不?”
  安穗:“……”
  怎么又绕回来了?
  她耳尖红的不像话,有些抓狂的强调:“我们还没在一起!!”
  时清让:“什么时候在一起?”
  安穗:“还没想好。”
  时清让:“那——”
  啊啊啊啊啊!
  安穗实在忍无可忍,她算是知道了,这只老狐狸,今天亲不到是绝不会罢休的。
  闭了闭眼,她豁出去了一般,“噌”的一下抬起屁股。
  朝著男人的侧脸就是响亮的一声“啵”。
  动作太大,导致凑过去的时候没有收住,嘴唇狠狠地撞在男人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带的时清让的脸向后偏了偏。
  男人后面的话成功被她这一撞堵的烟消云散,漂亮的狐狸眼中满是诧异。
  回到座位上,安穗低著头,只觉得嘴唇被牙齿磕的一阵麻。
  坐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乾了什么。
  她……亲了他……
  这好像是除了父母外,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主动亲別人。
  安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並没有注意到一旁男人的反应。
  时清让被安穗的举动弄的一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亲完就老老实实装鸵鸟坐回去的安穗。
  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唇角向上弯了弯。
  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到的,他还以为这样的对话要再多来几轮呢。
  眸光闪了闪,他忽的来了兴致。
  “亲这么使劲儿?”他缓缓抬手,指了指刚刚被安穗亲过的脸颊,“都给哥哥亲红了。”
  安穗不搭理他,头埋的更低了些。
  时清让强压著笑,吊儿郎当道:“糊哥哥一脸口水。”
  安穗猛地抬头看他。
  “???”
  一股羞耻感直衝上头。
  亲也是他死缠烂打要亲的,结果现在反而来说她???
  再说了,她只是嘴唇贴了他一下,又没张嘴,哪来的口水?
  安穗不满的反驳:“不可能!我只是嘴唇碰了你一下,哪来的口——”
  话还没说完,她眼睛越睁越大,声音直接卡在了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时清让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刚刚安穗亲过的地方。
  当著安穗的面,一点点的將指尖移到唇边。
  淡色的薄唇缓缓地贴在了上面。
  发出一声细微的“啵”。
  做完这些后,他垂下手,隨意的搭在方向盘上,唇角扯了起来,语气风骚又曖昧:“没事儿,哥哥不嫌弃。”
  他就这样毫无正形地倚在靠背上笑著看她。
  夕阳透过车前窗洒在男人身上,將他轮廓分明的脸映的柔和,立体的眉骨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髮丝也被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金红。
  狭长深邃的眸中荡漾著涟漪,满含春色,温柔又繾綣。
  活脱脱一只魅魔来的。
  安穗脑中一片空白,心跳漏跳了半拍,盯著他说不出话。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安穗迟钝的反应过来他刚刚乾了什么后,脸瞬间爆红。
  他……他怎么……
  安穗羞窘的將手握在一起,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身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时清让很体贴的將窗户按下来了一些。
  空气流通,车內令人窒息的氛围稍缓,凉丝丝的风吹了进来,唤回安穗一丝神志。
  情绪刚缓和一些,男人却再次开口。
  “你都亲哥哥了,我不回礼是不是不合適?”时清让故作苦恼的撑著下巴看安穗,“要不,你过来,让哥哥也亲一下。”
  经过刚刚的洗礼,安穗觉得自己已经对他的骚有了全新的认知。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她毫不意外。
  咽了口唾沫,她质问:“你怎么这么无耻?”
  时清让稍稍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隨即没忍住,下顎敛起,胸腔震动,喉间溢出低低的细碎的笑声。
  他丝毫不觉得害臊,坦然的承认:“嗯,哥哥不无耻一点儿,小狗跑了怎么办?”
  “哈?”
  “什么小狗?”
  安穗一脸茫然。
  时清让挑眉,悠悠道:“你。”
  ???
  安穗整个人直接僵住,心头莫名的一颤。
  他刚刚说什么?
  小狗跑了?
  她是小狗??
  不知怎的,她突然就想到自己脖子上,那条他亲手帮她戴上的项炼。
  吊坠上,是一只憨態可掬的小狗。
  安穗好似不会呼吸了一般,刚刚好不容易降下来的体温再次升高。
  耳廓红的能滴出血。
  她撇开眼,转过头盯著自己的手指摆弄,当做没听见。
  时清让视线一错不错的看了她一会儿,转头目视前方,轻舔了下嘴唇,莞尔:“不喜欢?”
  “那以后不叫了。”
  安穗听到他的话,手指一顿。
  没敢抬眼看他,抿唇,声音极小,极轻:“喜欢的。”
  时清让一愣,不可思议的撇头看她。
  女人垂著头,下巴缩在衣服外套的领子里,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轻颤,鼻尖上有著一层细细的小水珠,髮丝柔顺的垂在颊边,耳根红红的。
  可爱的不行。
  时清让指尖动了动,眸光有些深。
  心里却软的一塌糊涂。
  强忍住想按著她狠狠欺负一顿的衝动,闭了闭眼。
  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不能嚇到她。
  轻咳了声,声音是掩饰不住的低哑:“不逗你了。”
  他將窗户又打开了一些,风吹在脸上,將身体里的燥热吹散了些。
  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在一处红灯前车子缓缓停下,时清让侧头看安穗,声音温和:“岁岁,我可以等你想清楚。”
  “但是从明天开始,让我接你上下班,好吗?”
  安穗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
  从这天之后,时清让每天都会准时出门,在门口等安穗,两人一起下楼去吃早饭。
  吃完后时清让送安穗去公司。
  只是他將一贯爱开的跑车换成了一辆低调的奔驰商务。